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三界矇昧前夕,試煉幻境初開
地:五行山陰,迷霧籠罩
七道白光撕裂雲層,馬嘉祺等人重重摔在濕冷的山岩上。宋亞軒最先坐起,揉著發疼的膝蓋,望著四周翻湧的灰霧:“這是……哪裏?我們不是在錄節目嗎?”
嚴浩翔蹲下身,指尖撚起一點岩灰,眉頭緊鎖:“這霧有問題,能乾擾感知。”話音剛落,霧中傳來低吼,幾頭青麵獠牙的妖怪破土而出,利爪直撲賀峻霖。
“小心!”丁程鑫想也沒想,猛地將賀峻霖拽到身後。他明明隻是個舞者,此刻卻本能地擺出防禦姿態,掌心竟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勇光”初醒的徵兆。
劉耀文抄起一塊石頭,擋在眾人身前,脊背挺得筆直:“別過來!”他的信念如磐石,竟讓妖怪的動作遲滯了一瞬。張真源趁機拉著馬嘉祺後退,低聲道:“找掩體!”
馬嘉祺卻站定不動,閉眼凝神。他能感覺到,這片幻境中藏著某種指引,像書頁翻動的輕響。“等等,”他睜開眼,目光穿透迷霧,“它們怕光。”
話音未落,宋亞軒突然捂住胸口,眼眶泛紅。那些妖怪的嘶吼裡,竟藏著無數細碎的痛苦哀嚎——是他的“慈光”在感知眾生苦。“它們……好可憐。”他輕聲說,掌心騰起柔和的白光,觸到白光的妖怪竟瑟縮著後退。
“別心軟!”一聲斷喝自霧中傳來。孫悟空踏著筋鬥雲現身,金箍棒橫掃,瞬間將妖怪打散成黑煙,“這是天魔引動的無明業障,慈悲用錯了地方,就是縱容!”
七人驚得啞口無言。眼前的猴王金睛火眼,虎皮裙上還沾著塵土,分明是傳說中的模樣。
“你們就是佛祖說的‘天命少年’?”孫悟空落地時震起碎石,上下打量著他們,“心光倒還行,就是嫩得像剛摘的桃。”
“孫……孫大聖?”賀峻霖結結巴巴,他的“和光”似乎被猴王的氣場壓製,連話都說不連貫。
“別叫大聖,”孫悟空撓撓頭,“叫我孫教練就行。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這五行山下,喚醒自己的‘心光’。”他指向山巔,“看見那道裂縫了嗎?裏麵壓著你們的‘初心’,去拿出來。”
【心光初綻】
山路上佈滿荊棘,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嚴浩翔走在最前,他的“明光”能隱約看透幻象,避開最深的陷阱。“左邊第三步是空的,”他提醒道,“右邊有瘴氣。”
馬嘉祺緊隨其後,慧光在他眉心流轉,感知著同伴的狀態:“亞軒,別被那些哀嚎影響,守住本心。”宋亞軒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慈光內斂,不再外放。
丁程鑫和劉耀文一左一右護著眾人,前者劈開擋路的怪石,勇光如刀;後者用身體擋住滾落的碎石,毅光如盾。張真源在中間鋪路,將鬆動的石塊壘實,實光讓腳下的土地都變得穩固。賀峻霖走在最後,調和著眾人的氣息,讓心光的頻率漸漸同步,霧氣在他們周身自動退散——這是“和光”的妙用。
山巔裂縫前,一道虛影浮現,是唐僧的模樣。他身披袈裟,手持錫杖,目光溫和:“少年人,何為初心?”
馬嘉祺上前一步:“為守護應守護之物,為明悟該明悟之理。”他眉心的慧光驟然明亮,裂縫中飛出一枚玉簡,刻著“定”字。
丁程鑫握緊拳頭:“初心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是護佑弱小的仁。”勇光衝天,玉簡刻“勇”。
宋亞軒輕聲道:“是見眾生苦而不忍,是願化微光暖萬物。”慈光溫潤,玉簡刻“慈”。
劉耀文朗聲道:“是答應了就絕不食言,是同伴在就絕不後退!”毅光如炬,玉簡刻“毅”。
張真源沉穩道:“是一步一腳印的踏實,是把空想變成真實的堅持。”實光厚重,玉簡刻“實”。
嚴浩翔直視虛影:“是穿透迷霧見真章,是不被表象迷心竅。”明光銳利,玉簡刻“明”。
賀峻霖笑了:“是讓不同的光聚成一團火,是讓孤單的路變成一群人的征途。”和光柔和卻堅韌,玉簡刻“和”。
七枚玉簡飛到空中,組成一個“心”字,光芒穿透雲層,照向遠方。唐僧的虛影頷首:“善哉。心光初現,方是修行的開始。”
孫悟空跳上一塊巨石,咧嘴笑:“不錯不錯,比我當年剛出道時強點。接下來,跟我去見師父,咱們該踏上西行路了。”
遠處,天魔的低笑在風中回蕩,迷霧更濃了些。但七少年握著發燙的玉簡,望著彼此眼中跳動的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場穿越時空的奔赴,才剛剛啟程。他們要找的經卷,或許從不是藏在靈山深處的典籍,而是此刻,在他們掌心亮起的、屬於自己的那束光。
(第一章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