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深處的傳送門比想像中更樸素,隻是道嵌在石壁裡的光縫,七人站在門口時,光縫突然擴大,映出裏麵的景象——無數漂浮的島嶼懸在雲海中,每個島的上空都浮著個巨大的問號。
“這就是問題之島?”賀峻霖的紫粉披風在風中輕輕晃,星徽指向最近的島嶼,上麵的問號正慢慢變成字:【信任之問】。
踏上島嶼的瞬間,地麵突然裂開,七人被分到七個獨立的平台上。劉耀文的赤紅披風剛想炸開,就聽見平台下傳來機械音:“請選擇:相信隊友能獨自過關,或放棄試煉救他。”
他低頭看見張真源的平台正在傾斜,淡綠披風正努力穩住邊緣。“選什麼選!”劉耀文的拳頭砸向連線平台的鎖鏈,赤紅光芒將鎖鏈燒斷又重接,“我拉你過來!”
張真源的綠披風突然展開,將劉耀文的手推開:“別!這關要我們各自作答!”他望著下方的雲海,輕聲說,“我相信你能保護好自己,就像相信你會回頭拉我一樣。”
【張真源:信任是放手時的篤定。回答有效。】
另一邊的平台上,丁程鑫的灰白披風正與道虛影對峙。虛影長得和他一模一樣,手裏拿著份“犧牲賀峻霖保全團隊”的試煉協議。“簽了它,你們就能通關。”虛影冷笑,“這是最優解。”
丁程鑫的指尖在協議上懸停,餘光瞥見賀峻霖的紫粉披風正卡在石縫裏,卻還在喊:“丁兒別管我!按你的判斷來!”
灰白披風突然收起,丁程鑫抬腳踹向虛影:“最優解裡,從來不該有‘犧牲’二字。”他甩出銀線纏住賀峻霖的平台,“拉你出來,纔是正確答案。”
【丁程鑫:信任是拒絕犧牲的固執。回答有效。】
馬嘉祺的銀藍披風籠罩著整座島嶼,他能看見每個隊友的處境——宋亞軒的平台上,回聲者伊索正拿著結他問:“如果你的歌聲會讓隊友陷入幻境,還會唱嗎?”
宋亞軒的極光披風閃了閃,撥動琴絃唱起七人合練的第一首歌。幻境果然出現,隊友們的身影在霧中搖晃,卻沒人離開。“因為是我們一起唱的啊。”他笑著說,“你們在,歌聲就不會是陷阱。”
【宋亞軒:信任是共享脆弱的勇氣。回答有效。】
嚴浩翔的深藍披風前,資料流正組成道選擇題:“隊友的計劃有漏洞,你會當場指出,還是默默修正?”他想起上次舞台劉耀文的動作失誤,自己悄悄改了走位掩護的事,在螢幕上敲下答案:“先掩護,再一起改。”
【嚴浩翔:信任是包容漏洞的默契。回答有效。】
當最後一位隊友的平台歸位,島嶼突然重組,變成座石橋。七人站在橋中央時,才發現彼此的披風光紋已經交織成網——劉耀文的赤紅裡纏著張真源的綠,丁程鑫的灰白嵌著賀峻霖的粉,馬嘉祺的銀藍裹著所有人的光。
“看來這關的答案,是‘我們’啊。”賀峻霖笑著撞了撞丁程鑫的肩膀。
離開信任之島時,他們在雲海中遇見了唐僧的米白披風。老人正坐在塊浮石上,給幾個哭鬧的星靈講經。“你們的答案很有趣。”他念珠一轉,“不像悟空,當年在‘忠誠之島’,直接一棒子砸了提問的石碑。”
遠處傳來孫悟空的喊聲:“那破碑說要我拋棄師父才能成佛!不砸留著過年?”赤金色披風裹著金箍棒飛來,身後跟著追打的豬八戒,“死獃子!別搶我找到的星問碎片!”
豬八戒的棕黃披風裏塞滿了亮晶晶的碎片,嘴裏嘟囔:“這不是怕你又亂髮脾氣砸了嘛……”
沙僧的深褐披風默默跟在後麵,背上的行囊鼓鼓囊囊,裏麵全是悟空嫌麻煩丟、八戒藏起來的試煉道具。“大師兄的碎片在左袋,二師兄的在右袋。”他輕聲說,像是在回答某個無人問的問題。
白龍馬的青鱗披風突然從雲海中躍出,背上馱著個星徽:“王俊凱他們在‘真理之島’遇阻了,說需要你們的‘信任光紋’才能破陣。”
七人相視一笑,披風同時展開,光紋在雲海中織成道彩虹橋。馬嘉祺望著橋的盡頭,銀藍披風輕輕拂過隊友們的星徽:“看來,下一題是‘並肩’啊。”
真理之島的上空,王俊凱的黑銀披風正與道無形的牆對峙。牆上寫滿“標準答案”,將王源和易烊千璽的披風困在裏麵。“接受這些答案,你們就能出來。”牆後的聲音誘惑道,“這是最快的路。”
王源的水波披風拍打著牆麵,裏麵傳出無數人的嘆息:“我們試過反抗,沒用的。”他轉頭看見天邊的彩虹橋,突然笑了:“可他們來了,就有用了。”
當七人的信任光紋撞上牆麵,那些“標準答案”突然裂開,露出後麵的字:【所有答案,都該由自己書寫。】
易烊千璽的墨金披風第一次主動觸碰他人的光紋,指尖劃過劉耀文的赤紅:“謝謝。”
劉耀文撓撓頭:“謝啥?你上次在天文台上,不也偷偷幫我們標過星軌嗎?”
原來有些信任,從來不用宣之於口。
真理之島的問號慢慢消散,露出通往答案之海的航道。七人站在船頭,看著彼此披風上愈發清晰的光紋,突然明白:星問的試煉,從來不是尋找唯一答案,而是確認——有這些人在身邊,無論什麼問題,都能一起找到屬於他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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