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賊撞開倉庫門時,正撞見孫悟空把金箍棒變粗,橫在貨架前。“哪來的毛猴子?”為首的刀疤臉舉著撬棍,“識相的滾開,這寶貝我們要定了!”
“找死!”劉耀文迎著撬棍衝上去,肩膀一頂就把人撞飛。迪麗熱巴化作一道紅影,火焰般的披風掃過,嚇得幾個小嘍囉連連後退:“國寶是國家的,休想碰!”
宋亞軒蹲在地上,對著一尊青銅鐘低聲哼唱。古老的鐘竟跟著發出嗡鳴,震得盜墓賊頭暈眼花。“這招叫‘文化共鳴’。”他抬頭笑,眼裏閃著光。嚴浩翔撿起地上的鐵絲,三兩下擰成個簡易報警器:“沈騰老師,幫忙掛在門口!”沈騰踮腳掛報警器,嘴裏唸叨:“早知道帶個彈弓來了,比金箍棒順手……”
另一邊,王源正給唐僧講《文物保護法》:“您看,這上麵寫著,破壞文物是犯法的,比犯天條嚴重。”唐僧點頭:“善哉,護寶如護眾生,理當如此。”沙僧默默扛起最重的一箱瓷器,往倉庫內間轉移,白龍馬則用尾巴捲住散落的竹簡,生怕被混戰波及。
賈玲抱著個陶罐躲在貨架後,突然大喊:“你們看!這罐子底下有字!”眾人湊過去,隻見罐底刻著“玄奘西行所攜,贈長安博物館”。易烊千璽指尖撫過字跡:“這是真的唐代文物,得重點保護。”
刀疤臉見硬搶不成,掏出個煙霧彈就扔。馬麗掄起旁邊的消防桶,“哐當”一聲把煙霧彈拍飛:“想跑?沒門!”張藝興敲著消防栓當鼓點,節奏越來越快,竟讓團隊的動作都跟著變得整齊:“左防右攻,保持節奏!”
煙霧彈在倉庫外炸開,嗆人的白煙裹著塵土漫進來,卻被孫悟空揮出的金箍棒氣浪擋在貨架外。“雕蟲小技!”他火眼金睛穿透煙幕,看見刀疤臉正指揮兩個嘍囉往通風窗鑽,“想偷溜?”金箍棒突然化作數道金鏈,像有眼睛似的纏上那兩人的腳踝,猛地往回一拽,兩人摔了個結結實實,懷裏的洛陽鏟滾到劉耀文腳邊。
劉耀文一腳踩住洛陽鏟,虎魄槍直指刀疤臉:“還敢動歪心思?”他肩頭的擦傷還在滲血,是剛才撞飛對方時被貨架稜角蹭的,卻半點沒影響氣勢。迪麗熱巴的火焰披風在煙幕邊緣翻卷,火星落在靠近文物箱的地上,燒出圈警戒的火環:“別碰那些箱子,裏麵的陶俑距今一千三百年,碰壞了你們賠得起?”
“一千三百年?”有個嘍囉嘀咕著後退,被刀疤臉狠狠瞪了一眼:“怕什麼?賣了夠你們享一輩子福!”他抄起撬棍往青銅鐘砸去,“先毀了這破鍾,看他們還怎麼鬧!”
撬棍離鐘麵還有半尺,突然被股無形的力量定在半空。宋亞軒的哼唱聲陡然拔高,青銅鐘的嗡鳴跟著變調,聲波像隻無形的手,把撬棍硬生生擰成了麻花。“這鐘是唐代的編鐘殘件,”他站起身,指尖的微光落在鐘身上,“當年可能陪著玄奘法師聽過晨鐘,你也配碰?”
嚴浩翔的簡易報警器突然“叮鈴鈴”響起來,是有人想從後門溜進來。他拽過旁邊的麻繩,一頭係在貨架上,一頭甩出個活結,正好套住那人的手腕:“沈騰老師,關門!”沈騰手忙腳亂地拽過消防栓鐵鏈,“哐當”鎖死後門,嘴裏還在碎碎念:“早說帶彈弓吧,這鐵鏈磨得我手疼……”
內間裏,王源正蹲在唐僧身邊,指著《文物保護法》上的插圖:“您看這個,莫高窟的壁畫,當年也是像這樣一點點被保護下來的。”唐僧撚著念珠,目光落在沙僧剛搬進去的瓷器箱上,箱角貼著“唐三彩駱駝俑”的標籤:“這駱駝,倒像我們當年過火焰山時騎的那匹。”沙僧默默點頭,從懷裏掏出塊乾淨的麻布,仔細蓋住箱角的磕碰處——那是剛才轉移時不小心蹭到的。
白龍馬突然用尾巴輕掃王源的後背,示意他看向窗外。王源探頭,看見兩個漏網的嘍囉正攀著牆往內間爬,手裏還拿著鎚子。“小心!”他揚手召來牆角的積水,水流化作冰錐,精準地砸在兩人的手背上,鎚子“噹啷”落地。“這招叫‘以水護寶’,”他沖白龍馬眨眨眼,“比我的水流術厲害吧?”白龍馬甩甩鬃毛,像是在笑。
賈玲抱著陶罐從貨架後鑽出來,罐底的字跡在白熾燈下看得更清了。“玄奘西行帶的?”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塊餅乾,小心翼翼地放在罐口,“聽說法師當年取經路上總挨餓,這點心意……”易烊千璽走過來,用軟布擦掉罐底的塵土,字跡邊緣隱約露出個小小的“唐”字印章:“是官造的儲物罐,可能真裝過乾糧或經卷。”他從揹包裡掏出密封袋,“先裝起來,避免磕碰。”
倉庫中央的混戰還在繼續。刀疤臉見手下一個個被製住,突然從懷裏掏出個黑黝黝的東西,竟是個雷管。“都別動!”他舉著雷管吼道,“再過來我就炸了這裏,誰也別想拿到寶貝!”
馬麗剛掄飛一個想偷襲的嘍囉,見狀立刻停手,消防桶還拎在手裏:“你瘋了?這裏全是文物!”張藝興敲消防栓的節奏也慢了下來,眼神示意眾人穩住:“別衝動,他就是想嚇唬人。”
就在這時,唐僧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穿透了嘈雜:“施主可知,這些文物裡藏著多少人的心血?燒窯的工匠、畫壁畫的畫師、馱經的馬匹……若你炸了這裏,便是斷了他們留在世間的痕跡。”他的念珠轉得更快,佛光從內間漫出來,落在刀疤臉舉著雷管的手上,那隻手竟微微發起抖來。
孫悟空趁機甩出金箍棒,金鏈纏住雷管的引線,輕輕一扯就拽了下來。“沒了引線,看你還怎麼炸!”他一個筋鬥翻到刀疤臉身後,一棒敲在對方腿彎,刀疤臉“噗通”跪地,被劉耀文反手按住。
“結束了。”馬嘉祺從貨架後走出來,手裏的《文物保護手冊》還翻開著,正好是“唐代文物保護案例”那頁。倉庫外傳來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
宋亞軒摸著青銅鐘的鐘麵,鐘鳴漸漸平息,卻在最後一聲餘韻裡,隱約傳出句模糊的梵音,像在道謝。迪麗熱巴收起火焰披風,火星落在地上,燒出的警戒環慢慢熄滅,隻留下淡淡的焦痕,像個溫柔的句號。
賈玲把陶罐放進密封袋時,突然發現罐底還刻著行更小的字:“願此物遇善人,護經卷周全。”她抬頭看向內間,唐僧正對著那箱唐三彩駱駝俑合掌,陽光從通風窗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層金,和千年前那個西行的身影,慢慢重合。
嚴浩翔拆下報警器,鐵絲擰成的鈴鐺還在響,清脆的聲音裡,混著遠處警察的腳步聲,少年們的笑聲,還有文物箱裏那些沉默了千年的寶貝,彷彿終於鬆了口氣的輕響。
“護寶如護眾生。”王源想起唐僧剛才的話,悄悄把《文物保護法》的書頁撫平。原來跨次元的守護,從來都不需要理由——因為那些凝結著時光與心血的物件,本身就值得被溫柔以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