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宮殿的琉璃瓦在烈日下灼眼,沈芷嫣(由穿越而來的眾人拚湊出的身份)跪在冰冷的金磚上,鳳冠壓得脖頸發酸。殿內死寂,晟昭帝(王俊凱)的目光像淬了冰的箭,落在她替嫁的紅嫁衣上。
沈尚書,帝王指尖輕叩龍椅扶手,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你這嫡女,倒是比畫像上......清瘦些。
站在百官之列的靖王(易烊千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他身邊的謀士墨塵(馬嘉祺)低聲道:王爺,這沈二小姐替嫁的事,怕是瞞不住了。
突然,殿外傳來喧嘩——孫大將軍(孫悟空)提著長槍闖了進來,盔甲上的冰棱還在滴水:陛下!北疆急報!那狼族質子赫連勃勃(丁程鑫)在邊關搞事,老臣請戰!
人群後的朱富貴(豬八戒)手裏的桂花糕差點掉在地上,拽了拽身旁沙千裡(沙僧)的衣袖:沙老哥,這陣仗比俺老豬娶媳婦還熱鬧。沙僧麵無表情地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陛下跟前,規矩點。
替嫁隊伍裡的雲袖(賀峻霖飾,臨時被推來的丫鬟)急得直冒汗,偷偷對沈芷嫣比劃手勢——他剛從百曉生那打聽到,鎮北王蕭煜(白龍馬飾,此刻未到場)早就知道替嫁的事。
沈芷嫣的指尖掐進掌心,冰涼的觸感讓她勉強穩住心神。紅嫁衣的袖口綉著纏枝蓮,針腳細密得不像庶女該有的規製——那是昨夜宋亞軒(扮作陪嫁綉娘)連夜補的,他說哪怕是替嫁,也要穿得像模像樣。此刻這抹艷紅在死寂的金鑾殿裏,倒成了最紮眼的刺。
清瘦?晟昭帝的目光掃過沈尚書抖得像篩糠的背影,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沒到眼底,沈愛卿,你這嫡女的生辰八字,與欽天監算的,倒是對不上。
沈尚書跪倒,額頭抵著金磚:陛下恕罪!小女...小女近日染了風寒,瘦了些,生辰八字...許是臣記錯了...話沒說完,就被靖王的咳嗽聲打斷。
易烊千璽把玩著腰間的玉佩,慢悠悠開口:陛下,臣倒聽說,沈尚書的嫡女三月前就與江南鹽商之子定了親,此刻怕是早已在南下的船上了。他抬眼看向沈芷嫣,這位...該是二小姐吧?
沈芷嫣的心沉到穀底,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清朗的笑。王源(扮作翰林院編修,剛被臨時塞進隊伍)捧著捲軸出列:陛下,臣倒覺得,沈二小姐氣度不凡,比畫像上更有鳳儀。他話鋒一轉,況且今日是陛下賜婚鎮北王的好日子,狼族質子在邊關生事,正是用人之際,總不能因婚嫁之事亂了軍心。
孫大將軍把長槍往地上一頓,震得金磚嗡嗡響:王編修說得在理!那赫連勃勃小兒,當年在京城就偷過俺的兵符,如今敢在北疆撒野,看俺不把他的狼尾巴揪下來!他瞪向丁程鑫(此刻正以狼族使者身份站在角落),說!你家質子是不是想反了?
丁程鑫垂著眼,指甲悄悄掐進掌心。來之前劉耀文(扮作他的護衛)還跟他說實在不行就亮身份,咱們十七人還怕他一個朝堂,可此刻他看著殿上劍拔弩張的架勢,突然想起在腦洞迴廊裏麵對的背叛者幻象——那時劉耀文擋在他身前說別怕,我們信你。
孫將軍息怒。丁程鑫抬起頭,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在陽光下泛著光,質子殿下隻是與鎮北王切磋武藝,許是動靜大了些,絕非生事。
切磋?馬嘉祺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昨夜邊關八百裡加急,說鎮北王的副將被質子的人傷了,這也是切磋?他看向晟昭帝,陛下,依臣看,此事怕是與替嫁有關——鎮北王鎮守北疆多年,狼族一直忌憚,如今婚事生變,他們怕是覺得有機可乘。
朱富貴偷偷嚥了口唾沫,拽著沙千裡的袖子:沙老哥,他們說的鎮北王,就是那白龍化成的蕭煜吧?他會不會真生氣了?沙僧沒理他,卻悄悄往沈芷嫣身後挪了半步——那是他們在七零年代養成的習慣,永遠把最需要保護的人護在中間。
賀峻霖急得直跺腳,發間的銀簪(張真源親手打的,說能辟邪)硌得頭皮疼。他剛才從太監那聽到,鎮北王的親衛已在殿外候著,就等陛下發話。正急得團團轉,忽然見沈芷嫣朝他遞了個眼色——那是他們在稻草人世界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按原計劃來。
陛下!沈芷嫣突然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韌性,臣女雖是替嫁,卻也知皇家賜婚的分量。鎮北王為國戍邊,臣女願即刻啟程前往北疆,既能完婚,也能替陛下安撫軍心。她抬眼看向晟昭帝,至於狼族質子,臣女在閨中時曾與他有過一麵之緣,或許能勸他罷手。
殿內一片寂靜,連孫大將軍都收起了長槍。晟昭帝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笑道:好一個有膽識的女子。既如此,朕便準了。他看向王源,王編修,你與鎮北王有舊,便護送沈二小姐北上吧。又指了指孫悟空,孫將軍,你率五千精兵隨後,若那赫連勃勃不識好歹,不必手軟。
臣遵旨!眾人齊聲應道。
朱富貴偷偷鬆了口氣,剛想咬口桂花糕,就被沙僧狠狠瞪了一眼。他悻悻地收回手,卻見丁程鑫朝他投來一個的眼神——剛才若不是他故意把桂花糕掉在地上吸引了片刻注意力,沈芷嫣怕是沒那麼容易開口。
隊伍往殿外走時,馬嘉祺故意落後半步,與易烊千璽並肩而行。王爺覺得,這沈二小姐能鎮住北疆?易烊千璽輕笑:墨塵先生不早就算到了?馬嘉祺挑眉:算到她會替嫁,卻沒算到...她身後有這麼多人。
殿外的陽光正好,沈芷嫣的紅嫁衣在人群中格外醒目。賀峻霖快步跟上,低聲道:小姐,鎮北王的親衛說,蕭王爺在城外等咱們。沈芷嫣點點頭,瞥見街角處劉耀文正朝她比了個的手勢——他扮作腳夫,早已把行李和盤纏備好。
遠處的城牆上,張真源(扮作守城士兵)握緊了手裏的弓。他看到白龍馬化作的鎮北王正立在護城河對岸,玄色披風在風裏獵獵作響。而更遠處的官道上,唐僧(扮作雲遊僧人)正慢悠悠地走著,手裏的禪杖在地上敲出的節奏,與他們當年修復腦洞核心時的心跳,一模一樣。
紅妝隊伍緩緩出城,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像一首古老的序曲。沈芷嫣掀起轎簾一角,看著身後漸漸縮小的京城輪廓,忽然笑了——不管是替嫁還是闖關,隻要身邊這群人在,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不過是又一場冒險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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