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秘境之役後一年,暮春
地:江南有緣客棧/周邊街坊
江南的春天,是浸在水汽裡的。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倒映著黛瓦白牆,賈玲的“有緣客棧”門口,兩株桃花開得正盛,花瓣飄落在路過的孩童發間。
客棧裡早已沒了江湖廝殺的痕跡,倒像個熱鬧的街坊茶館。
【清晨:廚房裏的江湖】
天剛矇矇亮,賈玲就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灶上燉著的老鴨湯咕嘟冒泡,香味順著窗戶飄出去,引得隔壁包子鋪的王掌櫃探出頭:“賈掌櫃,今兒又做啥好吃的?”
“給孩子們燉點湯,補補!”賈玲笑著掀開鍋蓋,裏麵除了老鴨,還飄著幾顆紅棗——那是宋亞軒特意囑咐加的,說對氣血好。
宋亞軒揹著藥箱從樓上下來,袖子上還沾著藥草汁。“張真源的藥膏熬好了嗎?他昨天修屋頂又把舊傷扯著了。”
“早好了,晾著呢。”賈玲指了指窗檯,“對了,賀峻霖那小子又沒影了?說好今早幫我去碼頭取乾貨的。”
話音未落,賀峻霖從門外探進頭,手裏還捏著半串糖葫蘆:“來了來了!剛在巷口聽李大爺說書,耽擱了會兒——他說咱們‘笑傲乾坤’隊打敗麵具人的故事,都編成新話本了!”
“少貧嘴,”宋亞軒遞給他一塊剛蒸好的米糕,“把藥箱帶上,等會兒跟我去給城西的陳奶奶複診。”
【正午:客棧裡的“比武”】
日頭升到正中,客棧裡坐滿了客人。劉耀文和丁程鑫在後院比劃招式,說是“切磋”,更像鬧著玩。
劉耀文的長刀被換成了木劍,還是賈玲特意找木匠做的,怕他們傷著人。他劈出一劍,風聲不小,卻被丁程鑫輕巧避開,袖口順帶掃過他的胳肢窩,引得劉耀文癢得笑出聲,招式全亂了。
“耍賴!”劉耀文扔下木劍,“用撓癢癢算什麼本事?”
“江湖比試,贏了就行。”丁程鑫挑眉,轉身從晾衣繩上扯下一件張真源的外衣,“快去給他送去,剛曬好的,還帶著太陽味兒。”
張真源正在客棧門口修板凳,手裏的刨子用得溜熟——這半年,他快成了街坊公認的“巧手師傅”,誰家桌椅壞了,都來找他修。見劉耀文遞過衣服,他擦了擦汗:“謝了。對了,嚴浩翔呢?早上說去買新暗器,這都晌午了還沒回。”
“準是又被首飾鋪的老闆娘拉住了。”丁程鑫笑著搖頭,“上次他幫老闆娘找回被偷的金釵,人家天天盼著他去,想把女兒許給他呢。”
正說著,嚴浩翔從外麵進來,手裏拎著個小布包,耳根有點紅。“買了點新的銀針,比之前的好用。”他把布包遞給宋亞軒(宋亞軒偶爾會用銀針輔助治療),眼神躲閃,沒提首飾鋪的事。
【午後:琴音與算盤】
馬嘉祺坐在客棧二樓的窗邊,手裏拿著竹笛,卻沒吹。窗外,王俊凱和王源正幫著街坊寫春聯——不是過年,是街口的茶館重新開張,請他們題字。
王俊凱的字沉穩有力,寫的是“客至心常熱”;王源的字靈動飄逸,配的下聯是“人走茶不涼”。兩人寫完,相視一笑,竟有當年並肩作戰的默契。
樓下傳來琴聲,是華晨宇在彈新譜的曲子。他最近不瘋癲了,常坐在桃花樹下彈琴,路過的姑娘們會悄悄放下幾瓣桃花在他琴盒裏。張藝興偶爾會來,兩人不說話,一彈就是一下午,琴音和鳴,倒比當年在秘境的廝殺動聽多了。
賀峻霖抱著個算盤,在櫃枱後劈裡啪啦打得響。他現在是客棧的“賬房先生”,算得比誰都清楚。“賈姐,這個月的菜錢超了兩錢銀子,都怪劉耀文頓頓要吃紅燒肉。”
“吃就吃唄,”賈玲從後廚端出一碟剛炸好的藕盒,“孩子們能吃是福。對了,迪麗熱巴託人從西域帶了些葡萄乾,你分點給大家。”
迪麗熱巴半年前回了西域,說是要整頓聖女教,臨走時給每人留了把西域彎刀——除了賀峻霖,他的那把被改成了水果刀,現在正用來削蘋果。
【黃昏:不速之客】
夕陽把客棧染成暖黃色時,門口來了輛馬車,下來的是沈騰和馬麗。兩人穿著一身綢緞衣裳,倒像富商,不像“坑蒙雙俠”了。
“賈掌櫃,我們回來啦!”沈騰手裏拎著個禮盒,“京城的胭脂,給姑娘們帶的。”
馬麗則神秘兮兮地掏出個賬本:“我們在京城開了家‘誠信鏢局’,專門幫人送貴重東西,這月賺的,分你三成!”
“你們還真乾起正經營生了?”賈玲笑著接過賬本,“上次是誰說‘江湖人不碰銅臭’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沈騰湊到她耳邊,“再說,鏢局裏招了幾個退休的老捕快,比我們能打多了,不用再靠騙術混飯吃了。”
鹿晗和關曉彤牽著馬從外麵回來,剛從城外賽馬回來,兩人衣袂飄飄,引來不少街坊圍觀。“沈大哥馬大姐,你們可算回來了!”鹿晗遞過一個香囊,“從城外採的薰衣草,據說能安神。”
關曉彤則從馬背上卸下一個木盒:“給宋亞軒帶的,西域的止血草,比咱們這兒的管用。”
【夜晚:月下閑談】
入夜,客人散去,眾人圍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桌上擺著賈玲做的點心和沈騰帶的京城白酒。
月光透過桃花樹灑下來,落在馬嘉祺的竹笛上。“說起來,”他突然開口,“這一年,倒比過去所有打打殺殺的日子都踏實。”
“可不是嘛,”劉耀文啃著雞腿,“上次幫李嬸把掉進井裏的貓撈上來,她送了我一籃子雞蛋,比打贏麵具人還高興。”
張真源點頭:“我修的那張木桌,王大爺說能用到他孫子娶媳婦,這種感覺……挺特別的。”
宋亞軒給大家分著藥草茶:“嚴浩翔昨天幫首飾鋪老闆孃的女兒補習算術,小姑娘考了第一,送來的桂花糕甜得很。”嚴浩翔別過臉,假裝看月亮,嘴角卻偷偷翹著。
賀峻霖翻著新話本,念道:“書上說‘玲瓏公子以琴音退敵,驚鴻仙子長袖定乾坤’……哎,丁程鑫,你啥時候成仙子了?”
丁程鑫笑著扔給他一塊點心:“總比你被寫成‘油嘴滑舌的包打聽’強。”
遠處傳來打更聲,“咚——咚——”,兩下,是亥時了。
張藝興的琴音從隔壁傳來,這次不是戰曲,是首溫柔的小調,和著月光,落在每個人的心上。
馬嘉祺拿起竹笛,輕輕吹了起來,旋律簡單,卻像江南的春水,漫過青石,漫過桃花,漫過這尋常又安穩的人間。
或許,真正的“笑傲乾坤”,從不是叱吒江湖的傳奇,而是這樣——有朋友在側,有煙火可依,在柴米油鹽裡,守著一份踏實的溫暖。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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