自從下界“燒烤派對”後,整個迷霧森林的原住民都知道,有群“方塊玩家”能用岩漿烤魚、拿黑曜石搭橋,連最凶的豬靈見了他們都得遞裝備。這天,賈玲的旅店來了位特殊客人——張藝興,研究副本時空的法師,手裏捧著個發著綠光的水晶球,說是探測到東邊的“遺忘神殿”副本有異常波動。
“那神殿是上古遺跡,裏麵的機關全靠星象運轉,”張藝興推了推眼鏡,水晶球裡映出神殿的虛影,“傳說隻有在特定星象下才能開啟主墓室,可昨晚……它自己亮了。”
馬嘉祺正除錯著新做的紅石比較器,聞言抬頭:“星象?是不是類似紅石電路的訊號觸發?”
張藝興愣了愣:“星象是天地能量的共鳴……跟你說的‘紅石’不一樣。”
“試試就知道了。”丁程鑫扛起鑽石鎬,“管它星象還是電路,拆了重灌不就完了?”
遺忘神殿藏在一片沙漠裏,遠遠望去像個巨大的方塊金字塔,石門上刻著十二星座的符號。唐僧圍著石門轉了三圈,搖頭:“這符文是上古占星術,得等到獵戶座升起才能解鎖……”
話沒說完,就見劉耀文掏出鐵鎬,對著石門旁邊的石壁“哐哐”猛敲。“別敲!”張藝興驚呼,“會觸發流沙陷阱的!”
可劉耀文已經敲出個洞,裏麵露出一堆閃著金屬光澤的線——不是電線,是用隕鐵做的星象傳導器,像極了紅石線路。“看,”劉耀文得意地指,“我說什麼來著,就是電路!”
馬嘉祺湊過去研究片刻,掏出紅石粉和中繼器:“這隕鐵線的導電原理和紅石粉一樣,隻是訊號頻率不同。”他蹲下身,用紅石粉在地上畫出個簡易電路圖,“把這個符號(金牛座)當成電源,那個(天蠍座)當開關,搭個或門就行。”
三分鐘後,隨著“哢噠”一聲,石門緩緩開啟,根本沒等獵戶座升起。
張藝興的水晶球“啪”地掉在地上:“星……星象共鳴呢?天地能量呢?怎麼就……用泥巴(紅石粉)搞定了?”
神殿內部是迷宮,牆壁上的火把會隨星象變換位置,走錯一步就會被射出的毒箭射中。嚴浩翔掏出張空白地圖,邊走邊用炭筆標記:“火把的位置是坐標點,每三個火把組成一個三角形,對應地麵的壓力板——這是典型的紅石迷宮設計。”
他指著一個火把:“這個亮著的,說明對應壓力板是安全的;滅了的,踩上去就觸發機關。”
宋亞軒抱著隻馴服的豹貓(從沙漠村莊帶的),豹貓一爪子拍在滅了的火把對應的壓力板上,果然射出一排毒箭。“動物比星象靠譜,”他笑著說,“豹貓踩機關不會觸發,正好當‘探路兵’。”
主墓室門口有座巨大的星象儀,齒輪咬合著,上麵的行星模型會繞著中心旋轉。傳說隻有讓行星模型與星圖完全重合,才能開啟藏著神器的寶箱。張藝興正要唸咒語校準,卻見張真源掏出扳手,對著齒輪“叮叮噹噹”敲了幾下。
“齒輪卡了個小石子,”張真源擦了擦手,“轉不動就校準不了,我給它上了點岩漿膏當潤滑油。”
隨著齒輪“咕嚕嚕”轉動,行星模型完美對齊,寶箱“哢噠”彈開,裏麵的“星界之眼”神器閃著藍光。
“這……這就完了?”張藝興看著那瓶岩漿膏,感覺自己研究了半輩子的星象學,還不如一瓶潤滑油有用。
更離譜的在後麵。寶箱裏除了神器,還有本《神殿建造手冊》,翻開一看,裏麵畫著密密麻麻的方塊結構圖,最後一頁寫著:“本神殿採用紅石星象聯動係統,維修請用黑曜石扳手,勿用魔法乾擾。”
“看吧,”賀峻霖晃著手冊,“我說什麼來著,這就是個大號紅石裝置。”
回程時,張藝興抱著那本手冊,眼神獃滯。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別研究星象了,學紅石吧,比魔法靠譜。”他遞過去一個紅石火把,“你看,這玩意兒不用咒語,一通電就亮,還能調亮度。”
張藝興接過紅石火把,看著上麵跳動的紅光,突然笑了:“也是,魔法還得看天氣,紅石……插地上就亮。”
當晚,基地的廣場上多了個新裝置——馬嘉祺用星界之眼和紅石電路做的“星象投影儀”,能把夜空的星星投射在牆上,還能放大星座細節。宋亞軒的狼隊趴在地上看星星,賀峻霖用音符盒給投影儀配了段“星空BGM”,丁程鑫和劉耀文在投影下練劍法,影子在牆上打得虎虎生風。
孫悟空扛著下界合金劍,站在投影儀旁,看著牆上轉動的星座,突然對唐僧說:“師傅,要不咱也學做這個?以後講經不用看月亮了,直接投牆上,多清楚。”
唐僧摸著鬍鬚,看著那片人造星空,筆記本上又多了一行:“紅石科技,可代星象,可映日月——此乃新道。”
遠處的沙漠裏,遺忘神殿的石門又“哢噠”響了一聲,大概是馬嘉祺留的紅石機關在自動維護。而那些曾經被視為“神跡”的副本規則,在方塊玩家的手裏,正變成一個個可拆解、可重組的紅石模組。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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