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無聲之淵,沿著蘇醒的水流前行,遠遠就望見江山台——那是畫境裏最高的石台,台頂立著塊丈高的石碑,碑上刻滿模糊的符文,像是被人用墨汁潑過,大半字跡都浸在墨色裡。
“這石碑是畫境的‘記功碑’,”唐僧拂過碑麵,指尖沾起墨漬,“原本該刻著畫仙與生靈的故事,現在全被墨魔的濁氣蓋住了。”孫悟空晃了晃金箍棒:“簡單,俺老孫一棒把墨漬敲掉!”卻被馬嘉祺攔住:“碑身連著畫境本源,硬來會傷了根基。”
宋亞軒試著開口,歌聲落在碑上,墨漬微微顫動,卻沒消散。“不夠,”他望著石碑頂端那道最深的裂痕,“得有更清亮的調子。”迪麗熱巴摘下琵琶,試彈了幾個音,琵琶聲脆如玉石,與宋亞軒的歌聲纏繞著飄向石碑,墨漬果然褪去了一小塊,露出底下青金色的字跡。
“是‘風’字!”張真源指著那字,眼裏發亮,“畫仙的筆記裡提過,記功碑的符文需要‘風調雨順’四音來解,‘風’是第一個!”
正說著,台後突然傳來簌簌聲,幾隻拖著墨色長尾的“墨羽鳥”飛了出來,翅膀一扇就灑下墨點,剛褪去的墨漬竟又重新爬上石碑。“又是這些東西!”劉耀文拔劍出鞘,劍氣劈開墨點,“看來墨魔在這兒布了不少眼線。”
嚴浩翔迅速畫出陣型圖:“鹿晗、關曉彤去左側繞後,宋亞軒、迪麗熱巴在台前穩住,其他人隨我正麵牽製!”話音剛落,白鹿已載著鹿晗躍到台側,關曉彤的箭帶著靈火射出,精準打中墨羽鳥的翅膀,墨鳥慘叫著墜落,化作一灘墨水。
台前,宋亞軒的歌聲陡然拔高,與迪麗熱巴的琵琶聲形成一道屏障,墨點撞上來就被震成粉末。可墨羽鳥越來越多,黑壓壓的一片遮了天,琵琶弦突然“錚”地斷了一根。“換我來!”華晨宇抱起結他,和絃驟起,電音與琵琶的餘韻混在一起,竟生出股衝撞的力量,硬生生在墨鳥群中撕開個口子。
“碑頂有東西!”鹿晗在台側大喊。眾人抬頭,隻見碑頂裂痕裡卡著塊月牙形的玉片,正被墨氣緊緊裹著。“是‘風音玉’!”馬嘉祺眼睛一亮,“那是解‘風’字的關鍵!”
孫悟空哪還等得及,一個筋鬥翻到碑頂,金箍棒對著墨氣一挑,卻被彈了回來:“這墨氣硬得很!”宋亞軒見狀,歌聲陡然轉急,像道無形的箭射向裂痕,迪麗熱巴也換上備用弦,琵琶聲如疾風驟雨——兩人竟在瞬間找到了最默契的節奏,音波撞在碑頂,墨氣劇烈翻湧。
“就是現在!”劉耀文瞅準時機,長劍擲出,劍身上裹著宋亞軒的歌聲,精準刺中墨氣最薄處。“哐當”一聲,風音玉從裂痕中滾落,被飛身趕來的張真源穩穩接住。玉片入手溫潤,剛離開碑頂就發出清越的鳴響,鳴響與宋亞軒的歌聲一和,記功碑上的“風”字徹底亮起,墨漬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流雲般的紋路。
墨羽鳥見勢不妙,正要四散逃竄,卻被突然趕來的一群青羽鳥攔住——那是被歌聲喚醒的畫境生靈,尖喙啄著墨鳥,很快就把它們啄成了墨渣。
“原來不止我們在戰鬥。”賈玲笑著擦汗,台後的林子裏,越來越多的小動物探出頭,鬆鼠捧著鬆果,鹿群踏著青苔,都望著亮起來的記功碑。
迪麗熱巴撫摸著斷弦的琵琶,宋亞軒遞過塊乾淨的布:“歇歇吧,‘風’字解開了,後麵還有‘調’‘雨’‘順’呢。”迪麗熱巴笑著點頭,目光落在記功碑新露出的紋路上,那裏畫著個彈琴的仙子,身旁站著個唱歌的少年,竟和他們此刻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看來,咱們走的路,早有人走過啊。”沈騰摸著下巴打趣,馬麗接道:“那咱可得走得更穩些,別給前人丟臉。”
夕陽西下時,江山台的影子拉得很長,記功碑上的“風”字在暮色中閃著微光。遠處的水麵上,飄來斷斷續續的笛聲,鹿晗側耳聽了聽:“像是從‘雲棲渡’傳來的,該往那兒去了。”
宋亞軒望著笛聲傳來的方向,輕輕哼起新的調子,風音玉在他掌心輕輕顫動,像是在應和。這一次,他的歌聲裡多了幾分底氣——原來喚醒畫境的不隻是他們,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等待被喚醒的生靈,還有這畫境本身,渴望重煥光彩的心意。
路還長,但同行的人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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