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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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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拆遷風波後三月,初春

地:701室/社羣花園

積雪融化,“幸福裡”的老槐樹抽出新芽。701室的窗台上,那盆曾被“田螺們”接力救活的多肉,長出了小小的側芽,像個害羞的逗號。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馬嘉祺已經出門晨練,玄關的鞋櫃上擺著七杯溫水——是他每天起床後的習慣,現在連賀峻霖都知道,第三杯是給容易水腫的丁程鑫的,第五杯要加蜂蜜,是宋亞軒的。

丁程鑫的公益演出大獲成功,舞蹈機構不僅活了下來,還招了不少新學員。他哼著歌走進客廳,看見張真源正蹲在地上,給地板打蠟。“今天怎麼勤快了?”

“賀兒說要拍‘701煥新記’,”張真源擦了擦汗,“我把地板弄亮點,上鏡好看。”

賀峻霖舉著攝像機從房間衝出來:“拍到了拍到了!張師傅的隱藏技能!”鏡頭一轉,對準廚房,宋亞軒正踮著腳夠櫥櫃上的麵粉,劉耀文從後麵伸手幫他拿下來,兩人撞在一起,笑成一團。

嚴浩翔抱著筆記本從外麵回來,進門就喊:“好訊息!張真源的助殘APP,王源主任說基金會願意投資了!”

張真源手裏的打蠟布“啪”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

“騙你幹嘛,”嚴浩翔挑眉,“下午去基金會簽合同,我幫你擬了份補充協議,重點標出來了。”他從包裡掏出份檔案,上麵密密麻麻全是批註。

宋亞軒突然拍手:“那我們晚上慶祝吧!我買了排骨,燉排骨湯!”

“算我一個!”門口傳來聲音,迪麗熱巴抱著畫板走進來,“我剛在樓下畫老槐樹,聽見你們說慶祝,不介意加雙筷子吧?”她的畫板上,701室的窗戶敞開著,七個腦袋擠在窗邊,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各自的花期】

馬嘉祺的手術資格賽通過了,醫院給他放了天假。他沒告訴任何人,悄悄去了福利院——上次帶孩子們摘山楂後,他就成了這裏的誌願醫生。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教一個小男孩認人體骨骼圖,男孩指著“心臟”的位置說:“馬老師,這裏會跳,像小鼓。”

馬嘉祺笑了,摸了摸他的頭:“對,因為裏麵裝著喜歡的人啊。”

丁程鑫的舞蹈室來了位特殊的學員——孫悟空的小侄子,學武術出身,柔韌性卻差得離譜。丁程鑫沒急著教動作,而是帶他跳兒童舞,看著孩子從僵硬到笑得露出豁牙,突然懂了“教學”的意義,不止是技巧,是快樂。

宋亞軒的獨奏會定在了下個月,易烊千璽來給他做指導。“別緊張,”易烊千璽拍著他的肩,“你上次在社羣唱《家的方向》,比任何練習曲都動人。”宋亞軒低頭看著琴鍵,突然彈出一段新旋律,輕快得像春天的風——是寫給701室的,他想在獨奏會上首演。

劉耀文的康復訓練進入尾聲,張藝興給他做最後評估,笑著說:“恢復得比預期好,說不定能重返賽場。”劉耀文卻搖頭:“我想考體育康復專業,像張教練一樣,幫更多人站起來。”他手裏攥著張紙條,是張真源寫的“康復訓練計劃表最終版”,邊角都磨捲了。

張真源在基金會簽完合同,走出大樓時,看見王俊凱在門口等他,手裏拿著杯熱奶茶。“恭喜啊,”王俊凱笑著遞過來,“我uncle是做無障礙設施的,說不定能合作。”張真源接過奶茶,指尖碰到對方的手,突然紅了臉。

嚴浩翔的家庭狀況漸漸好轉,他不再打多份工,而是把精力放在學業上。這天他整理舊物,翻出第一次合租時的賬本,上麵記著“馬嘉祺:泡麵3桶,宋亞軒:草莓2盒……”,突然發現最後一頁多了行字,是賀峻霖的筆跡:“嚴浩翔:偷偷幫大家付了電費,欠你一頓大餐。”

賀峻霖的紀錄片獲獎了,頒獎那天他沒去,而是把攝像機架在701室的陽台上,拍了一整天的雲捲雲舒。片尾字幕寫著:“感謝所有田螺,感謝701,感謝家。”

【秘密的揭曉】

社羣舉辦“春日宴”那天,陽光正好。701室的攤位前,宋亞軒的排骨湯香飄十裡,馬嘉祺在給老人量血壓,丁程鑫帶著孩子們跳舞,劉耀文和張真源在組裝助殘APP的演示模型,嚴浩翔在算賬,賀峻霖舉著攝像機穿梭在人群中。

沈騰和馬麗穿著花襯衫,舉著喇叭喊:“701的田螺們,出來領獎啦!”

眾人莫名其妙地被推到台上,唐爺爺拿著個獎狀,上麵寫著“年度最佳田螺團隊”。“其實啊,”唐爺爺清了清嗓子,“你們找的‘田螺先生’,我們早就知道了。”

他指向台下的孫悟空:“小孫上次幫劉耀文搶回被偷的包,沒說吧?”

孫悟空撓撓頭:“那小子傻,錢包放外套口袋裏,不偷他偷誰。”

指向豬八戒:“小朱總說草莓進價貴,每次都給亞軒打折,還說是臨期的。”

豬八戒擺手:“那孩子瘦,多吃點甜的長肉。”

指向沙僧:“小沙幫張真源修了無數次電腦,半夜三點還來。”

沙僧憨厚地笑:“他那APP能幫不少人,值。”

指向白龍馬:“小白總繞路給賀峻霖送加急快遞,說是‘順路’。”

白龍馬笑:“他紀錄片趕工期,耽誤不得。”

迪麗熱巴走上台,舉起畫板:“我也畫了個秘密——你們看,”畫板上是701室的夜景,每個視窗都亮著燈,“馬嘉祺總幫丁程鑫改演出方案,丁程鑫總幫嚴浩翔搶兼職名額,嚴浩翔總幫賀峻霖修攝像機,賀峻霖總幫劉耀文寫作業,劉耀文總幫張真源搬東西,張真源總幫宋亞軒修鋼琴,宋亞軒總給馬嘉祺留夜宵……”

原來,每個人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做著“田螺”。

【家的模樣】

晚上回到701室,大家擠在沙發上,分吃最後一塊慶祝蛋糕。賀峻霖突然說:“我們拍張合照吧,貼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

七個人湊在鏡頭前,馬嘉祺舉著蛋糕,丁程鑫比著耶,宋亞軒笑得露出小虎牙,劉耀文摟著張真源的肩,嚴浩翔挑眉,賀峻霖蹲在最前麵,手裏還舉著攝像機。

照片洗出來那天,宋亞軒在背麵寫了行字:“2024年春,701的田螺們,永遠在一起。”

他們把照片貼在客廳的牆上,旁邊是賀峻霖的紀錄片海報,下麵是張真源的助殘APP宣傳頁,角落堆著丁程鑫的舞蹈鞋、劉耀文的籃球、嚴浩翔的賬本、馬嘉祺的醫學書,還有宋亞軒剛買的草莓。

窗外的老槐樹上,鳥兒搭了個新窩,嘰嘰喳喳的,像在唱著什麼。屋裏的燈亮著,暖黃的光線透過窗戶,在地上投下七個交疊的影子,像朵盛開的花。

誰是田螺先生?

是清晨的溫水,是深夜的熱粥,是修不好的電腦,是搶回來的包,是打折的草莓,是繞路的快遞,是藏在彼此生活裡,那些說不出口卻做得到的溫柔。

更是這間叫701的屋子,和屋裏的七個人——他們用善意做螺殼,用陪伴做珍珠,把平凡的日子,釀成了最甜的童話。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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