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長明殿的結界突然泛起漣漪。賈玲揉著惺忪的睡眼探頭看,隻見殿外的沙地上,竟憑空出現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像有人拖著沉重的鎖鏈走過,腳印盡頭是道新裂開的縫隙,黑得望不見底。
“這縫隙……是昨晚新裂開的。”王俊凱蹲下身,指尖拂過腳印邊緣,觸感冰涼,“虛無之噬在挖路,想從地下繞進來。”
迪麗熱巴走到縫隙旁,裙擺被裏麵翻湧的黑氣卷得獵獵作響:“裏麵有殘片的氣息,很濃。”她轉頭看向眾人,眼神亮得驚人,“要進去看看嗎?”
“當然要去!”劉耀文已經握緊了拳頭,勇毅之火在他周身流轉,“總不能等著它把我們的殿腳挖空!”
馬嘉祺望著縫隙裡翻滾的黑暗,沉吟片刻:“分兩隊。我帶宋亞軒、賀峻霖、嚴浩翔下去,王源、熱巴、張藝興守在殿外,一旦有異動就用火焰訊號聯絡。丁程鑫、張真源加固結界,易烊千璽記錄縫隙裡的情況,沈騰馬麗……”
“我們當後援!”沈騰拍著胸脯,從包裡掏出個鼓鼓囊囊的布包,“剛烤的時光燒餅,揣著能頂餓,還能當武器砸人!”馬麗在一旁補充:“我們還備了滅火的沙土,萬一火被澆滅……”
“不會滅的。”宋亞軒輕聲說,指尖輕輕碰了碰心火,火焰竟跳了跳,像在應和,“我們帶著它的光下去。”
縫隙裡比想像中寬闊,岩壁上嵌著點點熒光,細看才發現是凝固的時光——有古人刻下的壁畫,有飛鳥掠過的殘影,還有孩童掉落的紙鳶,都被黑暗凍在了岩壁上。賀峻霖走在最前,時之蝶在他肩頭飛舞,遇到危險就會振翅預警,此刻那些蝴蝶正不安地撲騰著翅膀。
“前麵有東西。”賀峻霖停住腳步,聲音壓得極低。前方的黑暗中,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響,還夾雜著細碎的嗚咽,像有無數人在哭。
嚴浩翔握緊了手裏的光刃——那是用心火碎片煉化的武器,刃身泛著暖光。“是虛無之噬的分身嗎?”
“不像。”馬嘉祺按住他的手,“你聽那嗚咽……更像被困住的時光。”他從懷裏摸出塊殘片,正是之前在憶之花海找到的那塊,殘片遇著黑暗,突然迸發出柔和的光,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竟是一具被鎖鏈捆住的石像,石像上爬滿了黑色藤蔓,藤蔓深處嵌著塊巴掌大的殘片,而那些嗚咽,正是從石像的嘴角溢位來的。
“這是……守隙人。”宋亞軒突然開口,他能聽懂時光的低語,“傳說中守護裂隙的靈體,被虛無纏住了。”
“那得先救它!”賀峻霖說著就要衝過去,卻被馬嘉祺拉住——那些藤蔓見了光,正瘋狂地扭動,像在防備。
“用我們的火。”馬嘉祺看向宋亞軒和嚴浩翔,“你的共情之火能安撫它,浩翔的光刃能斬斷藤蔓,我來引開黑氣。”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散開。宋亞軒輕輕哼唱起來,是他在憶之花海聽來的調子,溫柔得像月光,那些躁動的藤蔓果然放緩了扭動;嚴浩翔趁機揮出光刃,藤蔓被斬斷的地方冒出白煙,發出淒厲的尖叫;馬嘉祺則將心火的暖意注入殘片,舉在身前,黑氣一靠近就被燙得縮回去。
藤蔓漸漸退去,石像胸口的殘片露了出來,上麵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經宋亞軒翻譯,竟是:“心若有隙,虛無便生;心若無間,裂隙自合。”
“原來如此……”馬嘉祺喃喃道,“它在教我們怎麼補縫隙。”
就在殘片被取下的瞬間,石像突然動了,它抬起手,指向更深的地方,然後化作點點星光,融入了岩壁。賀峻霖湊近看,發現石像原本站立的地方,竟出現了條新的通道,通道盡頭泛著紅光。
“那邊還有殘片?”嚴浩翔挑眉。
“不,”馬嘉祺握緊新找到的殘片,掌心傳來滾燙的溫度,“是更大的裂隙。但這次,我們知道該怎麼對付了。”
殿外,王源正用治癒之火修補被黑氣腐蝕的結界,見縫隙裡突然透出暖光,不由得鬆了口氣。迪麗熱巴笑著往縫隙裡喊:“找到寶貝了嗎?我們這兒快把結界補成鐵桶啦!”
裏麵傳來馬嘉祺清晰的回應,帶著笑意:“找到了——還找到補縫隙的法子了。等著我們回來,一起把這窟窿堵上!”
火光從縫隙裡漫出來,映得岩壁上的時光殘影都活了過來,紙鳶彷彿又要起飛,壁畫上的古人露出了笑臉,連鎖鏈拖動的聲響都變成了遠去的迴音。
沈騰啃著時光燒餅,含糊不清地對馬麗說:“你看,我就說咱們的燒餅管用吧,至少……能讓他們有力氣喊口號。”
馬麗笑著拍掉他身上的碎屑:“就你嘴貧。快準備好,等他們出來,說不定要大幹一場呢。”
遠處的黑暗中,虛無之噬似乎在咆哮,但長明殿的光,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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