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層的“萬我壁”前,無數小鏡折射出細碎的光,每麵鏡子裏的“我”都帶著不同的稜角——有的馬嘉祺劍指蒼穹,正與神魔對峙;有的丁程鑫坐在空無一人的朝堂,手裏捏著未遞出的諫言;有的宋亞軒揹著結他在沙漠獨行,歌聲裏帶著風沙的味道。
“這鏡子可真能折騰人。”劉耀文戳了戳麵前的小鏡,裏麵的自己正掄著拳頭揍向惡霸,臉上掛著彩卻笑得張揚。“這要是真的,我胳膊不得廢了?”
鏡中的“惡霸”突然轉過頭,沖現實中的他齜牙:“慫包,敢打不敢認?”
劉耀文臉一紅,攥緊拳頭:“誰說不敢!”話音剛落,那麵小鏡突然泛起漣漪,鏡中的“惡霸”竟被一股無形的力掀翻,鏡外的他掌心多了道淺淺的繭——與鏡中“自己”拳頭上的一模一樣。
馬嘉祺的目光落在最左側的鏡子上,裏麵的“自己”正跪在廢墟裡,劍斷成兩截,懷裏卻護著個孩子。“選力量,還是選守護?”鏡中人抬頭,聲音嘶啞。
他握緊手中的劍,劍尖指向地麵:“劍斷了,還有手。”鏡中的斷劍突然重組,化作道光鑽進他掌心,未來痕的刻痕裡多了個小小的“護”字。
丁程鑫麵前的鏡子最是熱鬧,鏡中的“自己”正與敵國謀士對弈,棋盤上的“兵”全換成了百姓的畫像。“舍一子救百人,你換不換?”鏡中謀士笑問。
他拿起旁邊的小石子,在鏡沿畫了個圈:“我不換子,我掀棋盤。”鏡中的棋盤突然翻轉,露出背麵的“生路圖”,鏡外的他指尖多了抹墨痕,未來痕閃了閃。
宋亞軒的鏡子裏,“自己”正坐在篝火旁,給圍坐的旅人唱歌,結他弦斷了一根,卻唱得比誰都投入。“孤獨和熱鬧,你總在躲。”鏡中人撥著斷弦,“怕什麼?你唱的歌,有人聽呢。”
他低頭笑了笑,清唱了段新寫的旋律,鏡中的斷弦竟自己接上了,歌聲漫出鏡麵,與他的聲音疊在一起。
張真源的鏡子最安靜,裏麵的“自己”正給躺在床上的“敵人”喂葯,對方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救仇人,你傻不傻?”鏡外的劉耀文忍不住喊。
鏡中的張真源沒抬頭:“他現在是病人。”現實中的他輕輕點頭,藥箱裏的預防劑突然亮了,未來痕上多了個“仁”字。
嚴浩翔的鏡子裏滿是資料流,每個“自己”都在計算最優解,卻在最後一步停了筆。“算得出數字,算得出人心嗎?”鏡中人敲著螢幕。
他伸手在鏡麵上畫了個笑臉:“算不出,但能感受啊。”資料流突然散開,化作群飛鳥,鏡外的他掌心多了根羽毛。
賀峻霖的鏡子最花哨,裏麵的“自己”正戴著小醜帽,給哭鬧的孩子變魔術,帽子裏飛出的鴿子都帶著彩虹色。“你總說‘差不多就行’,”鏡中人拋著帽子,“可你明明喜歡看他們笑啊。”
他搶過鏡中的小醜帽戴在頭上:“那我就多變幾個!”鏡子突然噴出串彩紙,糊了他一臉。
七麵鏡子的光突然匯聚,在萬我壁中心凝成道門,門上寫著“和光同塵”。阿照的聲音從門後傳來:“第五層,你們學會了和‘不同的自己’握手——那些鋒利的、柔軟的、猶豫的、衝動的,都是你們。”
劉耀文摸著掌心的繭,突然蹦起來:“那是不是說,我既能揍惡霸,也能護著人?”
“是。”馬嘉祺推開門,“而且不必選,你可以都是。”
門後的石階上,散落著無數小鏡的碎片,每片都映著個笑臉。他們踩著碎片往上走,腳步聲裡混著鏡中自己的笑聲——原來所謂“萬我”,從不是取捨,而是“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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