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生命泉徹底渾濁了。水麵浮著泡沫,喝了泉水的族人開始發熱囈語。王俊凱蹲在泉邊,用骨針挑出點沉澱物:“不是普通的髒東西,像……活的寄生蟲。”王源坐在石頭上彈琴,琴絃震動,水麵的泡沫竟退開一小圈:“音樂能暫時壓製它。”
易烊千璽望著夜空,星軌亂得像團麻。“混沌的源頭在東南方,”他指著顆閃爍的紅星,“那裏的星辰,在哭。”關曉彤搭起木弓,箭尖對準泉底遊動的黑影:“管它是什麼,射穿就是。”
眾人決定深入水源發源地——黑龍潭。嚴浩翔在前方開路,用骨刀割開纏繞的“鬼藤”,藤蔓斷口處流出黑色汁液。“小心,這東西會纏人。”他話音剛落,劉耀文已揮起石斧砍斷一條撲來的藤蔓,護在宋亞軒身前。
潭邊臥著條“化蛇”,本該是祥瑞的水神,此刻鱗片漆黑,雙目赤紅。“它在哭。”馬嘉祺突然說,他聽見化蛇的悲鳴——它被混沌氣控製,身不由己。宋亞軒吹了聲口哨,畢方雛鳥突然振翅飛起,噴出微弱的火苗,落在化蛇背上,竟讓它瑟縮了一下。
“用朱雀火!”張藝興跳起火焰舞,周身騰起橘紅火焰。迪麗熱巴的狐火與之呼應,兩道火焰纏繞著沖向化蛇,黑鱗簌簌剝落,露出底下原本的青金色。唐僧不知何時出現在潭邊,聲音溫和:“化蛇,還記得你守護水源的誓言嗎?”
化蛇愣住,混沌氣在它體內翻湧。張真源突然將一柄新淬的石矛扔給劉耀文:“刺它頸後的逆鱗!那裏是混沌氣的結!”劉耀文接住石矛,助跑幾步擲出,正中要害。化蛇發出一聲長嘯,噴出股清泉,潭水瞬間變得清澈。
畢方雛鳥落在化蛇的頭頂,輕輕啄了啄它的鱗片。化蛇低鳴一聲,用尾巴捲來顆發光的“水精珠”,遞給宋亞軒——那是它守護了百年的寶物。
水精珠在宋亞軒掌心流轉著溫潤的光,像把淬了月光的小傘,傘麵上還映著化蛇青金色的鱗片影子。“這珠子能凈化水源。”他把珠子湊近生命泉,水麵的泡沫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露出底下遊弋的銀魚,“以後就算有混沌氣再來,它也能擋一陣子。”
王俊凱用骨針挑起片剛沉澱的清水,放在鼻尖輕嗅:“沒那股腥氣了。”他轉頭看向王源,琴絃還在微微震顫,“你那曲子真管用,再彈會兒?讓泉水徹底醒透。”王源笑著撥響琴絃,音符落進泉裡,激起一圈圈細碎的光紋,像給泉水繫上了銀色的鈴鐺。
易烊千璽望著東南方的星空,原本紊亂的星軌漸漸歸位,那顆哭喪的紅星也亮堂了些。“化蛇一醒,那邊的混沌氣弱了半分。”他指尖劃過隨身攜帶的龜甲,上麵突然浮現出條蜿蜒的紋路,“這是黑龍潭通往東南方的暗河,混沌氣就是從那兒滲進來的。”
關曉彤搭著木弓走到暗河入口,箭尖的寒光映著洞壁的濕痕:“要不要現在進去看看?”劉耀文扛著石斧湊過來,斧刃上還沾著鬼藤的黑汁:“走!正好試試我這新斧子利不利!”張真源趕緊拉住他:“暗河裏麵情況不明,得先做些火把和木筏。”
嚴浩翔已經在清點行囊,把曬乾的鬼藤汁液裝進骨瓶:“這東西雖然邪性,但曬乾了能當火把的助燃劑。”賀峻霖蹲在他身邊,把骨鈴串成圈掛在木筏邊緣:“祖靈說,鈴鐺聲能嚇退水裏的髒東西。”他晃了晃鈴鐺,清脆的響聲撞在洞壁上,竟驚起幾隻藏在石縫裏的螢火蟲,尾巴上的光綠瑩瑩的,像串會飛的珠子。
唐僧坐在化蛇身邊,手裏轉著念珠,化蛇溫順地用尾巴圈住他的腰,像條巨大的青金色圍巾。“它說暗河盡頭有座‘沉水殿’,是上古水神的居所,如今被混沌氣佔了。”唐僧翻譯著化蛇的低鳴,“裏麵有麵‘照心鏡’,能照出混沌氣的真身。”
張藝興的火焰在掌心跳了跳,朱雀紋又開始發燙:“我的火能燒汙,但在水裏怕是施展不開。”迪麗熱巴摸了摸九尾幼狐的頭,小傢夥已經敢用尾巴捲住她的手腕:“我的狐火能浮在水上,到時候咱們倆的火摻在一起試試。”幼狐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尾巴,尾尖竟也冒出點橘紅色的小火苗,惹得眾人都笑了。
賈玲提著陶罐趕來,裏麵是剛熬好的肉羹,香氣順著暗河入口往裏鑽。“先墊墊肚子!”她給每個人舀了一碗,“沈騰和馬麗在部落照顧病人,鹿晗帶著駁馬去探路了,說暗河出口附近有片玄鐵礦,正好能給你們的武器鍍層鐵。”
宋亞軒把水精珠嵌在木筏前端的凹槽裡,珠子立刻散出柔和的光,照亮了暗河幽暗的水麵。“化蛇說跟著光走就不會迷路。”他摸著畢方雛鳥的羽毛,小傢夥們已經能噴出比之前旺些的火苗,正圍著光珠轉圈玩。
木筏緩緩駛進暗河時,骨鈴的響聲和王源的琴聲混在一起,驚得水裏的魚群紛紛躍出水麵,鱗片在光珠的映照下閃閃發亮。劉耀文趴在木筏邊伸手去撈,被張真源拍了下手:“專心點!小心撞著礁石!”他吐了吐舌頭,卻還是偷偷把撈到的小銀魚放進宋亞軒的骨籃裡:“給畢方雛鳥當零食。”
洞壁上的鐘乳石滴著水,落在水麵的聲音像在打節拍。易烊千璽突然指著前方:“看,那裏有光。”眾人抬頭,隻見暗河盡頭透出片朦朧的藍,像塊浸在水裏的天空。化蛇的低鳴從身後傳來,帶著不捨的意味,宋亞軒回頭揮了揮手:“我們會回來的!”
水精珠的光突然變得熾烈,照亮了沉水殿的輪廓——半座宮殿浸在水裏,樑柱上纏著漆黑的混沌氣,像給白玉雕的宮殿披了件臟蓑衣。殿門上方的匾額還能看清三個字:“照心鏡”。
“小心!”關曉彤突然放箭,箭尖擦著木筏飛過,射中條從水裏竄出的黑影。那東西落地後顯出身形,是條長著六足的怪魚,鱗片漆黑,眼睛裏卻閃著痛苦的光。“又是被混沌氣迷了心竅的。”王俊凱皺眉,“這殿裏怕是有不少這樣的異獸。”
張藝興和迪麗熱巴同時抬手,兩道火焰交織著沖向怪魚,黑鱗剝落處露出銀白的真身。怪魚抽搐了幾下,突然朝著殿內遊去,像是在給他們引路。“它在邀我們進去。”馬嘉祺輕聲說,他聽見殿內傳來無數細碎的悲鳴,像有千百隻異獸被困在裏麵。
木筏靠岸時,水精珠的光與殿內的藍光撞在一起,激起片漣漪。嚴浩翔率先跳上台階,用骨刀撥開纏在門把上的混沌氣:“照心鏡應該就在正殿,我聞到鏡子的銅銹味了。”賀峻霖的骨鈴突然劇烈作響,他臉色微變:“祖靈說,鏡子裏有東西在看我們。”
眾人走進正殿,果然見中央的石台上擺著麵巨大的銅鏡,鏡麵矇著層混沌氣,隱約能看見裏麵映出無數異獸的影子。當水精珠的光落在鏡麵上時,混沌氣突然翻騰起來,鏡中竟浮現出個模糊的人形,發出刺耳的尖嘯:“你們不該來這兒!”
“你是誰?”丁程鑫握緊石矛,獸皮裙下的小腿肌肉緊繃。鏡麵的人影冷笑:“我是被遺忘的怨恨,是天地生的瘡疤——你們救得了化蛇,救得了怪魚,救得了這滿殿的異獸,救得了這大荒澤嗎?”
宋亞軒突然把水精珠按在鏡麵上:“我不知道能不能救整個大荒澤,但我知道,它們不想被你控製。”鏡麵劇烈震顫,映出的異獸影子紛紛撞向鏡麵,像是要從裏麵衝出來。畢方雛鳥突然振翅高飛,火苗落在鏡沿的混沌氣上,竟燒出個小洞。
“就是現在!”劉耀文掄起石斧砍向小洞,玄鐵淬的斧刃撞上鏡麵,發出清脆的響聲。混沌氣像潮水般退去,露出鏡子的真容——鏡麵上刻滿了異獸的浮雕,每隻異獸的眼睛裏都嵌著顆小小的水精珠,正與宋亞軒手裏的珠子共鳴。
“原來照心鏡不是用來照人的。”王源恍然大悟,琴絃的震動與珠子的共鳴合在一起,“是用來照異獸本心的!”隨著他的琴聲,鏡麵上的異獸浮雕紛紛活了過來,從鏡麵躍出,朝著殿外的混沌氣衝去,銀白的魚、青金的蛇、帶翼的獸……竟組成了道流光溢彩的屏障。
混沌氣發出不甘的嘶吼,漸漸消散在屏障之後。當最後一縷黑氣退去,沉水殿的白玉樑柱重新亮起溫潤的光,暗河的水也變得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鋪著的彩色鵝卵石。
照心鏡的鏡麵恢復平靜,映出眾人帶笑的臉。宋亞軒把水精珠放回化蛇送來的錦盒裏:“該還給它了,這珠子本就是守護水源的。”畢方雛鳥落在他肩頭,輕輕蹭著他的臉頰,像是在說“我們做到了”。
返程的木筏上,骨鈴的響聲格外輕快。賀峻霖指著洞壁上新生的青苔:“你看,混沌氣退了,連石頭都開始長綠了。”嚴浩翔笑著點頭,把裝鬼藤汁液的骨瓶扔進水裏:“留著也沒用了,讓它順著水流走吧,說不定能肥了下遊的田。”
出暗河時,鹿晗正牽著駁馬等在岸邊,馬背上馱著堆玄鐵石:“我找礦場的老石匠打聽了,這石頭加熱後能粘在武器上,比純石斧厲害十倍。”他身後的沈騰正舉著龜甲給馬麗算命:“你看這紋路,預示著咱們今晚有烤全魚吃——哎馬麗你別搶我龜甲啊!”
賈玲的陶罐裡飄出烤魚的香氣,化蛇遊到岸邊,用尾巴捲來串剛摘的野果,放在宋亞軒麵前。水精珠在陽光下閃著光,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暖洋洋的。
易烊千璽望著東南方的星空,紅星已經徹底亮了起來,星軌順暢得像條銀河。“沉水殿的混沌氣清了,那邊的源頭也該弱了。”他轉頭看向眾人,“但這隻是開始,對吧?”
馬嘉祺握住水精珠,珠子的溫度透過掌心傳到心裏:“是開始,但不是孤軍奮戰。”他看向化蛇,看向畢方雛鳥,看向岸邊低頭啃草的駁馬,“你看,它們都站在我們這邊。”
夕陽把大荒澤染成金紅色,生命泉的水泛著粼粼波光,喝了泉水的族人已經退了熱,正坐在泉邊聽王源彈琴。遠處的林子裏傳來獸吼,卻帶著明快的調子,像是在和著琴聲唱歌。
異獸亦有情,濁水亦能清。暗河的流水嘩啦啦地響,像是在說:這大荒澤的故事,才剛寫到精彩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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