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年過去,當年的醫療隊成員們各自在崗位上續寫著故事,卻總在某個瞬間,被一封泛黃的信、一張褪色的照片,拉回那個風沙呼嘯的邊疆。
這天,王驚鴻(王俊凱)收到一個包裹,寄件人地址是軍區檔案館,裏麵是一盤老式磁帶,附言寫著:“整理舊物時發現,是當年王聲遠同誌在草原義診時錄的歌。”
他找來了老式錄音機,磁帶轉動起來,沙沙的雜音後,傳來王源(王聲遠)清亮的歌聲,混著草原的風聲和牧民的笑聲:“白大褂,穿身上,戈壁灘上把家安……”
王驚鴻的眼眶一下子濕了。他當即給馬青山(馬嘉祺)打了電話:“馬隊,咱們聚聚吧,回趟黑風口。”
馬青山一口答應。訊息傳出去,分散各地的人竟都來了——孫衛華(孫悟空)推掉了三台手術,唐遠誌(唐僧)帶著他寫的書,朱有福(豬八戒)特意蒸了當年常做的青稞饅頭,連腿腳不太方便的沙永固(沙僧),都拄著柺杖來了。
黑風口的前哨醫療點早已重建,成了一座小型紀念館,裏麵陳列著當年的手術器械、通訊裝置,還有嚴浩翔(嚴浩翔)用罐頭盒做的器械盤。
講解員是個年輕姑娘,指著一張黑白照片介紹:“這是1975年,醫療隊在這裏為戰士做斷肢再植手術的場景,主刀的孫衛華醫生,被稱為‘戈壁快刀’……”
孫衛華站在照片前,看著當年那個穿著沾血白大褂的自己,突然對身邊的易沉舟(易烊千璽)說:“那時候你遞鉗子的手,比現在你徒弟穩多了。”
易沉舟笑了:“是您教得好。”
宋暖陽(宋亞軒)正看著展櫃裏的護士日記,上麵寫著:“今日給阿媽換藥,她塞給我一塊奶疙瘩,真甜。”字跡娟秀,是她當年寫的。旁邊的張真源(張堅實)指著一個磨損的藥箱:“這是我當年用的,你看這鎖扣,還是嚴創新幫我修的。”
嚴浩翔摸著展櫃裏的簡易胎心監測器,眼裏閃著光:“沒想到這玩意兒還在,當年就是憑著它,在洪水裏接生下第一個孩子。”
劉耀文(劉耀文)和丁程鑫(丁程鑫)站在瞭望塔下,當年劉耀文站崗的地方,如今立著塊牌子,寫著“英雄哨位”。“還記得嗎?那時候你總說我太衝動。”劉耀文拍著丁程鑫的肩。
“你現在不也穩重多了?”丁程鑫笑著回拍他,“就是這性子,還像頭小老虎。”
賀明理(賀峻霖)在通訊裝置展櫃前駐足,當年那台老舊電台,被擦得鋥亮。他戴上耳機,彷彿還能聽見自己當年喊“總部總部”的聲音,眼眶一熱。
敖白楊(白龍馬)牽著他的老馬,站在當年運輸藥品的路線上,老馬低頭嗅著地麵,像是在回憶什麼。“當年就是它,載著我們在洪水裏穿梭。”他摸著馬脖子,聲音哽咽。
王聲遠(王源)抱著結他,坐在紀念館前的空地上,彈起了那首《草原醫療隊之歌》。熟悉的旋律響起,眾人都圍了過來,跟著輕輕哼唱。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白髮在風中飄動,卻個個眼神明亮,像回到了當年。
朱有福把帶來的青稞饅頭分給大家,還是當年的味道。唐遠誌(唐僧)咬了一口,笑著說:“還是老朱的手藝,能把最簡單的食材,做出家的味道。”
馬青山看著眼前的一切,舉起手裏的搪瓷缸:“當年我們在這裏種下的白楊樹,如今已成林。這杯酒,敬歲月,敬彼此,敬那段永不褪色的青春!”
“乾杯!”
搪瓷缸碰撞的聲音,在戈壁灘上回蕩,像一曲跨越時空的歌。
夕陽西下,他們在紀念館前合影,身後是“援邊醫療隊紀念館”幾個燙金大字。照片裡的人,臉上有了皺紋,頭上有了白髮,可眼裏的光,和當年在手術燈下、在風雪裏、在草原上時,一模一樣。
離開時,王驚鴻把那盤磁帶留在了紀念館。他知道,有些故事,該被記住;有些人,該被懷念。
風沙掠過戈壁,吹動著白楊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說:
“他們來過,他們留下過,他們永遠是這片土地的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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