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溪流裡的水,不疾不徐地淌著。
三個月後,穀地已不復初見時的荒蕪。張真源帶著沙僧、易烊千璽,把最初的蘆葦棚改成了木屋,屋頂鋪著曬乾的茅草,牆壁糊著混了稻草的泥巴,下雨時再也不用擔心漏雨。屋前開闢出了菜園,王源種的青菜冒出了嫩芽,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讓人心裏踏實。
“開飯咯!”賈玲的聲音每天準時響起。她的灶台從石頭壘的簡易款,升級成了帶煙囪的土灶,鍋裡燉著海魚(鹿晗和白龍馬敖烈每天清晨去海邊捕撈),蒸著野米,還有豬八戒新醃的酸果——酸得人眯眼,卻能解膩。
孫悟空起初總坐不住,揹著那根鐵棒在島上亂逛,想找回去的路,卻總在傍晚空著手回來。後來他索性跟著劉耀文去林子裏打獵,兩人用削尖的木矛戳中過一隻肥碩的山雞,回來時得意洋洋,被沈騰打趣:“大聖也有靠‘凡胎肉體’吃飯的一天啊。”孫悟空咧著嘴笑,露出尖牙,眼裏卻沒了最初的焦躁。
唐僧在溪邊搭了座小小的石屋,取名“靜心廬”,每日清晨誦經,午後就坐在屋前的石凳上,看眾人勞作。有人心煩時去找他,他從不直接給答案,隻說:“你看這溪水,它不跟石頭爭,卻能穿石而過。”久而久之,石屋成了大家的“解憂處”,連最跳脫的賀峻霖,也會在傍晚去那裏坐一會兒,聽風聲穿過蘆葦。
馬嘉祺的樹皮日記越積越厚,後來換成了王源用樹皮做的本子。他不再隻記日期和事件,開始寫些短句,像詩又像日記:“今日潮落,撿到塊像月亮的貝殼,亞軒說要給海鷗當窩。”“張藝興教大家跳新的舞步,說是慶祝青菜豐收,賈玲的鍋鏟都跟著打節拍。”他還開始作曲,用削尖的樹枝在木頭上刻音符,閑時就對著溪流哼唱,歌聲被風吹散,卻像種子落在每個人心裏。
丁程鑫和張藝興真的搞了場“豐收宴”。沒有舞台,就在木屋前的空地上;沒有燈光,就點起十幾盞用貝殼做的燈;沒有伴奏,就用沈騰的快板、賀峻霖的口哨、還有眾人拍打的掌聲當節拍。丁程鑫的舞步比以前更舒展了,帶著泥土的質樸;張藝興的動作裡少了舞台的炫技,多了生活的熱忱。宋亞軒抱著痊癒的海鷗(已經能飛了,卻總在他肩頭停留),輕聲和唱,月光落在他們身上,像層溫柔的紗。
嚴浩翔找了塊平整的石板,當成“島史”記錄板,每天用炭筆寫下重要的事:“三月初七,菜園第一顆番茄成熟,歸賀峻霖(因為是他澆的水)。”“四月廿二,鹿晗和敖烈發現新的漁場,晚餐加魚。”“五月初一,悟空兄獵到野豬,全島加餐,沈騰兄吃撐了。”石板上的字越來越多,像串起來的珠子,把零散的日子串成了線。
迪麗熱巴在木屋旁種了叢花,是她從林子深處移栽的,紫色的小花,太陽出來時就開,傍晚就合上。她每天給花澆水,用易烊千璽做的木梳打理頭髮,偶爾會對著大海的方向發獃,但眼裏的迷茫漸漸被平靜取代。華晨宇常坐在花叢旁彈琴(不知從哪找的木板和琴絃,自己做的簡易琴),琴聲時而低緩,時而激昂,迪麗熱巴就跟著哼,兩人不說話,卻像有說不完的話。
王俊凱的酒坊在屋後落成了,其實就是個埋在地下的陶罐,裏麵泡著野果和蜂蜜。他說:“等泡滿一年,開封時就算個節日。”大家都盼著那一天,彷彿那罐酒裡藏著對抗漫長的魔法。
有一次,暴雨連下了三天,溪水漲了起來,差點淹了菜園。眾人半夜起來搬石頭築堤,劉耀文和孫悟空跳進水裏加固堤壩,張真源指揮大家運土袋,賀峻霖舉著貝殼燈照亮,賈玲煮了薑湯,一碗碗遞到每個人手裏。雨停時,天邊掛著彩虹,菜園保住了,大家渾身濕透,卻笑得比彩虹還亮。
“你說,咱們算不算一家人了?”賀峻霖啃著烤紅薯,突然問。
沒人回答,但宋亞軒下意識地把自己的紅薯掰了一半給身邊的嚴浩翔,劉耀文拍了拍張真源沾著泥的肩膀,馬嘉祺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打瞌睡的丁程鑫身上。
秦老說,島上的日子最磨人,能把熱的磨成冷的,把濃的磨成淡的。但他們偏不,他們用煙火氣把日子焐熱,用彼此的陪伴把情誼釀濃。
這天傍晚,馬嘉祺在日記裡寫下:“今天發現,等待好像沒那麼難了。因為不是等一個結果,是等每天的日出,等鍋裡的飯香,等身邊的人笑。”
寫完,他抬頭看見宋亞軒正教海鷗認字(用樹枝在沙上畫),劉耀文和嚴浩翔在比賽扔石頭(看誰扔得遠),遠處的夕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幅不用落筆的畫。
他想,這樣的歲月,就算漫長,好像也……挺值得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