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舞台定在海拔三千米的雪山營地,稀薄的空氣和刺骨的寒風成了最大的挑戰。節目組這次沒設複雜的賽製,隻給了一個主題——“唱給初心的歌”,讓每組在雪山腳下的冰川舞台、森林木屋、草甸營地中選一處,唱一首對自己意義特殊的歌。
“這地方美是美,就是喘得慌。”劉耀文剛爬上草甸就扶著膝蓋喘氣,他和丁程鑫、鹿晗分到一組,要在草甸上唱少年時的歌。遠處的冰川反射著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孫悟空正蹲在冰川邊,用金箍棒敲下一塊冰,給大家當“天然冰飲”。
最先適應高反的是張真源和賈玲。兩人帶著幾位姐姐在森林木屋搭舞台,張真源發現木屋的壁爐燒起來後,歌聲會帶著暖融融的迴響,便提議把《兒時》的伴奏改成結他加壁爐柴火聲。賈玲抱著結他坐在壁爐邊試唱,唱到“外婆的澎湖灣”時,眼裏閃著光:“這歌讓我想起我媽年輕時總唱給我聽。”
冰川舞台的“硬核組”由孫悟空、嚴浩翔、李昀銳組成。嚴浩翔寫了首《冰原之火》,歌詞裏藏著他剛學rap時被嘲笑“太稚嫩”的經歷。孫悟空聽完突然說:“俺老孫當年大鬧天宮,也被說‘不知天高地厚’,可那又怎樣?”他用金箍棒在冰麵上敲出節奏,冰屑飛濺,倒成了最特別的打擊樂。
李昀銳的高音在高海拔有些吃力,練了幾遍都差點破音。嚴浩翔拍拍他的肩膀:“別急,咱們把調降半度,你的聲音本來就適合帶點沙啞的力量感。”當他們站在冰川上開唱時,陽光正好穿過雲層,照在冰麵的裂痕上,像火在冰裡燃燒,台下不少人看紅了眼。
草甸上的“少年組”遇到了風的乾擾。鹿晗的《我們的明天》副歌部分需要穩定的氣息,可風一吹就跑調。丁程鑫望著遠處的雪山,突然說:“不如讓風也加入進來?”他讓劉耀文在風大時加一段口哨,自己用手做成喇叭狀喊出幾句和聲,竟意外地有“少年在曠野呼喊”的意境。
劉耀文吹著口哨,想起第一次在學校藝術節唱歌的樣子,緊張得聲音發抖,是同學的掌聲讓他敢唱下去。“原來過了這麼久,”他笑著說,“站在舞台上的心情還是一樣的。”
森林木屋的張真源組最後一個登場。壁爐的火越燒越旺,賈玲唱到“月光光,照地堂”時,突然有位姐姐跟著哼起來——那是她故鄉的童謠。張真源的結他聲慢慢輕下來,讓所有人的聲音自然融合,木屋外的雪花不知何時飄了起來,落在窗台上,像給這場合唱撒了把糖。
最讓人意外的是宋亞軒和賀峻霖的“星空組”。他們選在雪山埡口,那裏能看見最亮的星,要唱宋亞軒剛學寫歌時的作品《星光》。賀峻霖的和聲在埡口形成天然的混響,宋亞軒彈著結他,突然想起第一次把這首歌拿給隊友看時,大家圍著他提意見的樣子,眼眶一熱:“這首歌,其實是寫給所有陪我做夢的人。”
投票環節變成了“分享會”,沒人在乎輸贏。孫悟空說《冰原之火》讓他想起“護師取經的初心”;賈玲抱著壁爐邊的木柴說:“原來最動人的舞台,不需要華麗的燈光,有回憶就行”;劉耀文指著草甸上的腳印笑:“這些腳印歪歪扭扭的,像極了我們跌跌撞撞長大的樣子。”
下山時,賀峻霖在雪地裡撿到一片羽毛,說是山鷹掉的。他把羽毛分給每個人:“就當是雪山給咱們的紀念品,提醒咱們不管飛多高,都別忘了為什麼出發。”
大巴車駛離雪山時,夕陽把雪山染成了金紅色。宋亞軒望著窗外,突然在手機備忘錄裡寫下:“乘風不是一直向前沖,是偶爾停下來,看看初心還在不在。”
丁程鑫湊過去看,笑著加了一句:“然後帶著它,繼續沖。”
車裏的人漸漸睡著了,隻有張真源的保溫杯還在冒著熱氣,裏麵的薑茶混著雪山的清冽,暖得像一段不會褪色的回憶。他們知道,下一個舞台還在等著,但隻要初心還在,再大的風雪,都能乘風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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