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夏上小學那年,大院裏又添了新生命——賈玲的兒子、馬麗的女兒,還有幾個年輕軍官的孩子,湊在一起能組個小隊伍。每天放學,孩子們揹著書包在操場上瘋跑,笑聲能掀翻屋頂。
沈知夏依舊在小學教書,隻是如今成了班主任。她把當年王源送的課本翻出來,重新包上書皮,給班裏家庭困難的孩子用。“這些書啊,可有故事了。”她摸著泛黃的紙頁,給孩子們講70年代的日子,講大院裏的人,講那些苦裏帶甜的時光。
陸承驍升了職,卻依舊保持著每天回家給沈知夏做飯的習慣。傍晚時分,家屬院的樓道裡總能飄出他家的飯菜香——有時是張真源教的滋補湯,有時是豬八戒傳的紅燒肉,簡單的食材,總能做出最暖的味道。
這天週末,沈知夏帶著陸念夏去鄉下看王大夫。老人身體還硬朗,正坐在院子裏教孩子們認字,黑板是塊刷了墨的木板,粉筆是用石膏做的。“知夏來啦!”王大夫笑著起身,“快看看,這是咱們村第一個考上縣中的娃,多虧了你當年辦的夜校。”
那孩子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靦腆地給沈知夏鞠躬:“謝謝夏老師。”
沈知夏心裏一暖,從包裡拿出幾本新字典:“給孩子們用,以後有不懂的,隨時去學校找我。”
回程的路上,陸念夏仰著小臉問:“媽媽,你以前是不是很辛苦?”
“有點哦。”沈知夏笑著揉他的頭髮,“但媽媽遇到了很多好人,他們幫媽媽把辛苦變成了甜。”
陸念夏似懂非懂地點頭,突然指著遠處說:“爸爸!”
陸承驍開著輛半舊的吉普車來接他們,車鬥裡裝著張藝興新研發的小型脫粒機,是給村裡送的。“順路,就給王大夫捎過來。”他開啟車門,眼裏帶著笑,“回家給你做你愛吃的桂花糯米藕。”
這些年,大家的日子都越過越紅火。沈宏遠的沈氏集團涉足了更多領域,卻始終記得幫襯鄉裡,修了路,建了學校;孫悟空從特殊行動組退下來後,在體校當教練,教孩子們武術;沙僧管的軍需倉庫改成了物資調配中心,他依舊每天把賬目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年底的大院聯歡會上,多了個新節目——陸念夏和幾個孩子表演的《小兔子乖乖》,是宋亞軒編的舞。孩子們穿著賀峻霖做的兔子裝,奶聲奶氣地唱:“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台下,沈知夏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突然想起重生那年,自己也是這樣,在絕境裏抓住了一絲光。而現在,這束光已經變成了火炬,被傳遞給了下一代。
聯歡會結束後,大家圍在炭火旁聊天。沈騰拿著本相簿翻:“你看這張,知夏剛進大院時,穿的還是打補丁的衣服。”
照片上的沈知夏站在吉普車前,渾身是泥,眼裏卻有光。旁邊的陸承驍穿著軍裝,眼神已經有了幾分溫柔。
“時間過得真快啊。”馬麗感慨道,“那時候誰能想到,知夏能成老師,念夏都這麼大了。”
沈知夏看著相簿,又看了看身邊的人——陸承驍正給她剝橘子,張真源在給孩子們檢查牙齒,丁程鑫和劉耀文在討論明年的訓練計劃,遠處的廚房裏,豬八戒和賈玲在搶鍋鏟……
她突然笑了,眼裏閃著淚光。
原來重生最大的意義,不是逆轉了命運,而是在這段被重新書寫的時光裡,遇到了一群人,和他們一起,把日子過成了詩。那些細碎的溫暖——清晨的粥、深夜的燈、困難時的援手、成功時的掌聲,像一顆顆珠子,被時光串成了項鏈,戴在歲月的脖頸上,閃閃發光。
陸承驍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在想什麼?”
“在想,”沈知夏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漫天的星光,“真好啊。”
是啊,真好。
70年代的風,吹過了貧窮與匱乏,吹來了希望與新生。而他們這群人,就像風中的種子,落在了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開花結果,把愛與勇氣,變成了可以傳承的接力棒,遞給了下一個春天。
時光漫漫,前路還長,但隻要身邊有彼此,每一天,都會是被寵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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