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的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拍在臨時搭建的海邊舞台上。30位姐姐的初舞台評級即將開始,謝娜舉著話筒站在浪濤邊,身後的大螢幕突然亮起——不是常規的選手介紹,而是馬嘉祺的側臉特寫,他正戴著耳機除錯音軌,指尖在控製檯跳躍。
“今年的乘風舞台有點不一樣哦,”謝娜笑著轉身,“我們請到了七位特別的‘音樂策劃’,還有一群……意想不到的踢館嘉賓。”
鏡頭切到後台,時代少年團的七人正圍著調音台。丁程鑫拿著舞台動線圖,筆尖劃過“石林區”三個字:“劉耀文的breaking得避開那塊突出的礁石,容易崴腳。”
劉耀文正對著鏡子壓腿,聞言抬了抬下巴:“放心,這點高度,我能直接空翻過去。”
張真源的保溫杯裡飄出紅糖薑茶的香氣,他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海邊風大,先暖暖嗓子。”賀峻霖已經拿著主持詞在和侯佩岑對詞,嚴浩翔則在修改與VAVA合作的rap詞,宋亞軒抱著結他,指尖彈出段海浪般的旋律。
初舞台的第一個**,出現在孫悟空登場時。
鑼鼓聲突然炸響,他踩著威亞從礁石後躍出,金色披風向海鷗般展開,手裏的金箍棒轉得如飛輪。《花果山戰歌》的前奏混著海浪聲響起,京劇的唱腔突然切入,他在空中翻出三個筋鬥,落地時正好卡在鼓點上,驚得台下的姐姐們集體起身鼓掌。
“這哪是踢館,是砸場子啊!”沈騰在後台笑著抹汗,他和馬麗的情景音樂劇排在後麵,壓力瞬間拉滿。
豬八戒的出場則是另一種畫風。他穿著綴滿亮片的肚兜,和管樂合作《吃貨陣線聯盟》,歌詞被改成“紅燒肉、糖醋魚,吃完纔有力氣跳舞”,跳著跳著突然掏出個巨大的,塞給管樂一半,兩人邊吃邊跳,台下笑成一片。
輪到時代少年團的助演舞台時,天突然陰了下來。
丁程鑫與宋妍霏的國風舞台《驚鴻》剛起勢,海風驟然大作,宋妍霏的水袖被吹得纏在一起。丁程鑫眼疾手快,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錯就錯改成一段雙人旋轉,銀白袖擺與墨色裙擺交纏,竟比原設計更添幾分張力。
“好險!”賀峻霖在側台捏了把汗,他的下一個舞台要和侯佩岑坐在鞦韆上唱歌,風這麼大,鞦韆繩怕是不穩。
果然,輪到他們時,鞦韆剛盪到最高點就猛地晃了一下。侯佩岑下意識抓緊繩索,賀峻霖卻突然對著麥笑:“侯佩岑姐姐,你看遠處的浪花,是不是在給我們打節拍?”他邊說邊輕輕晃腿,帶動鞦韆穩定下來,歌聲裡混著他即興加的海浪擬聲詞,意外地和諧。
張真源與李晟的民謠舞台則遇到了下雨的難題。雨點打在結他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張真源乾脆停下伴奏,清唱起來:“雨下得正好,像你當年教我唱的那首……”李晟跟著和聲,雨聲成了天然的節拍,簡單的旋律裡藏著溫柔的力量,台下不少人紅了眼眶。
最炸的舞台留給了劉耀文和嚴浩翔。
劉耀文在石林區的《破風》挑戰極限,他沿著傾斜的岩壁奔跑,在兩塊礁石間完成空中轉體,赤紅的舞衣劃破雨幕,每一次落地都激起水花。嚴浩翔則和VAVA站在雨中的升降台上,rap詞裏加了句“風大雨大,擋不住我們炸場”,聲浪蓋過了雨聲。
宋亞軒的收尾舞台最安靜。雨停了,他坐在被海水漫過的舞台邊緣,彈唱自己寫的《海的回信》,歌聲裡有剛才孫悟空的吶喊,有豬八戒的笑聲,有姐姐們的嘆息,還有七人在後台分薑茶的暖意。
“其實乘風的意義,”他唱到最後一句,抬頭望向天邊的彩虹,“不是對抗風浪,是讓每陣風吹過,都帶著我們的聲音。”
初舞台評級結果公佈時,SuperA席位裡,除了葉童和江一燕,還多了孫悟空的名字。他摸著金箍棒,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俺老孫就是來湊個熱鬧,沒想到……”
“這哪是熱鬧,是給我們上了一課!”賈玲笑著拍他的肩膀,“下次教我翻筋鬥唄?”
後台的七人正在收拾東西,劉耀文的褲腳還在滴水,張真源給他遞過毛巾,丁程鑫在檢查被風吹歪的舞枱燈,嚴浩翔把修改好的音軌存進U盤,賀峻霖在和侯佩岑約下次的合作細節,宋亞軒的結他盒裏,多了片被海浪衝上來的貝殼。
馬嘉祺望著窗外漸漸平息的海,手裏的保溫杯還溫著。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後麵的公演會有更難的挑戰——暴雨中的合唱,懸崖邊的舞蹈,沙漠裏的協作。但隻要這些人還在,隻要海風裏還混著彼此的聲音,就沒什麼浪是乘不過去的。
“下週見。”他轉身時,銀藍色的燈光在控製檯閃爍,像把星星的碎片,撒在了每個人的影子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