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收官三個月後,三亞的海風依舊暖融融的。馬嘉祺提議在海邊開家“乘風茶館”,說是“給大家留個隨時能聚的地方”,結果訊息一放出去,半個娛樂圈的人都來了。
茶館的裝修很簡單,牆上掛著總決賽的合照,角落裏擺著孫悟空的金箍棒(道具)和劉耀文的破風舞鞋,吧枱後麵的架子上,張真源的保溫杯和宋亞軒的結他並排站著,像對老夥計。
開業第一天,最先到的是沈騰和馬麗,兩人一進門就喊:“給我來兩杯‘乘風破浪’特調!”賀峻霖繫著圍裙從吧枱後探出頭:“騰哥,咱這隻有茶,特調是用陳皮泡的‘陳皮破浪’行不?”
孫悟空來得最氣派,騎著景區借的白馬(說是“白龍馬同款”),手裏還拎著袋蟠桃:“俺老孫從花果山帶的,給你們添個菜!”結果蟠桃剛放下,就被豬八戒(他特意從劇組趕來)啃了半個,邊啃邊嘟囔:“還是這玩意兒比劇組盒飯香。”
丁程鑫和嚴浩翔在除錯音響,放的是《乘風》的伴奏。張藝興湊過去,指尖在調音台上點了點:“加個海浪聲,更有那味兒。”果然,音樂裡混進“嘩啦”的浪聲時,正在擦桌子的迪麗熱巴突然停下:“這聲音讓我想起溶洞裏的水滴聲。”
張真源在廚房忙活,給每個人煮了碗椰香薑茶。他記得賈玲不愛吃薑,特意多加了椰糖;知道鹿晗喜歡冰的,提前冰了一壺;連孫悟空的碗裏都放了顆蟠桃蜜餞,甜得正好。
宋亞軒抱著結他坐在窗邊,彈起了《海的回信》的變奏。陽光透過玻璃落在他身上,琴絃上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有個路過的遊客認出他,小聲問:“能合影嗎?我媽媽是你們的粉絲,總決賽那晚她哭了半宿。”
劉耀文正和李昀銳掰手腕,聞言立刻湊過來:“阿姨喜歡哪個舞台?我給她簽個名!”結果用力過猛,把桌子上的陳皮罐碰倒了,橘紅色的陳皮撒了一地,像片小小的夕陽。
大家笑著蹲下去撿,手指碰在一起時,突然想起總決賽後台的場景——也是這樣亂糟糟的,卻暖得讓人想落淚。
馬嘉祺站在門口,看著這熱鬧的一幕,銀藍色的襯衫被海風吹得輕輕晃。他想起籌備綜藝時的忐忑,擔心這麼多跨界嘉賓合不來,擔心戶外舞台出意外,擔心……現在看來,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所謂乘風,不就是這樣嗎?
不是舞台上的光鮮亮麗,是散場後還能湊在一起,喝杯溫茶,撿撿陳皮,說說那些舞台背後的糗事。是知道無論過多久,隻要喊一聲“聚聚”,就有人提著蟠桃、揣著薑茶,從五湖四海趕過來,坐在海風裏,聽同一首歌。
傍晚的夕陽把海麵染成金紅色,茶館的燈籠亮了起來。宋亞軒的結他聲裡,多了段新的旋律,賀峻霖跟著哼詞,劉耀文用筷子敲著茶杯打節拍,張真源的薑茶在壺裏冒著熱氣,丁程鑫和嚴浩翔在研究下次聚會的地點。
孫悟空突然指著天邊的晚霞喊:“快看!那雲彩像不像咱們在古城的皮影?”
大家抬頭望去,晚霞確實像隻展翅的鳳凰,在暮色裡慢慢飛遠。
“下次,去花果山錄個特別篇吧?”有人提議。
“好啊,我去寫策劃!”
“我來編舞!”
“我帶結他!”
笑聲混著海浪聲,飄出很遠。茶館的門一直沒關,像是在等晚歸的風,也在等所有想回來的人。
畢竟,最好的乘風之約,從來不是“再見”,是“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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