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的光門落在現實世界的訓練場中央時,馬嘉祺的劍還帶著巔頂的寒氣,劍穗上的星子在日光下閃閃發亮。丁程鑫的指尖還沾著虛擬沙盤的沙粒,落在訓練服上,竟凝成顆小小的星。
“剛才的……是夢嗎?”劉耀文捏了捏拳頭,拳頭上的繭還留著鏡中虛影的溫度。
宋亞軒抱起結他彈了個和絃,音符裡混著星空劇場的迴響:“不像夢。”他低頭看琴絃,斷過的地方纏著道淡淡的光,像誰悄悄接好的。
訓練室的門被推開,工作人員探進頭:“準備綵排了啊,賀兒,你那扇子呢?剛才還看見在桌上……”
賀峻霖下意識摸向腰間,那把調和扇正安安穩穩別在那兒,扇柄的彩虹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在呢!”他笑著揮了揮,扇風裏竟飄來縷淡淡的花香——是萬我壁前那片花海的味道。
綵排時,馬嘉祺的劍舞多了個收勢的動作,溫柔得像在護住什麼;丁程鑫的走位恰好替隊友擋住了側方的追光,像在沙盤上挪了顆保護棋;宋亞軒的間奏突然加了段清唱,調子和星空下續完的那半首歌一模一樣。
休息時,張真源從包裡翻出藥箱,裏麵的白菊標本還帶著露水,他笑著分給大家潤喉糖:“剛在樓下看見個老人賣的,挺甜。”沒人知道,那糖的味道,和鏡中虛影遞來的一模一樣。
嚴浩翔的平板上,原本冰冷的日程表多了行小字:“下午幫亞軒修結他弦”。他指尖劃過螢幕,資料流彷彿在眼前閃了閃,像在說“這次的優先順序,對了”。
結束訓練時,夕陽正染紅天邊。七人並肩走出大樓,賀峻霖突然指著天空:“快看!”
雲層裡藏著道淡淡的虹,像極了他扇柄上的紋路。虹的盡頭,歸墟之海的浪濤聲彷彿還在迴響,巔頂之鏡的光,正順著虹道慢慢淌下來,落在他們身上。
“你們說,”丁程鑫望著虹光,“那些在鏡淵裏的影子,現在是不是也在往上爬?”
馬嘉祺的劍穗輕輕晃:“肯定在。畢竟我們都爬上去了,他們沒理由不行。”
宋亞軒突然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摸出片葉子——是他夾在紀念冊裡的、帶著雨痕的向日葵葉。葉子在夕陽下泛著光,葉脈裡彷彿藏著萬我巔的星子。“其實啊,”他笑著說,“我們每個人心裏,都住著個‘萬我巔’。”
劉耀文沒聽懂,卻覺得這話很對,用力點頭:“對!以後再遇到難事兒,就想想在上麵怎麼贏的!”
張真源把藥箱往肩上提了提,藥箱的鎖扣閃了閃,像顆安心的星:“不止贏,還有怎麼和自己和解。”
嚴浩翔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虹光:“還有怎麼……讓數字裏多帶點人味兒。”
賀峻霖的扇子在手裏轉了個圈,虹光纏在扇骨上,像條會跳舞的線:“最重要的是,咱們七個湊一起,啥坎兒過不去?”
夕陽徹底沉下去時,虹光也漸漸淡了。但七人都知道,那光沒消失——它鑽進了馬嘉祺的劍穗裡,藏在了丁程鑫的沙盤沙粒中,融進了宋亞軒的結他弦上,纏在了劉耀文的拳繭裡,落在了張真源的藥草葉上,流進了嚴浩翔的資料流裡,係在了賀峻霖的扇柄上。
就像那些在萬我巔相遇的無數個“自我”,此刻都化作了他們的一部分,在現實的日子裏,悄悄陪著他們走。
或許未來還會有猶豫、有退縮、有想不通的坎兒,但隻要摸一摸劍穗上的星、看一看沙盤裏的城、彈一彈帶著光的弦,他們就會想起:
自己曾在歸墟之海的巨峰上,和所有的“我”並肩,看過最亮的鏡,爬過最陡的階,最終懂得——所謂“成為自己”,從來不是孤軍奮戰,是帶著所有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和身邊的人一起,把每個“此刻”,都活成“本我”該有的樣子。
晚風拂過,訓練服的衣角輕輕揚。遠處的路燈亮了,像串落地的星子,照亮了他們往前走的路。
路還很長,但沒關係。
畢竟他們已經知道,隻要心裏的“萬我巔”還亮著,隻要身邊的人還在,就永遠能在自己的世界裏,登頂屬於自己的——
萬我之巔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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