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結束後,後台的花架上,那串鈴鐺花全開了,每片花瓣上都映著個小小的人影——是他們在古代客棧圍爐的模樣。
朱富貴收拾著食盒,突然說:“蕭王爺托俺把這個給你們。”他掏出十七把銅鑰匙,上麵刻著“十七客棧”四個字,“他說,不管在哪個時空,客棧的門永遠為你們開著。”
唐僧合十道:“緣聚緣散,皆是定數。但同路之心,不分古今。”他將手抄經卷遞給馬嘉祺,“這上麵的地圖,能通向所有有‘念想’的地方。”
白龍馬望著窗外的月光,輕聲道:“其實穿越的不是時空,是我們自己。隻要心裏記著那頂鳳冠,那間客棧,在哪兒都是江湖。”
眾人相視一笑,將銅鑰匙串在彼此的鑰匙扣上。賀峻霖舉起拍立得,“哢嚓”一聲,拍下十七把鑰匙在月光下的樣子。照片洗出來時,背麵多了行字:
“鳳冠霞帔會舊,江湖路會遠,但同路的人,永遠在轉身可見的地方。”
後來,那串鈴鐺花被移到了公司的花園裏,年年開花時都帶著琴音。十七人的鑰匙扣上,銅鑰匙總在碰撞時發出清脆的響,像極了那年雪夜,鳳冠琴在爐火邊的輕鳴。
或許《鳳冠霞帔:錯位的重逢》早就落幕,但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畢竟,最好的江湖,從不是某個時空的限定,而是身邊有彼此,走到哪裏,都是家。
公司花園的鈴鐺花又開了一茬,宋亞軒給花澆水時,總覺得花瓣碰撞的聲音裡,混著豬八戒在古代客棧喊“開飯”的嗓門。他彎腰扶正歪斜的花枝,指尖觸到一片花瓣,上麵的人影正舉著湯勺碰杯,笑得眉眼彎彎。
王俊凱路過花園,鑰匙扣上的銅鑰匙隨著腳步輕晃,“叮鈴”一聲撞在手機殼上——那手機殼印著敦煌壁畫的光門,是易烊千璽送的。“這花又長高了,”他望著藤蔓爬上花架的模樣,“快夠到三樓的練習室了。”
三樓練習室裡,王源正對著譜子哼新調子,結他旁放著個迷你霞帔披肩,是丁程鑫綉到一半的,邊角的海鷗已經有了雛形。“你聽,”王源突然停下撥弦的手,“樓下的花在跟我合音。”丁程鑫側耳細聽,果然有細碎的鈴鐺聲混著風聲,像從很遠的時空飄來。
劉耀文和賀峻霖抱著籃球跑過花園,銅鑰匙在運動褲口袋裏叮噹作響。“八戒哥的胡餅方子,我媽說學會了!”賀峻霖突然剎車,指著花瓣上的人影,“你看那個搶餅的,是不是特像你?”劉耀文湊近一看,果然有個小人舉著半塊餅跑,後麵還跟著個揮掃帚的(不用問也知道是沙僧),頓時笑倒在花叢邊。
嚴浩翔的賬本上,新添了行“十七客棧分店籌備中”,旁邊畫著個簡易的海邊小屋,馬嘉祺正用紅筆圈出廚房的位置:“得給八戒哥留個超大灶台,不然他的滿漢全席施展不開。”兩人對著圖紙比劃,忽然聽見樓下傳來張真源的喊聲:“沙僧寄的種子到了!說是能種出會結胡餅的樹!”
傍晚的夕陽把花園染成金紅色,十七人又聚在鈴鐺花架下,像在古代客棧圍爐那樣挨坐成圈。孫悟空掏出個錦囊,裏麵是從敦煌帶回來的沙粒,他分給每個人一小撮:“埋在花根下,明年花開時,就帶著沙漠的味道了。”
白龍馬的玉佩在夕陽裡泛著光,他看著眾人蹲在花架旁埋沙粒,忽然想起蕭煜在蓮池邊說的話:“所謂家,不是一間房,是一群願意跟你埋沙粒、等花開的人。”
夜幕降臨時,銅鑰匙的碰撞聲在晚風裏格外清晰。賀峻霖舉著拍立得,又拍下一張合影——花架下的十七個影子被拉得很長,與花瓣上的古代人影漸漸重疊。照片洗出來,背麵的字跡依然溫暖:“同路的人,永遠在轉身可見的地方。”
後來,海邊的“十七客棧”真的開了張,屋簷下掛著那頂琉璃鳳冠擺件,櫃枱裡擺著銅鑰匙的複製品。有遊客問起客棧名字的由來,沈芷嫣總會笑著指向牆上的拍立得:“因為不管走多遠,總有十七個人,會為你留著門。”
而公司花園的鈴鐺花,每年都準時綻放,花瓣上的人影換了又換,卻始終是圍坐歡笑的模樣。風穿過花叢,帶來琴音,帶來胡餅香,帶來那句沒說出口的約定——
隻要這花還開,這鑰匙還響,這群人還在,“十七客棧”就永遠未完待續。
江湖路遠,所幸有你,有我,有永遠開著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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