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冬,《我就是演員》第二季錄製現場
地:浙江衛視演播廳/後台待機室
演播廳的燈光比第一季更亮,舞台中央的LED屏迴圈播放著“演員宣言”——“我不是在演角色,我是在活一次人生”。導師席上,章子怡端坐如鬆,徐崢笑著除錯麥克風,陳凱歌則閉目養神,指尖輕叩桌麵,似在琢磨什麼。
後台待機室裡,氣氛卻透著詭異的凝滯。
馬嘉祺盯著鏡子裏的自己,身上還穿著《海洋天堂》裏大福的條紋病號服。他記得上一秒還在福利院陪自閉症兒童畫畫,下一秒就被一股強光拽進了這裏,口袋裏的蠟筆還硌著腿。“大福……”他下意識地呢喃,手指開始重複著刻板的旋轉動作——那是他觀察孩子們學到的細節,此刻竟像本能般浮現。
隔壁沙發上,丁程鑫正對著《霸王別姬》的戲服發怔。他試著抬手比劃“蘭花指”,腕骨轉動的弧度精準得可怕,彷彿練了十年京劇。“這不是我的記憶……”他皺眉,卻在低頭時,從戲服水袖裏掉出一張演唱會門票,日期是三年後。
宋亞軒抱著《狗十三》的劇本,指尖在“李玩丟狗”的橋段上反覆摩挲。他沒演過戲,可看到“爺爺把狗弄丟”的台詞時,眼眶突然就熱了,喉嚨發緊得像真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會……”他抬頭,撞見鏡子裏自己泛紅的眼尾,嚇了一跳。
劉耀文穿著《綉春刀》丁修的飛魚服,正對著空氣比劃拔刀動作,肌肉記憶比大腦反應快半拍。“這角色夠野。”他咧嘴笑,卻在轉身時撞到了人——嚴浩翔穿著《掃黑風暴》孫興的花襯衫,眼神陰鷙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極了角色裡的瘋狂。
“讓開。”嚴浩翔開口,聲音裏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張真源坐在角落,手裏捏著《親愛的》裏韓德忠的尋人啟事,上麵的“兒子韓小寶”被他用鋼筆描了又描,紙角都起了毛邊。“尋子十五年……”他低聲念著,突然抬手抹了把臉,才發現自己在哭。
賀峻霖是唯一看起來淡定的,正對著《快把我哥帶走》的劇本哈哈笑,還順手給路過的工作人員塞了顆糖:“看您緊張的,放鬆點,喜劇的核心是快樂!”可沒人知道,他口袋裏揣著的登機牌,目的地是千裡之外的演唱會場館。
更離譜的是待機室門口——唐僧穿著西裝,被節目組稱為“特邀戲劇顧問”;孫悟空扛著金箍棒,正被徐崢拉著討論《大話西遊》的打戲設計;豬八戒和沙僧穿著場務馬甲,推著道具車路過,嘴裏還唸叨著“這蟠桃道具沒真的甜”;白龍馬則化身為一匹白馬,被拴在走廊盡頭,嚼著工作人員遞來的蘋果。
“這到底是……”馬嘉祺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還帶著大福的木訥。
這時,張國立拿著台本走進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各位神秘挑戰者,準備好了嗎?陳凱歌導演的考覈馬上開始了。”
“神秘挑戰者?”七人麵麵相覷。
走廊裡突然傳來沈騰的大嗓門:“玲姐!你確定這節目管飯?我跟馬麗可是空腹穿越過來的!”賈玲的笑聲緊隨其後:“放心,餓不著你,剛看見食堂燉著排骨呢!”
迪麗熱巴、張藝興、華晨宇、關曉彤、鹿晗也從隔壁待機室探出頭,看到這陣仗都懵了。易烊千璽、王俊凱、王源作為飛行嘉賓剛到,更是驚得說不出話——弟弟們怎麼會在這?還穿成這樣?
“看來人齊了。”陳凱歌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孫悟空身上,眼神發亮,“這位‘孫老師’的形體,倒是很適合演美猴王。”
孫悟空咧嘴笑:“導演有眼光!俺老孫演自己,還用得著演?”
章子怡皺眉:“國立老師,這些人……有表演經驗嗎?”
徐崢卻拍了拍手:“不管有沒有,先看看再說。來都來了,總得給個機會,萬一有驚喜呢?”
【舞台:破壁首秀】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本季的神秘挑戰者——”張國立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演播廳,“以及特邀助演嘉賓:沈騰、馬麗、賈玲!”
聚光燈下,眾人硬著頭皮走上舞台。台下導師席上,章子怡麵無表情,徐崢饒有興緻,陳凱歌閉目沉思。觀眾席裡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這誰啊?”“時代少年團?他們會演戲嗎?”“那不是唐僧師徒嗎?cosplay?”
“第一輪考覈:即興表演。”陳凱歌睜開眼,聲音平靜,“請用三十秒,演繹‘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第一個出場的是馬嘉祺。他沒說話,隻是緩緩蹲下身,雙手在地上摸索,像在找什麼東西,眼神從慌亂到茫然,最後定格在空洞的絕望——活脫脫一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自閉症少年。三十秒到了,他還保持著摸索的姿勢,彷彿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好。”陳凱歌率先鼓掌,“沒有技巧,全是本能。這是最珍貴的東西。”
丁程鑫的即興表演是《霸王別姬》的片段——他伸出手,像是在接什麼,指尖顫抖著,突然猛地收回,捂著臉蹲下,肩膀劇烈地抽動,沒有哭聲,卻比哭更讓人心碎。章子怡點頭:“身段裡有戲,是塊料子。”
宋亞軒的表演最簡單——他手裏捏著一支筆,突然掉在地上,他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筆,又猛地縮回,捂著臉蹲在地上,肩膀輕輕發抖。徐崢輕聲道:“這是《狗十三》裏丟狗後的反應吧?他把‘隱忍’演透了。”
劉耀文的表演充滿力量——他猛地一拳砸在牆上(道具牆),嘶吼著“為什麼”,眼眶通紅,拳頭青筋暴起,卻在最後一刻收了力,緩緩蹲下身,聲音哽咽:“對不起……”
張真源則拿出那張被摸爛的尋人啟事,顫抖著撫平,對著空氣說:“小寶,爸爸錯了,爸爸不該打你……”聲音沙啞,帶著底層小人物的卑微與絕望,看得台下不少人紅了眼。
嚴浩翔的表演最讓人膽寒——他先是瘋狂地笑,笑著笑著突然愣住,抬手摸了摸口袋,然後臉色煞白,跌坐在地,眼神從瘋狂轉為恐懼,最後空洞地望著前方。陳凱歌點評:“他演的不是失去,是失去後的崩塌。有層次。”
賀峻霖的表演最出人意料——他笑著對空氣說“哥走了啊”,轉身時卻被門檻絆了一下,手裏的糖撒了一地。他蹲下去撿,撿著撿著突然笑了,眼淚卻掉在糖紙上,甜膩的糖漬混著淚水,說不出的複雜。
沈騰和馬麗的即興表演更是絕——兩人演一對老夫妻,馬麗說“老頭子,咱孫子考上大學了”,沈騰笑著點頭,卻在遞茶杯時手抖得厲害,茶灑了一身也沒察覺。最後馬麗輕輕拍著他的背,兩人相視而笑,滿是歲月的溫柔。
“看來這次的‘破壁者’,有點意思。”徐崢笑著對章子怡說。
章子怡沒說話,卻在評分板上給每個人都打了“通過”。
後台,馬嘉祺還沒從大福的狀態裡抽離,宋亞軒遞給他一顆糖:“吃點甜的,就不難過了。”馬嘉祺獃獃地接過,剝開糖紙放進嘴裏,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丁程鑫拍著嚴浩翔的肩:“你剛才那眼神,差點把我嚇到。”嚴浩翔挑眉:“那說明我演得好。”
劉耀文勾住張真源的脖子:“老張,你哭戲可以啊,教教我?”張真源笑著推開他:“你那爆發力也不錯,就是收著點,別真把牆砸壞了。”
賀峻霖湊過來:“哎,你們說,咱們是不是得給團隊起個名?就叫‘破壁七子’怎麼樣?”
“難聽死了!”眾人異口同聲地吐槽,卻都笑了起來。
演播廳的燈光漸暗,但屬於他們的“破壁”之路,才剛剛開始。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靈魂,帶著各自的生命體驗,終將在這個舞台上,撞出不一樣的火花——因為最好的表演,從來不是模仿,是用真實的靈魂,去觸碰每一個角色的靈魂。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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