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的日子定在初冬。雪剛下過一場,站台的鐵軌上結著薄冰,汽笛的聲音在空曠的原野上格外刺耳。
迪麗熱巴的行李很簡單:一個帆布包,裝著幾件換洗衣裳,賈玲塞的醃菜罈子,還有馬嘉祺送的手風琴樂譜——是他熬夜抄的,字跡清秀,每首曲子旁都標著演奏時的呼吸節點。
“到了那邊,記得按時吃飯。”張藝興把一個軍綠色的水壺遞給她,裏麵灌滿了燒開的熱水,“這壺保溫,能喝一整天。”他的手在口袋裏攥了又攥,最終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往常無數次那樣。
劉耀文紅著眼圈,把一個新刻的木頭盒子塞給她:“裏麵是……是我攢的糧票,還有幾塊糖。”盒子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是張真源教他刻的。
張真源提著個木箱子跟過來,開啟一看,是他做的書架和小桌子:“宿舍裡能用,不佔地方。”他還在桌角刻了朵小小的向日葵,和馬嘉祺手風琴套上的那朵一模一樣。
王俊凱拿著本《新華字典》,扉頁上寫著地址:“寫信寄這裏,我每天去收發室看。”他的眼鏡擦得很亮,卻掩不住眼底的紅。
宋亞軒跑過來,把一隻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塞給她——是他用碎布頭縫的,耳朵上還別著朵乾花。“想我們了,就看看它。”他吸了吸鼻子,突然抱住她,“嬌嬌姐,早點回來。”
嚴浩翔站在人群後,沒說話,隻是往她帆布包裡塞了個東西,轉身就走。迪麗熱巴後來才發現,是塊磨得光滑的石頭,上麵用刀刻著個“七”字,代表七連。
馬嘉祺來得最晚,手風琴背在肩上。“我給你拉首曲子吧。”他站在站台邊,拉起了那首《等風來》。琴聲穿過寒風,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也鑽進迪麗熱巴的心裏。她知道,這是他在說“我等你”。
汽笛響了第二遍。賈玲抹著眼淚:“到了學校,好好讀書,別惦記家裏。”沈騰和馬麗舉著快板,編了段送行的詞,說著說著,馬麗的聲音就哽嚥了。華晨宇遞過來個藥包:“裏麵是治感冒的草藥,北方冷,別凍著。”
關曉彤和鹿晗也來了,關曉彤送了條新織的圍巾,鹿晗則把自己的自行車鑰匙塞給她:“等你回來,我教你騎車。”
孫悟空趕著馬車送來了最後一批人,沙僧扛著行李,白龍馬化的少年站在車旁,手裏拿著個蘋果:“路上吃,平安。”唐僧站在遠處,揮了揮手,沒說話,眼裏的期許卻看得清清楚楚。
迪麗熱巴上車時,回頭望了一眼。七連的人站在雪地裡,像一排不折的青鬆。張藝興的軍大衣在風裏晃,劉耀文還在揮手,馬嘉祺的手風琴還在拉著,琴聲追著火車跑了很遠。
火車開動了,黑土地慢慢往後退,七連的影子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點。迪麗熱巴開啟那個木頭盒子,裏麵除了糧票和糖,還有張紙條,是劉耀文歪歪扭扭的字:“我們都等你。”
她又摸出嚴浩翔給的石頭,冰涼的石頭在手心慢慢捂熱。窗外的雪還在下,像無數片白色的信,飄向遠方。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帆布包裡翻出本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寫下:“1977年冬,離開七連。他們說,等我回來。”
字跡落下時,彷彿又聽見了馬嘉祺的手風琴,聽見了劉耀文的笑,聽見了賈玲喊“開飯了”,聽見了七連的風,帶著黑土地的氣息,輕輕吹過。
她知道,這不是結束,隻是一個約定的開始。等來年春天,等麥浪再翻金,她一定會回來,回到這片把她寵成“嬌嬌”的土地,回到這些把她當成家人的人身邊。
火車越開越快,載著她駛向遠方,也載著七連的牽掛,駛向一個充滿希望的明天。而那首《等風來》的旋律,會永遠在她心裏,輕輕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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