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氣退去的第二年,大荒澤開滿了花。有熊氏部落的孩子們,在白鹿的背上打滾,畢方鳥群在天空劃出火焰的軌跡。
馬嘉祺的葯圃裡,還魂草長得鬱鬱蔥蔥,旁邊立著塊石牌,刻著易烊千璽寫的字:“萬物有靈,肝膽相照。”丁程鑫和劉耀文在教小獵手們投擲石矛,張真源的鐵匠鋪裡,多了柄用玄鐵和龍鱗打造的長刀。
迪麗熱巴坐在青丘來的使者身邊,九尾在陽光下泛著金光,她懷裏的小九尾已經長大,正和宋亞軒的畢方鳥玩鬧。張藝興的火焰舞成了部落慶典的保留節目,每次跳完,都會引來一陣甘霖。
唐僧在整理《大荒異獸誌》,孫悟空湊過去看,指著“齊天大聖”的插畫撓頭:“這猴子……怎麼有點眼熟?”豬八戒搶過書:“先看我的!當康可是瑞獸!”沙僧默默給他們續上果酒,白龍馬化的少年在一旁笑。
沈騰和馬麗的故事裏,多了個新章節:“一群凡人,帶著異獸,把混沌氣趕跑啦!”賈玲的陶罐裡,燉著新採的菌菇,香氣飄向遠方,引來幾隻毛茸茸的“九尾狐幼崽”,圍著帳篷打轉。
昆崙山頂的混沌青蓮,開花了。花瓣落在大荒澤的每一寸土地上,草木記著他們的恩情,異獸念著他們的肝膽,而篝火旁的笑聲,比任何神通都更長久。
荒澤的春風裏,白鹿群馱著孩子們跑過花海,畢方鳥的火焰軌跡在藍天上織成金紅的網。有熊氏的小獵手舉著丁程鑫削的木矛,追著劉耀文身後的風跑,嘴裏喊著“像張哥的玄鐵刀一樣準!”
馬嘉祺的葯圃裡,還魂草漫過石牌,易烊千璽題的字被晨露潤得發亮。他蹲在畦邊摘草藥,身後突然撲來個小糰子——是部落裡最小的孩子,手裏攥著朵剛摘的金盞花:“馬老師,這個能治笑出的眼淚嗎?”他笑著接過花別在孩子發間:“能,比還魂草管用。”
張真源的鐵匠鋪叮叮噹噹響,玄鐵長刀在他手裏泛著冷光。“試試?”他把刀遞給剛跑完步的宋亞軒,後者接過揮了揮,畢方鳥群立刻在天上跟著劃出刀光軌跡。“比去年的石矛順手,”宋亞軒挑眉,“龍鱗刀柄還能引火,不錯。”鋪子裏堆著新打的農具,有個木牌寫著“凡為荒澤耕耘者,免費修”,旁邊貼滿了孩子們畫的感謝信。
迪麗熱巴坐在青丘使者帶來的紫藤花架下,九尾輕晃著拂過地麵,驚起一串露珠。小九尾正和畢方鳥搶著啄她手裏的桑葚,宋亞軒笑著把鳥食罐遞過去:“別欺負小狐狸,給你們加餐。”遠處傳來張藝興的鼓聲,火焰舞的節奏混著甘霖落地的聲音,田埂上的秧苗正拔節生長。
唐僧的《大荒異獸誌》攤在石桌上,孫悟空指著“齊天大聖”插畫突然拍腿:“哦!我想起來了!當年在崑崙幫我扛過金箍棒的就是這猴子!”豬八戒搶過書翻到“當康”頁,得意地晃:“看,說我‘吼聲可定年豐’,比你那猴子厲害!”沙僧默默添酒,白龍馬化的少年笑著接話:“都厲害,畢竟當年馱著你們踏過混沌的是我。”
沈騰和馬麗坐在賈玲的帳篷前,聽她講新熬的菌菇湯。“今年的菌子帶著甜味,”賈玲舀出一勺,“肯定是青蓮花瓣化的肥。”幾隻小九尾狐湊過來,尾巴纏上她的手腕,她笑著分給小傢夥們:“慢點喝,鍋裡還有。”帳篷上掛著孩子們做的風鈴,骨片和陶片碰撞的聲音,像在重複當年暗河的骨鈴聲。
崑崙的青蓮花瓣落在葯圃,落在鐵匠鋪,落在孩子們的發間。馬嘉祺摘下藥圃裡第一朵沾著露水的還魂草,別在石牌旁;張真源的玄鐵刀劃過田埂,驚起的蟲兒落在新翻的泥土裏;宋亞軒的畢方鳥俯衝下來,銜起片青蓮瓣,輕輕放在迪麗熱巴的九尾上。
篝火又燃起來了,比去年更旺。孩子們圍著聽沈騰講“凡人鬥混沌”,馬麗在一旁補充細節,賈玲的湯罐冒著熱氣,張藝興的火焰舞映紅了每個人的臉。畢方鳥群在火上盤旋,把火焰的影子投在花海盡頭——那裏,混沌從未抵達的地方,新的部落正在發芽。
草木記著,那年風雪裏埋下的種子;異獸念著,那次暗河裏共渡的舟;而荒澤的春天永遠記得,一群人圍著篝火說“我們再去看看”時,眼裏比星辰更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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