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狐狸就踩著露水跑來了,爪子上還沾著草葉,興奮地晃著尾巴:“我學會昨天那和絃了!宋亞軒,你聽!”他清了清嗓子,哼出一段流暢的旋律,和結他音幾乎完美重合。
宋亞軒笑著點頭:“厲害啊,比我學得還快。”他把結他遞過去,“要不要試試彈彈看?”
狐狸小心翼翼地接過結他,爪子在琴絃上懸了半天,不敢落下:“我、我怕弄壞了……”
“沒事,”宋亞軒握住他的爪子,引導著按下琴絃,“你看,這樣按下去,再撥這裏……”
“叮咚——”一聲清脆的音在晨霧裏散開,驚飛了枝頭的麻雀。狐狸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又試著彈了幾下,雖然磕磕絆絆,卻格外認真。
紅眼睛和丁程鑫提著水桶去溪邊打水,剛走到柳樹下,就看見阿栗蹲在石頭上,手裏拿著根樹枝在水裏劃著圈,眉頭皺得緊緊的。
“怎麼了?不開心嗎?”紅眼睛走過去問。
阿栗嘆了口氣:“我表哥昨天回去說,想跟你們一起住,又怕你們嫌他麻煩……他其實可膽小了,被獵人抓過一次,就總覺得自己不招人喜歡。”
丁程鑫把水桶放進水裏,濺起一圈漣漪:“讓他來唄,我們這兒正好缺個‘聲音警報器’,他學什麼像什麼,以後有陌生人來,一模仿就能聽出破綻。”
“真的嗎?”阿栗猛地抬頭,眼睛亮晶晶的,“他還會學鳥叫呢!上次學布穀鳥叫,把真布穀鳥都引來了!”
紅眼睛笑著說:“那更好啊,以後我們就知道什麼時候該播種,什麼時候該收糧食了。”
正說著,就聽見身後傳來“撲棱”一聲,劉耀文追著隻肥碩的野兔跑過來,張真源跟在後麵喊:“慢點!別摔著!”
野兔慌不擇路,一頭紮進了阿栗旁邊的草叢,劉耀文剎不住腳,差點撞在石頭上,多虧丁程鑫伸手拉了他一把。
“抓住了!”劉耀文按住撲騰的野兔,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今晚加餐!”
張真源喘著氣走過來,手裏拿著片寬大的葉子,上麵放著幾顆紅果子:“這是山莓,甜的,你們嘗嘗。”
阿栗拿起一顆塞進嘴裏,眼睛彎成了月牙:“比蜂蜜糕還甜!”她突然指著溪水裏的影子,“你們看!”
大家低頭看去,溪水裏映著六個晃動的影子——紅眼睛、丁程鑫、劉耀文、張真源、宋亞軒,還有個小小的、毛茸茸的影子,是站在岸邊探頭探腦的狐狸。
“他來了!”阿栗朝狐狸招招手,“快下來呀!”
狐狸猶豫了半天,才踮著腳尖走到溪邊,爪子沾了點水,立刻縮了回去,像觸電一樣。大家都笑了起來,笑聲驚得溪水嘩嘩作響,把陽光都震得碎成了金片。
宋亞軒抱著結他走過來,狐狸趕緊站好,小聲哼起了新學的調子,這次沒有絲毫差錯。宋亞軒跟著伴奏,溪水叮咚,鳥鳴清脆,連風都跟著打著節拍。
紅眼睛看著溪水裏交疊的影子,突然覺得,多樂森林的陽光好像比以前更暖了,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味道——那是信任的味道,是接納的味道,是終於不用偽裝,可以放心露出軟肋的味道。
遠處的炊煙慢慢升起,混著早飯的香氣,在晨霧裏纏成一團,像條溫柔的帶子,把所有人都係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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