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紙上的墨痕突然活了過來。
馬嘉祺站在一片氤氳的霧氣裡,指尖觸到冰涼的石壁,抬頭望見連綿的山巒——不是真實的山,而是帶著水墨暈染的質感,青綠色在岩石上流淌,像未乾的顏料。他懷裏揣著支毛筆,筆桿刻著“青巒”二字,是憑空出現在手中的。
“有人嗎?”他喊了一聲,回聲在山穀裡盪開,驚起幾隻羽毛泛著青光的鳥。鳥群掠過水麵,翅膀帶起的漣漪竟凝成了墨色的波紋,緩緩暈開。
不遠處傳來歌聲,清潤得像山澗流水。宋亞軒坐在塊光滑的青石上,腳邊是潺潺溪流,他一開口,水麵就浮起細碎的光點,隨歌聲上下起伏。“這是……哪兒?”他轉頭看見馬嘉祺,眼裏滿是茫然,“我剛才還在練歌,突然就掉進這幅畫裏了。”
馬嘉祺走近才發現,他們腳下的土地帶著宣紙的紋理,連草葉邊緣都有淡淡的筆觸。“我們在《千裡江山圖》裏。”他篤定地說,不知為何,腦海裡突然湧入許多零碎的資訊——畫仙、青綠本源、墨魔……
一陣風卷著落葉襲來,丁程鑫從旋葉中現身,他穿著綉著藤蔓的衣衫,落地時裙擺掃過的地方,竟冒出幾株新綠的草芽。“剛才跳著舞,腳下就空了。”他拍了拍身上的葉屑,“這地方……怪好看的。”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劍鳴。劉耀文握著柄水墨纏繞的長劍,從山路上奔來,身後跟著團翻滾的黑霧,霧裏隱約有尖嘯聲。“那玩意兒追了我一路!”他揮劍劈去,劍氣斬在黑霧上,竟濺出墨汁般的液體。
“是墨魔!”馬嘉祺喊道,腦海裡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它們以畫境靈力為食,會讓山水褪色!”宋亞軒立刻開口唱歌,清越的歌聲像道屏障,黑霧果然退縮了幾分。丁程鑫旋身起舞,草葉紛飛,化作利刃刺向黑霧,劉耀文趁機揮劍直劈,黑霧“嗷”地一聲消散了。
四人剛鬆口氣,就見嚴浩翔從一棵古樹後走出,他手裏拿著張殘破的地圖,指尖在圖上輕點:“這裏是‘翠微穀’,地圖上說,往東走有處‘墨痕泉’,可能藏著青綠本源碎片。”他話音剛落,關曉彤從樹頂躍下,弓弦上搭著支泛著銀光的箭:“我剛纔在樹上看見泉眼了,被群墨蝶圍著。”
正說著,張真源揹著個葯簍從溪邊走來,他剛采了株葉片帶金邊的草:“這是‘凝青草’,能解墨毒。”他看見眾人,愣了愣,“你們也是……掉進畫裏的?”
遠處的雲霧中,突然飄來飯菜香。賈玲提著個食盒,笑眯眯地從霧裏走出:“剛在灶台前熬著湯,轉身就到這兒了。來,嘗嘗我做的‘靈菇湯’,喝了有力氣!”沈騰和馬麗跟在後麵,沈騰手裏還拿著快板:“我說老馬,這地兒連個觀眾都沒有,咱的段子給誰聽啊?”馬麗踹他一腳:“先保命再說!”
山巔的亭子裏,唐僧正對著幅懸空的畫卷念經,孫悟空蹲在亭簷上,手裏把玩著根金箍棒變的毛筆,豬八戒和沙僧在旁邊整理著行李,白龍馬化作的少年則望著遠處的雲海發獃。“師父,那幾個小娃娃身上有畫仙的氣息。”孫悟空眨了眨眼,“要不要去看看?”
馬嘉祺望著遠處漸暗的天色,青綠的山巒邊緣已泛起淡淡的灰。“我們得找到青綠本源。”他握緊手中的筆,“不然,這片山水會徹底褪色的。”宋亞軒點頭,歌聲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堅定的力量;劉耀文揮劍出鞘,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丁程鑫整理好衣衫,隨時準備起舞。
畫境的風,帶著墨香與草木氣,吹過這群來自不同時空的人。他們還不知道,一場跨越千年的修復之旅,才剛剛開始。而那捲《千裡江山圖》的青綠,正等著他們,重新染上靈魂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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