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那天,哪吒踩著風火輪送大家到海邊。“喂,你們還會來嗎?”他別彆扭扭地問,混天綾纏上了賀峻霖的手腕。“會的。”賀峻霖笑,“下次來,教你玩滑板。”
敖丙送來顆龍珠:“危難時捏碎它,我會來幫你們。”王源接過來,放進水裏,龍珠化作條小魚遊遠了。
沈騰塞給李靖一包現代零食:“李總兵,嘗嘗這個,比你家乾糧好吃!”馬麗給殷夫人留了本菜譜:“這叫火鍋,冬天吃特暖和。”
穿過光門時,迪麗熱巴回頭,看見哪吒和敖丙在海邊打水漂,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像兩團跳躍的光。
“我命由我不由天。”馬嘉祺輕聲說。大家相視一笑,走進了屬於他們的人間。
光門後的風帶著熟悉的人間氣息,混雜著街角奶茶店的甜香與遠處工地的喧囂。馬嘉祺第一個踏出光門,落在學校操場的跑道上,星盤在掌心化作一道微光,融進他校服的口袋裏。
“上課鈴響了!”丁程鑫拽了拽他的胳膊,狐耳狀的髮飾已變回普通的銀色耳釘,“早自習要遲到了!”
眾人手忙腳亂地往教學樓跑,書包帶勒得肩膀生疼,卻笑得停不下來。劉耀文邊跑邊摸口袋,掏出顆被體溫焐熱的紅棗——是從棗林帶回來的,此刻竟還帶著淡淡的甜香。
早讀課的琅琅書聲裡,宋亞軒的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節奏竟和在陳塘關海邊唱的調子重合。他轉頭看向窗外,陽光落在操場的籃球架上,像極了敖丙冰錐反射的光。
課間操時,賀峻霖被體育老師罰跑圈,跑著跑著突然笑了——他想起騎著四不像繞校場的日子,那時的風比操場的風烈,卻沒此刻的陽光暖。
食堂的午飯時間,張真源端著餐盤經過甜品區,看見新出的桂花糕,突然想起龍王捏著糕點的模樣。他買了一塊嘗了嘗,甜得恰到好處,和賈玲做的味道有七分像。
晚自習的燈光下,嚴浩翔在草稿紙上畫著星圖,筆尖頓在代表“陳塘關”的位置,那裏被他畫了個小小的太陽。易烊千璽湊過來看,見他在旁邊寫著“冰火共存”,嘴角悄悄彎了彎。
週末的社團活動,王源抱著結他坐在音樂教室,指尖彈出的旋律正是《駝鈴引》的變調。王俊凱推門進來時,正聽見他唱:“深海的光,落在課桌旁,我們的故事,還在講……”
“唱得不錯。”王俊凱把一本《封神演義》放在桌上,“圖書館借的,發現沒寫咱們這段。”
王源笑著翻了兩頁:“那正好,咱們自己寫。”
窗外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像極了迪麗熱巴的鳳凰翅膀。馬嘉祺站在走廊上,摸出哪吒塞給他的蓮子——不知何時,蓮子竟發了芽,嫩綠色的芽尖頂著點粉,像個小小的驚嘆號。
他把蓮子種進教室的窗檯花盆裏,澆水時,看見隔壁班的劉耀文正和人掰手腕,臉憋得通紅,像極了在陳塘關扛著虎魄槍的模樣。
放學鈴聲響起時,夕陽的金輝灑在走廊上,把少年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們揹著書包走出校門,討論著週末去哪家店吃火鍋,說要試試馬麗菜譜上的新配方。
路過公園時,賀峻霖突然指著天空喊:“快看!”眾人抬頭,隻見兩隻風箏正在晚霞裡飛,一隻畫著火焰,一隻綴著冰晶,線握在同一個小孩手裏,飛得又高又穩。
“像不像他們?”賀峻霖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馬嘉祺望著風箏,突然想起離開陳塘關時,哪吒和敖丙在海邊打水漂的模樣。那時的陽光也是這樣暖,海風帶著鹹鹹的味道,混著桂花糕的甜,像極了此刻的人間煙火。
“走了,吃火鍋去!”劉耀文拽著眾人往前跑,書包在背上顛得咚咚響。
晚風裏,彷彿還能聽見迪麗熱巴的鳳凰鳴,聽見宋亞軒的歌聲,聽見申公豹吃桂花糕時的哽咽,聽見龍王那句沒說出口的“謝謝”。
但更多的,是少年們的笑聲,是街邊小販的叫賣,是火鍋店飄出的牛油香,是這滾燙又真實的人間。
馬嘉祺摸了摸口袋裏的星盤,星軌在裏麵安靜地躺著,像睡著了的星河。他知道,不管是陳塘關的冰火,還是棗林的風,都已化作這人間煙火的一部分,藏在他們的笑聲裡,藏在窗檯的蓮子芽尖上,藏在每個平凡又閃亮的日子裏。
因為他們早已明白,所謂命運,不過是在光怪陸離的世界裏,守住心裏的那點熱;所謂歸途,不過是帶著一身風塵,回到有彼此的人間。
而這人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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