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的生意越做越紅火,沈知夏用賺來的錢在大院門口租了個小門麵,掛上“知夏點心鋪”的木牌,由賈玲和馬麗幫忙照看。她自己則跟著張藝興研究新花樣,把紅薯、南瓜做成新式糕點,竟成了市裏的“網紅小吃”。
這天,沈知夏正在鋪子裏算賬,丁程鑫突然領著個穿中山裝的男人進來,對方手裏拎著個皮箱,神色拘謹又激動。
“知夏,這位是市文工團的王團長,他說有東西要給你。”丁程鑫的語氣帶著幾分斟酌。
王團長開啟皮箱,裏麵是件褪色的嬰兒繈褓,綉著朵精緻的玉蘭花。“這是1960年,有位姓沈的夫人托我保管的,說等孩子長大了,憑這個找她。”他指著繈褓內側的小字,“上麵寫著‘知夏’,我打聽了好久,才知道大院裏有位叫沈知夏的姑娘……”
沈知夏的手指撫過玉蘭花刺繡,突然想起前世趙美蘭罵她是“撿來的野種”,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她的身世另有隱情?
這時,嚴浩翔拿著份檔案走進來:“我查了當年的記錄,1960年確實有位沈姓豪門夫人在黃土村附近失蹤,隨行的嬰兒也不見了。而這位夫人的丈夫,正是現在的沈氏集團董事長沈宏遠。”
“沈宏遠?”陸母剛走進來,聞言愣住了,“是那個做進出口貿易的沈宏遠?他家一直在找失蹤的女兒和妻子,聽說給的賞金都能買下半條街了。”
沈知夏的心跳得飛快,王團長又拿出張泛黃的照片,上麵是位氣質溫婉的女子,抱著個嬰兒,眉眼竟和沈知夏有七分相似。“這是沈夫人當年的照片。”
就在這時,鋪子門口傳來喧嘩,沈宏遠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個打扮精緻的年輕女子,正是蘇婉凝的表姐蘇曼麗——沈宏遠現在的養女。
“爸,您看我說得沒錯吧,肯定是有人想碰瓷!”蘇曼麗指著沈知夏,語氣尖酸,“一個鄉下丫頭,也敢冒充沈家大小姐?”
沈宏遠沒理她,目光落在沈知夏臉上,又看了看繈褓,眼眶瞬間紅了:“像……太像了……”
“沈董,”王俊凱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份親子鑒定報告(是嚴浩翔連夜安排的),“這是知夏和您的鑒定結果,確認是父女關係。”
蘇曼麗的臉瞬間慘白,沈宏遠卻走上前,顫抖著握住沈知夏的手:“孩子,讓你受苦了……”
沈知夏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沈宏遠的妻子(也就是蘇曼麗的養母)突然哭起來:“當年是我沒看好你媽媽,讓你被人販子抱走……”
原來,沈知夏的生母當年為躲避家族紛爭,帶著她暫居鄉下,卻被人販子拐走孩子,自己也抑鬱而終。沈宏遠找了十六年,竟沒想到女兒就在眼皮底下。
“既然是沈家大小姐,那這破點心鋪也別開了。”蘇曼麗強裝鎮定,“跟我們回沈家,穿金戴銀,不比在這拋頭露麵強?”
“我不回去。”沈知夏抽回手,語氣平靜,“我現在的生活很好,有陸營長,有大院的親人,還有這家點心鋪。”
陸承驍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握住她的肩膀:“知夏去哪,我去哪。”
沈宏遠嘆了口氣:“都聽孩子的。”他從包裡拿出張支票,“這是爸爸的一點心意……”
“不用了。”沈知夏搖頭,“我自己能賺錢。但我有個條件,把當年拐走我的人販子找出來,我要知道真相。”
嚴浩翔立刻接話:“這事交給我,保證三天內給你結果。”
蘇曼麗見沈知夏不接支票,又陰陽怪氣:“裝什麼清高,不就是想獅子大開口嗎?”
“你閉嘴!”迪麗熱巴突然開口,她剛從外麵演出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知夏靠自己雙手賺錢,比某些靠養父母撐腰的假千金強多了!”
沈騰也笑著打圓場:“沈董,孩子剛認親,慢慢來。要不今晚去大院吃頓便飯?我讓老豬給您露一手,保證比大飯店的好吃。”
沈宏遠被逗笑了,點頭應下。蘇曼麗氣得跺腳,卻沒人理她。
晚上的家宴格外熱鬧,豬八戒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孫悟空還表演了段棍法,逗得沈宏遠直笑。沈知夏看著身邊的人——陸承驍給她剝蝦,張真源給她盛湯,宋亞軒彈著結他唱歌,突然覺得,血緣或許重要,但這些朝夕相處的溫暖,纔是真正的家人。
沈宏遠看著這一幕,悄悄對陸承驍說:“好好待她,沈家永遠是她的後盾。”
陸承驍點頭,目光落在沈知夏笑盈盈的臉上,眼底滿是寵溺。
夜深了,沈知夏站在院子裏看星星,陸承驍走過來抱住她:“還在想身世的事?”
“有點像做夢。”沈知夏靠在他懷裏,“但我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那就一直這樣過下去。”陸承驍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管你是鄉下丫頭,還是沈家大小姐,都是我陸承驍的妻子,是我要寵一輩子的人。”
遠處的點心鋪還亮著燈,賈玲和馬麗在盤點貨物,賀峻霖舉著相機,把這溫馨的一幕定格在膠片裡。沈知夏知道,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她就能笑著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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