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眾人在一道山脊上重新相遇,彼此眼中都多了些什麼。
劉耀文肩膀上多了道傷痕,卻笑得更亮:“那座山真怪,越想衝上去,越被往下拽。後來我慢慢走,反而上去了。”
張真源手裏握著一塊碎裂的盾牌,語氣平靜:“山下有座橋,隻能一人過。我把盾拆了,鋪成了路。”
王源的琴絃上沾著幾片嫩葉,他笑著撥弄兩下:“那座山愛聽歌,我陪它唱了首《平凡之路》,它就放我過來了。”
宋亞軒身邊縈繞著淡淡的光暈,他晃了晃手裏的小太陽掛件:“我那座山黑漆漆的,我就想些開心的事,它就亮起來了。”
賀峻霖手裏捏著一堆碎紙片,上麵是各種悖論:“破那些繞口令似的道理,比解數學題還費勁。不過,把它們拆開了再拚起來,原來挺簡單。”
嚴浩翔拿著個筆記本,上麵畫滿了邏輯圖:“找到那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漏洞了——其實它們是一起的。”
丁程鑫指著遠處一座由光影構成的山:“那座山的黃昏永遠不會結束,後來我發現,隻要往前走,黃昏就會變成黎明。”
豬八戒拍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我那座山全是好吃的,可越吃越餓。最後我分給‘影子’一半,就不餓了。”
沙僧肩上的擔子似乎重了些,卻走得更穩:“我的路平平無奇,就是一步一步走,走多了,就到了。”
白龍馬化作人形,身上的鱗片閃著光:“我飛了很久,發現飛得再高,也不如帶著大家一起走踏實。”
孫悟空手裏轉著金箍棒,棒身的金光比來時更盛:“俺那座山,山頂飄著‘齊天大聖’的旌旗,風吹得獵獵響。起初總想著把旗子扛得更高,後來才瞧見山腳下的人——原來護著他們抬頭看旗的模樣,比旗子本身更沉。”
唐僧指尖撚著念珠,袈裟上沾了些山霧的濕氣:“我那座山全是岔路,每條路都寫著‘捷徑’。試著走了幾條,要麼繞回起點,要麼撞見深溝。最後選了條最陡的,踩著碎石慢慢爬,倒先到了。”
豬八戒湊過來,捅了捅沙僧的擔子:“沙師弟,你這擔子裝啥了?沉成這樣。”
沙僧憨厚地笑了笑:“路上撿了些別人落下的‘念想’,看著沉,揣著踏實。”他頓了頓,看向眾人,“其實啊,哪座山都不好爬,但回頭看,踩過的坑都長了草,倒也好看。”
白龍馬望著遠處重疊的山巒,輕聲道:“我飛過那座光影山時,看見每個人的影子都在山尖上招手。原來咱們看似各走各的,影子早就在一塊兒了。”
丁程鑫笑著接話:“可不是嘛,我那黃昏裡,恍惚看見你們的影子都在前麵晃,腳步就快了些。”
嚴浩翔合上筆記本,指腹敲了敲封麵:“邏輯圖裡最後畫了條線,把咱們的山路全串起來了——你看,起點看著散,終點其實就一個。”
賀峻霖把碎紙片往風裏一撒,紙片竟在空中拚出個笑臉:“就像這些悖論,拆的時候各是各的彆扭,拚起來倒成了幅畫。”
山風拂過,帶著草木的清香。眾人相視一笑,肩上的傷痕、手中的碎片、肩頭的擔子,都成了最亮的勳章。劉耀文抬手一指前方:“走唄,前麵那座山看著不高,說不定能一起爬上去看日出。”
“走!”
腳步聲重新匯成一股,踩在山脊的碎石上,清脆又堅定。陽光從雲縫裏漏下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串緊緊相連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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