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落滿潞安府的琉璃瓦時,古城迎來了最熱鬧的“臘八節”。賈玲的飯店支起大鍋,熬了滿滿一鍋臘八粥,花生、紅豆、黃米混著太行山的栗子,香氣飄出半條街。
馬嘉祺的支教任期快滿了,唐校長把他叫到辦公室,遞過一份檔案:“縣教育局想留你,編製都批下來了。”窗外,劉耀文帶著孩子們在雪地裡堆雪人,籃球架已經換成新的,是王俊凱的公益基金捐的。
“我再想想,校長。”馬嘉祺摩挲著檔案邊緣,指尖劃過“潞安府”三個字。他手機裡存著母親的訊息,說家裏幫他聯絡了省城的學校,待遇優厚。
丁程鑫正在打包泥塑張師傅的作品,這些是要發往深圳文創展的。張師傅蹲在旁邊,往箱子裏塞稻草:“跟你說個事,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在外頭混不下去了,想回來學捏泥人。”丁程鑫一愣,隨即笑了:“那太好了!我正愁沒人接班呢。”他口袋裏揣著文旅集團的調令,想調他回總部當專案負責人。
宋亞軒的新歌《城牆根的梆子聲》火了,王源打來電話,說要幫他發行專輯。白龍馬把那台舊收音機送給了他:“裏麵有李奶奶最後唱的那段,你好好收著。”宋亞軒摸著收音機,指腹蹭過掉漆的外殼,音樂學院的老師也發來了訊息,問他是否願意回來讀研究生。
劉耀文的籃球隊在縣裏拿了冠軍,體校的教練拍著他的肩:“跟我回省城吧,保證你能進專業隊。”可他看著小石頭他們捧著獎盃哭的樣子,怎麼也說不出“好”字。
張真源的古建修復專案結項了,導師發來郵件,推薦他去敦煌研究院工作。他卻拿著測繪圖,在文廟的斷碑前站了很久——那碑上缺的一角,他用新刻的磚補上了,嚴絲合縫。
嚴浩翔的旅社評上了“年度最美民宿”,投資方想跟他合作,把模式複製到全國。可他看著院裏那棵被孩子們掛滿祈福紅繩的老槐樹,總覺得哪裏不對。
賀峻霖的“古城新語”成了百萬粉絲賬號,省台想挖他去做主持人。他整理著一年來的視訊素材,從初遇時的城牆,到暴雨中的搶險,再到孩子們的笑臉,每一段都帶著煤煙味的暖意。
臘八節的晚上,七人又聚在嚴浩翔的旅社。外麵飄著雪,屋裏生著炭爐,賈玲端來的臘八粥還冒著熱氣。
“我決定留下了。”馬嘉祺突然開口,炭火光映著他的臉,“省城的學校很好,但這裏的孩子,更需要有人告訴他們,古城的故事還沒講完。”
丁程鑫跟著點頭:“張師傅的兒子回來學手藝了,我得幫他們把‘太行泥魂’的牌子打出去。文旅集團那邊,我申請了長期駐點。”
宋亞軒笑著晃了晃收音機:“我跟王源哥說了,專輯裏的歌,都要在古城拍MV。研究生可以休學,這裏的調子,我還沒聽夠。”
劉耀文拍著大腿:“體校教練說可以在古城設個訓練點!以後我既能帶省裡的隊,也能教小石頭他們!”
張真源從包裡掏出張圖紙:“敦煌那邊我推薦了同學,我申請加入古城的文保所。文廟的屋脊獸,還等著我補全呢。”
嚴浩翔指著牆上的規劃圖:“投資方同意了,不搞連鎖,就守著咱這一家。我想把隔壁的老院子租下來,開個非遺體驗工坊。”
賀峻霖舉起手機:“省台讓我做個‘古城日記’的專欄,每週回去錄一次就行。我的鏡頭,離不開這裏的煙火氣。”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白龍馬的梆子聲遠遠傳來,比往常更顯悠長。沈騰和馬麗裹著棉襖跑來,手裏捧著剛炸的油糕:“聽說你們都不走了?太好了!明年開春,咱把城牆根的空地整出來,辦個‘古城年貨節’!”
張藝興舉著相機站在門口,他剛拍完一組古城雪景,鏡頭裏,七人的身影被炭爐的光籠罩著,像一幅暈染開的水墨畫。“我要把這些照片做成影展,”他笑著說,“名字就叫《青春紮根的地方》。”
易烊千璽也來了,他是來選外景的,想把古城的故事拍進電影裏。“我剛纔在城牆下聽老人們說,”他望著窗外的雪,“以前總擔心古城留不住人,現在才明白,留不住的是腳步,留得住的是心。”
子夜的鐘聲敲響時,雪停了。七人走出旅社,踩著厚厚的積雪往文廟走。月光灑在琉璃頂上,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張真源突然提議:“我們來給古城許個願吧。”
他們在文廟的古柏下埋了個罈子,裏麵裝著每個人的心願:馬嘉祺的教案、丁程鑫的設計圖、宋亞軒的樂譜、劉耀文的籃球隊服、張真源的泥刀、嚴浩翔的旅社鑰匙、賀峻霖的採訪本。
“等十年後再挖出來,”賀峻霖舉著手機錄影,“看看咱把古城變成了什麼樣。”
馬嘉祺望著古柏上掛著的紅燈籠,輕聲說:“不用等十年,現在我就知道,這裏的煙火會更旺,故事會長出新的篇章。因為我們把青春種在了這裏,而太行山的土,最養人。”
古城的雪地上,七串腳印朝著同一個方向延伸,像七條匯入大河的溪流,最終都成了潞安府血脈裡的一部分。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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