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次年暮春
地:江南蘇州府,煙雨朦朧的水鄉
離開雪域,一路向東,待踏上江南的土地時,凜冽的寒風已化作溫潤的春雨。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濕,映著兩旁白牆黛瓦的倒影,烏篷船在河道裡緩緩劃過,艄公的號子混著吳儂軟語,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這裏的氣運……很柔和,卻也很細碎。”王俊凱望著雨中的水鄉,星盤上的光點如散落在水麵的星光,“‘生民’之氣,藏在柴米油鹽、家長裡短之中,最是實在,也最易被忽略。”
他們落腳在蘇州府的一處客棧,剛放下行囊,就聽到隔壁傳來爭執聲。一個農婦正對著賬房先生抹淚:“先生行行好,再寬限幾日吧,今年春雨太多,秧苗都泡爛了,實在交不出租子啊……”
賬房先生一臉不耐煩:“少東家有令,到期必收,我可做不了主!”
“又是苛政?”劉耀文皺起眉,剛要起身,卻被易烊千璽拉住。
“先看看情況。”易烊千璽輕聲道,“江南的事,或許不像北方那般直接。”
賀峻霖早已湊了過去,三言兩語就和農婦聊了起來。不多時,他回來稟報:“這農婦姓周,家裏種著三畝水田,今年雨水連綿,秧苗受災,不僅交不上租,連口糧都快沒了。這客棧的少東家是本地的地主,出了名的吝嗇。”
“民以食為天,”賈玲聽著就急了,“沒糧食怎麼活?我去跟那少東家說說,大不了我請他吃頓飯,講講道理!”
“怕是行不通。”馬嘉祺翻開書卷,上麵浮現出“水患”“糧荒”的字樣,“這不是一家一戶的事。你看街上的米鋪,價簽換得比翻書還快,肯定是糧食緊缺。”
正說著,外麵忽然傳來鑼鼓聲。一個官差模樣的人在街上吆喝:“知府大人有令,為防澇災,招募民夫加固河堤,管飯!有意者速到碼頭集合!”
周農婦眼睛一亮:“管飯?那我去!”她剛要走,又猶豫了,“可家裏還有個小孫子……”
“我幫你照看!”宋亞軒連忙說,“我們正好沒事,幫你看著孩子,你放心去做工。”
這一來,眾人有了主意。張真源和嚴浩翔跟著周農婦去了碼頭,張真源懂水利,正好指導加固河堤;嚴浩翔則琢磨著改進工具,讓夯土更省力。劉耀文、張藝興、鹿晗幾個力氣大的,也跟著去幫忙,既能混口飯給周農婦的孫子,也能實地看看災情。
馬嘉祺、丁程鑫、迪麗熱巴則去了市集。丁程鑫看到有綉娘對著受潮的絲線發愁,便幫著想辦法烘乾;迪麗熱巴見絲綢鋪子的花色單調,便教綉娘融入西域的花紋樣式,引得不少人圍觀。馬嘉祺則在茶館裏聽鄉鄰閑聊,把聽到的災情、民怨都記在書捲上。
“這裏的問題,”馬嘉祺合上書卷,“一是水患傷農,二是糧價虛高,三是官吏不作為。得一步步來。”
易烊千璽和王俊凱去了知府衙門。知府是個老油條,起初百般推諉,直到易烊千璽拿出他暗中記下的幾條官吏勾結糧商、虛報災情的證據,知府才變了臉色。
“這些糧商膽大包天,”易烊千璽語氣冰冷,“災年囤積居奇,是想逼反百姓嗎?”
王俊凱適時開口:“星象示,江南若再動蕩,恐引發連鎖反應,動搖半壁江山的氣運。知府大人是想保烏紗帽,還是想留罵名?”
知府權衡利弊,終於鬆了口:“我……我這就下令平抑糧價,再開倉放糧,賑濟災民。”
傍晚,碼頭那邊傳來好訊息。張真源根據地形,重新設計了河堤的坡度,既能防澇,又省了一半人力;嚴浩翔做的“省力夯”讓夯土效率提高了不少,民夫們都誇方便;劉耀文和張藝興組織大家輪流幹活,還教大家唱中原的號子提神,原本沉悶的工地竟有了笑聲。
周農婦領了工錢和糧食,感激得直抹淚:“多虧了你們,我家孫子今晚能吃上白米飯了!”
宋亞軒抱著孩子,笑著說:“明天我們去你家看看秧苗吧,或許有辦法補救。”
第二天,眾人跟著周農婦去了鄉下。隻見水田一片泥濘,秧苗東倒西歪,不少已經爛根。村民們蹲在田埂上,唉聲嘆氣。
“這秧苗還有救。”張真源蹲下身,仔細檢視,“隻要排水及時,再補種些耐澇的品種就行。”
“耐澇的種子?我們沒有啊……”村民們犯了難。
“我有!”嚴浩翔從行囊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這是我收集的‘水稗稻’種子,耐旱耐澇,產量雖不如稻米,卻能救急。”
說乾就乾。男人們跟著張真源挖排水溝,女人們跟著宋亞軒、迪麗熱巴挑選健康的秧苗,丁程鑫和賀峻霖則挨家挨戶通知補種,連唐僧都幫忙搬運種子,孫悟空嫌不過癮,乾脆用金箍棒在田裏劃溝,速度比誰都快。
賈玲在村口支起大鍋,煮了一大鍋雜糧粥,還教村民們用野菜做餅:“這野菜清熱利濕,配著粥吃正好!”沈騰和馬麗則在一旁給孩子們講故事,逗得孩子們忘了飢餓。
幾天後,水田的水排幹了,新的種子播了下去,村民們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馬嘉祺的書捲上,“安居樂業”四個字漸漸清晰,王俊凱的星盤上,代表“生民”的光點越來越亮。
這天,知府帶著糧商來鄉下巡查,看到田裏的新苗和村民們的笑臉,臉色有些複雜。易烊千璽上前一步:“知府大人,若想根治水患,光靠加固河堤不夠,還得疏通河道,修建水庫。”
糧商們見民心安定,也不敢再囤糧,紛紛表示願意捐糧支援修水利。
“這纔是‘生民’之氣啊。”唐僧望著田埂上嬉笑的孩子,感嘆道,“不是轟轟烈烈的大事,是田裏的苗、鍋裡的粥、臉上的笑。”
傍晚,雨過天晴,夕陽透過雲層灑在水鄉。烏篷船上,漁民唱起了漁歌;田埂上,村民們哼著小調回家;客棧的窗台上,周農婦送來的新茶散發著清香。
氣運之璧的虛影在空中浮現,又一道裂紋被溫暖的金光填滿。這一次,玉璧上不再是宏大的景象,而是無數個小家的畫麵:燈下縫補的婦人,田埂上勞作的農夫,學堂裡讀書的孩童……匯聚在一起,便是“人間煙火”。
“下一處,”王俊凱望著星盤指向的北方,“是塞北。那裏有‘守土’之氣,關乎家國安寧,邊疆穩固。”
“守土……”劉耀文握緊拳頭,眼中燃起鬥誌,“那是軍人的責任。”
眾人收拾行囊,準備離開江南。村民們撐著烏篷船,送了一程又一程,周農婦把新收的茶葉塞給每個人:“帶在路上喝,想著江南的好。”
馬嘉祺望著漸漸遠去的水鄉,書捲上“民生為本”四個字熠熠生輝。他忽然明白,所謂“華年”,從來不是空中樓閣,而是由這千家萬戶的煙火、億萬生民的期盼,一磚一瓦砌起來的。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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