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草莓園回來,南枝把“雙枝”這個名字記在了遊戲策劃案的扉頁上。他趴在宿舍的書桌上,對著草稿紙塗塗畫畫,給隱藏角色設計外形——一半是草莓小人的圓潤,一半是骷髏頭的稜角,看起來有點怪,卻意外地和諧。
“在畫什麼?”陳桉淮端著洗好的草莓走進來,把盤子放在他手邊。
南枝趕緊用胳膊肘擋住草稿:“沒、沒什麼。”
陳桉淮挑眉,伸手把他的胳膊挪開,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奇形怪狀的角色。他沒笑,反而拿起筆,在角色的胸口畫了顆小小的草莓印記:“這樣更像我們了。”
南枝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低頭畫畫的樣子,突然說:“等我們的遊戲做出來,要不要去參加那個全國大學生遊戲設計大賽?”
“可以試試。”陳桉淮放下筆,拿起顆草莓遞給他,“隻要我們一起做,肯定能行。”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幾乎泡在了實驗室裡。南枝負責劇情和角色設計,陳桉淮主攻程式碼和關卡邏輯,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有時候南枝卡關了,陳桉淮總能一語點醒他;陳桉淮寫程式碼累了,南枝就會默默泡杯熱牛奶放在他手邊。
“第三關的難度是不是太高了?”南枝操控著草莓小人,第N次被怪物打敗,“玩家肯定會罵人的。”
陳桉淮接過手柄,手指靈活地操作著,輕鬆躲過怪物的攻擊:“可以加個提示係統,比如草莓小人發光時,就是安全區的方向。”他邊說邊調整引數,“就像……你迷路時,我給你指路那樣。”
南枝看著螢幕上順利通關的草莓小人,突然笑了:“學神,你現在越來越會說情話了啊。”
陳桉淮的耳根紅了,卻沒反駁,隻是把一顆草莓塞進他嘴裏:“吃你的吧。”
比賽截止前一週,他們終於完成了遊戲的最終版。點選“匯出”按鈕的那一刻,南枝激動地抱住了陳桉淮,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我們做到了!”
陳桉淮愣了一下,慢慢抬手回抱住他,聲音帶著笑意:“嗯,做到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像鍍了層銀霜。南枝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點親昵,趕緊鬆開手,假裝整理檔案,臉頰卻燙得能煎雞蛋。
陳桉淮沒說話,隻是拿起桌上的草莓,默默遞給他一顆。
比賽結果出來那天,他們正在上專業課。南枝的手機震動不停,是趙意燃發來的訊息,連著刷了十幾條:“枝哥!你們得獎了!金獎!”“快去看官網!你們的《雙枝》拿了金獎!”
南枝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戳了戳旁邊的陳桉淮:“我們……我們得獎了!”
陳桉淮拿出手機,點開官網的獲獎名單,看到“金獎:《雙枝》——南枝、陳桉淮”那一行時,眼睛突然亮了。他轉頭看向南枝,眼裏的笑意像要溢位來:“我們做到了。”
“嗯!”南枝用力點頭,眼眶有點發熱。
頒獎那天,兩人穿著同款的白襯衫,站在領獎台上。南枝拿著獎盃,對著話筒說:“這個獎,要謝謝陳桉淮。沒有他,就沒有《雙枝》,也沒有現在的我。”
陳桉淮接過話筒,目光落在南枝身上,聲音溫和:“我也要謝謝南枝。他讓我知道,原來夏天的心動,可以延續這麼久。”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宋亞軒抱著結他,輕輕彈起了那首熟悉的民謠。南枝看著身邊的陳桉淮,突然覺得,從那個夏末的草莓園開始,所有的相遇和陪伴,都像一場早就寫好的劇本,溫暖而堅定。
回去的路上,南枝把獎盃遞給陳桉淮:“你拿著。”
“我們一起拿。”陳桉淮沒接,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南枝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回握。兩人的手心都在冒汗,卻沒人想鬆開。
路過學校的草莓園時,南枝突然停下腳步:“你還記得嗎?第一次來這裏,你摘草莓像繡花。”
“記得。”陳桉淮笑了,“你像拔草。”
“那時候我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一起站在領獎台上。”南枝看著他,眼裏有星光閃爍。
“我想到了。”陳桉淮的聲音很輕,“從你把最大的那顆草莓遞給我時,我就想到了。”
夏末的風再次吹過,帶著草莓的甜香。南枝看著陳桉淮認真的眼神,突然覺得,所有的語言都多餘了。
有些心動,是從一顆草莓開始的約定,是程式碼裡藏著的默契,是獎盃上共享的溫度,是“雙枝”這個名字裏,藏著的“我們”。
而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就像那個叫“雙枝”的隱藏角色,一半是你,一半是我,合在一起,纔是最完整的夏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