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半月後,孟夏
地:黃河龍門段,兩岸峭壁林立
離開曲阜後,眾人循著王俊凱星象指引的方向,一路向西。越靠近黃河,越是能感受到一股沉鬱的氣息——河床裸露,岸邊的土地龜裂如蛛網,偶有幾株枯樹立在風中,盡顯蕭瑟。
“龍脈之氣紊亂,”劉耀文站在懸崖邊,望著腳下奔騰卻渾濁的黃河水,眉頭緊鎖,“這黃河像是在……悲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地深處有股力量在掙紮,彷彿被什麼東西死死壓製著。
王俊凱展開星盤,盤上的星辰軌跡在黃河上空擰成一團亂麻:“星象顯示,龍門一帶的龍脈被截斷了。此處是黃河咽喉,龍脈受損,不僅會導致水患頻發,更會影響整個北方的氣運根基。”
正說著,一陣狂風卷著黃沙襲來,河麵掀起巨浪,竟有幾處漩渦泛著烏黑的顏色,隱約能看到漩渦中似有怪影翻騰。
“那是什麼?”關曉彤握緊短匕,警惕地盯著河麵。
“是‘濁浪精怪’,”唐僧眉頭微蹙,“龍脈受損,河底陰煞之氣凝聚,與泥沙結合化成了這些東西。它們以吞噬生靈的生氣為生,再這樣下去,整條黃河的水族都會被汙染。”
話音未落,一隻由泥沙組成的巨手從漩渦中伸出,拍向岸邊的漁船。漁船上的老漁夫嚇得癱倒在地,眼看就要遭殃。
“休想!”劉耀文縱身躍出,腳下踏實地氣,一拳砸在巨手上。龍脈之力與陰煞之氣碰撞,巨手瞬間潰散成泥沙,卻又很快在河水中重新凝聚。
“這東西殺不盡!”劉耀文落地時,手臂上沾了些黑色淤泥,竟傳來一陣刺痛,“它們有毒!”
宋亞軒連忙上前,歌聲如清泉般流淌,落在劉耀文手臂上,黑色淤泥漸漸褪去:“這陰煞之氣會侵蝕生機,不能硬拚。”
張藝興觀察著河麵:“它們的力量來自被汙染的河床,得先找到源頭。”他看向嚴浩翔,“天工兄,能不能測出陰煞聚集的方位?”
嚴浩翔取出自製的“地脈儀”——一個由青銅環和磁針組成的裝置,此刻磁針正瘋狂轉動,最終指向龍門峽穀深處的一處暗礁。“在那裏!那暗礁下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人為堵塞了龍脈節點。”
“我去看看!”孫悟空一個筋鬥翻到河麵上方,金箍棒變大,朝著暗礁狠狠砸下。“轟隆”一聲巨響,暗礁碎裂,卻從底下湧出更多黑色淤泥,化作無數小精怪,朝著眾人撲來。
“不好,驚動它們了!”張真源立刻擋在眾人身前,運轉體內與大地相連的氣息,腳下的地麵瞬間隆起一道土牆,將精怪們擋在外麵。“這牆撐不了多久,得想辦法凈化陰煞!”
馬嘉祺翻開書卷,上麵浮現出“疏導”二字:“黃河之患,在堵更在疏。陰煞之氣也是如此,硬擋不如引導。”他看向王源,“杏林兄,你的生機之力能否中和陰煞?”
王源點頭:“可以試試,但需要載體。”
“用這個!”迪麗熱巴解下腰間的玉佩,那玉佩是她從異域帶來的,常年受絲路靈氣滋養,此刻正散發著溫潤的光澤,“這玉佩能聚氣,或許能當媒介。”
王源接過玉佩,將自身的生機之力注入其中,玉佩頓時亮起柔和的綠光。他將玉佩遞給丁程鑫:“需要有人將玉佩送到暗礁底下,那裏是陰煞源頭,隻有在那裏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我去!”丁程鑫毫不猶豫。他自幼習舞,水性極佳,加上身形靈動,是最合適的人選。
劉耀文一把拉住他:“太危險了,那些精怪會纏住你。”
“我有辦法。”賀峻霖忽然開口,從懷裏掏出幾個油紙包,“這是我從漁民那裏換來的‘避水珠’,雖然效果不強,但能讓精怪暫時不敢靠近。”他又看向鹿晗,“比翼兄的箭術精準,能不能幫他清理沿途的阻礙?”
鹿晗頷首,取下背上的弓:“放心,絕不會讓一隻精怪靠近他。”
計劃定下,眾人立刻行動。張真源操控土牆,為丁程鑫開出一條通往河麵的路;鹿晗搭箭拉弓,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精準擊落靠近的精怪;宋亞軒的歌聲變得激昂,為丁程鑫注入力量;馬嘉祺則用古琴彈奏出急促的旋律,乾擾精怪的感知。
丁程鑫握緊玉佩,深吸一口氣,躍入黃河。冰冷的河水瞬間包裹了他,但他沒有絲毫猶豫,藉著避水珠的掩護,奮力向暗礁深處遊去。河水中的精怪聞到生機,紛紛圍攏過來,卻被鹿晗的箭矢和馬嘉祺的琴音擋在外麵。
“就是這裏!”丁程鑫終於抵達暗礁底部,隻見一塊巨大的黑色岩石死死嵌在河床的縫隙裡,岩石上佈滿詭異的紋路,正不斷散發著陰煞之氣。他強忍不適,將玉佩按在黑色岩石上。
玉佩接觸到岩石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綠光。王源的生機之力順著玉佩湧入,與陰煞之氣激烈碰撞。丁程鑫能感覺到,腳下的河床在震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
“再加把勁!”岸上的眾人看到河麵翻起巨浪,知道丁程鑫正在關鍵處,紛紛釋放自身力量支援——王俊凱引星輝注入玉佩,劉耀文催動龍脈之力呼應,嚴浩翔甚至用機關術造出一個簡易的抽水裝置,試圖將黑色岩石周圍的淤泥抽走。
“哢嚓”一聲,黑色岩石裂開一道縫隙,玉佩的綠光趁機湧入,將裏麵的陰煞之氣一點點逼出。丁程鑫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玉佩傳來,腳下的河床開始發熱,彷彿沉睡的龍脈正在蘇醒。
突然,他看到裂縫裏竟嵌著一把生鏽的鐵劍——正是這把劍,阻斷了龍脈的流通!他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將鐵劍從裂縫中拔了出來。
鐵劍離體的瞬間,整條黃河彷彿都震動了一下。被堵塞的龍脈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帶著磅礴的生機,衝散了河中的陰煞之氣。那些精怪在龍脈之力的衝擊下,瞬間化為烏有,渾濁的河水漸漸變得清澈。
丁程鑫抱著鐵劍,被一股暖流托出水麵,穩穩落在岸邊。他渾身濕透,卻笑得燦爛:“成了!”
眾人圍上來,隻見那把生鏽的鐵劍上刻著“鎮河”二字,顯然是人為投入河床,用來截斷龍脈的。
“是誰會做這種事?”易烊千璽看著鐵劍,眼神凝重,“截斷龍脈,危害蒼生,絕非普通的妖邪所為。”
唐僧嘆了口氣:“看來,這場‘華年大劫’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在操縱。”
正說著,黃河兩岸的峭壁上忽然傳來“嘩啦啦”的聲響,乾涸的河床滲出清水,龜裂的土地泛起綠意,甚至有幾株枯樹抽出了新芽。遠處的漁民們歡呼起來,紛紛駕著漁船駛入河中,撒下漁網。
馬嘉祺的書捲上,“龍脈歸位”四個字閃耀著金光,氣運之璧的虛影上,又一道裂紋悄然彌合。這一次,玉璧上竟浮現出一條蜿蜒的巨龍虛影,正是黃河的龍脈。
“太好了!”宋亞軒開心地拍手,“你聽,黃河在唱歌呢。”
眾人側耳傾聽,黃河的水流聲變得沉穩而有力,不再是之前的悲鳴,而是如巨龍蘇醒後的低吟,充滿了生機與力量。
賈玲早已支起灶台,煮了一大鍋薑湯:“快喝點暖暖身子,丁程鑫你可立了大功,這鍋魚羹給你多加兩條魚!”
沈騰喝著薑湯,咂咂嘴:“看來這守護龍脈,跟咱治水似的,得疏堵結合,還得有敢下水的勇氣。”
馬麗笑著點頭:“可不是嘛,就像演動作片,光有特效不行,還得有真本事,有敢拚的勁兒。”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黃河上,波光粼粼,美不勝收。華晨宇望著奔騰的河水,忽然站起身,張開雙臂,唱起了即興創作的歌謠。他的歌聲豪邁而蒼涼,彷彿在訴說黃河的千年滄桑,又帶著新生的希望,與河水的奔流聲融為一體。
王俊凱望著星盤上重新變得清晰的星軌,輕聲道:“龍脈已穩,但下一處氣運碎片,在更遙遠的西域。那裏有絲路的駝鈴,也有文化交融的印記——我們要去尋‘交流’之氣。”
“西域?”迪麗熱巴眼睛一亮,“那是我的家鄉方向,我熟悉那裏的風土人情。”
“正好,”馬嘉祺合上書卷,上麵已浮現出“絲路花雨”四個字,“讓我們去聽聽,絲綢之路上的文明迴響。”
黃河依舊奔流,帶著新生的力量,向著遠方而去。眾人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夕陽下的古道上,朝著下一段旅程,繼續前行。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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