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慈醫院的消毒水味裡,藏著比藥水更刺鼻的緊張。張真源正在給一個“患了肺病”的男人換藥,鑷子夾著的紗佈下,其實是槍傷——那是昨晚護送藥品時被特務打的。“劉耀文,你再亂動,線就崩了。”他壓低聲音,指尖卻穩得像磐石。
劉耀文咧嘴笑,露出顆小虎牙:“比挨林樵鬆的鞭子輕多了。”他瞥了眼站在角落的魏若來,“這就是沈小姐說的算賬先生?”
魏若來剛把藥品清單理清楚,聽見“林樵鬆”三個字,筆尖頓了頓。那是淞滬警備司令部的偵緝隊隊長,據說心狠手辣,前幾天報上登的“法租界槍擊案”,就傳是他乾的。
“這些葯要分三批送。”張真源把清單推給魏若來,“一批去閘北的工人區,一批走水路去蘇區,還有一批……”他看了眼窗外,賈玲正提著食盒走進來,食盒底層藏著給傷員的止痛藥,“交給賈大姐,她知道往哪送。”
賈玲進門就嚷嚷:“張醫生,你看我給傷員帶了什麼好東西?”掀開蓋子,卻是些粗麪饅頭,“別嫌棄,這年頭能填飽肚子就不錯。”她給魏若來遞了個,眼神卻往清單上瞟了瞟,迅速記下數字。
突然,外麵傳來警笛聲。賀峻霖從後門跑進來,手裏還捏著個剛畫好的素描,畫的是偵緝隊的車:“林樵鬆來了,帶了不少人!”
丁程鑫不知何時換了身護士服,推著治療車往外走:“我去應付,你們快從地道走。”他路過魏若來時,悄悄塞給他一把鑰匙,“藥房保險櫃,第三層有東西。”
魏若來跟著張真源和劉耀文鑽進地道,潮濕的空氣裡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地道盡頭連著法租界的教堂,唐僧正站在十字架下祈禱,看見他們進來,低聲道:“安全了,沈小姐在鐘樓等你。”
鐘樓的風很大,沈近真靠著欄杆,手裏拿著張地圖。“這是鎢砂運輸的路線。”她指著黃浦江的一個渡口,“虞世清的人在那裏盯著,我們需要把這批貨從他們眼皮底下運出去。”
魏若來看著地圖上的數字——鎢砂的純度、運輸的船隻、接應的時間,突然想起沈圖南書房裏的檔案:“這些……是不是和挪用賑災款的事有關?”
沈近真點頭:“虞世清和康少捷勾結,把本該支援蘇區的鎢砂走私到國外,換成軍火打內戰。”她從懷裏掏出個賬本,“這是他們的交易記錄,你能不能算出他們下次交易的時間?”
魏若來的指尖劃過賬本上的日期和金額,大腦飛速運轉。突然,他抬頭:“下個月初三,漲潮的時候。他們喜歡在月圓夜交易,不容易被發現。”
這時,鐘樓的門被推開,王俊凱走進來,手裏拿著個算盤:“我算過了,和你一樣。”他是來協助規劃蘇區金融體係的,剛從江西過來,“但光算出時間不夠,得有辦法把貨劫下來,送到真正需要的地方。”
遠處傳來槍聲,劉耀文猛地站起來:“是林樵鬆的人!他們找到地道了!”
孫悟空從窗外翻進來,手裏還攥著根金箍棒(偽裝成鐵棍子):“怕他們?老孫去會會!”
“別衝動。”馬嘉祺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手裏拿著份電報,“嚴浩翔破譯的,虞世清今晚要和日本人見麵,在百樂門。”他看向魏若來,“你的機會來了——沈顧問會帶你去,記住,少說話,多觀察。”
魏若來攥緊那把藥房的鑰匙,突然明白丁程鑫讓他拿的是什麼——保險櫃裏藏著央行的外匯密碼本,是截獲走私款的關鍵。
離開教堂時,宋亞軒正站在街角唱歌,民謠唱得又輕又軟,卻讓巡邏的特務放鬆了警惕。“加油啊,新同誌。”他眨了眨眼,結他弦輕輕一撥,像是在為他們送行。
百樂門的霓虹晃得人眼暈。沈圖南穿著禮服,把魏若來介紹給虞世清:“我徒弟,算外匯是把好手。”虞世清的胖手拍著魏若來的肩膀,金戒指閃得刺眼:“年輕人,好好乾,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魏若來低頭喝酒,眼角的餘光看見孟子義正周旋於日本商人之間,耳環上的紅寶石又閃了閃——這次是“目標確認”。而角落裏,沈騰正給康少捷講笑話,逗得對方哈哈大笑,手裏的酒杯卻悄悄換了位置——那是馬麗教的把戲,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檔案。
突然,鹿晗騎著白龍馬衝進來,假裝受驚,撞翻了日本商人的桌子。混亂中,魏若來看見孟子義把一份檔案塞進他的口袋,正是鎢砂走私的合同。
“抓住他!”虞世清怒吼,林樵鬆的人瞬間圍了上來。
“走!”沈圖南突然拽住魏若來的胳膊,往後門跑。穿過舞池時,華晨宇的歌聲突然拔高,蓋過了槍聲和喊叫聲,像一道屏障,護住了他們的退路。
後門的巷子裏,易烊千璽正等著,手裏拿著個新鑄的銀元:“蘇區的錢,每一分都乾乾淨淨。”他把銀元塞進魏若來手裏,“這纔是該追的風,對吧?”
魏若來攥著發燙的銀元,看著沈圖南的背影,突然明白——這位老師心裏,也藏著未涼的火種。而他自己,已經站在了風口,身後是腐朽的數字,身前是新生的希望。
夜風捲起百樂門的霓虹,吹過魏若來的臉頰。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他的算盤要為更多人而打,他的腳步要跟著更烈的風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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