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琴聲還沒散盡，廣場上突然傳來一陣歡呼。眾人走出去，隻見一群孩子圍著剛搭建好的鞦韆架雀躍——那是劉耀文和孫悟空用教堂廢棄的木料做的，鞦韆繩纏著辟邪紅繩，盪起來時會發出細碎的響聲，像串小銅鈴。
“快來試試！”劉耀文朝宋亞軒招手，小殭屍從他懷裏探出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鞦韆，爪子下意識地抓緊了宋亞軒的衣角。宋亞軒笑著把它放上去，自己在後麵輕輕推著：“慢點盪，別摔著。”
小殭屍剛開始還有點怕，爪子緊緊扒著鞦韆板，銅鈴叮叮噹噹地響。盪了幾下後，它漸漸放鬆下來，甚至咧開嘴露出小小的獠牙，像是在笑。陽光落在它青灰色的麵板上，竟透出點溫暖的光澤。
丁程鑫舉著相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照片裡，鞦韆在空中劃出淺淺的弧線，小殭屍的銅鈴懸在半空，背景是教堂的尖頂和飄著白雲的藍天。“這張能當咱們的全家福背景圖。”他笑著說，把照片傳到了眾人的終端裡——那是嚴浩翔用穩定值兌換的“記憶儲存器”，能儲存所有想留住的瞬間。
張真源不知從哪找來些顏料，正蹲在鞦韆架旁塗鴉，畫了隻咧嘴笑的小殭屍，旁邊還畫了把桃木劍和一個十字架，畫風憨態可掬。“這樣就更像咱們的地盤了。”他擦了擦手上的顏料，滿意地拍了拍手。
臨近中午，茶館飄來的香味勾得人肚子直叫。賈玲站在門口揮著勺子喊：“糯米包子出鍋咯！再不來搶就沒啦！”眾人笑著往茶館跑，小殭屍從鞦韆上跳下來，顛顛地跟在後麵，銅鈴響得歡快。
茶館裏，八仙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包子，糯米餡裡混著紅棗和桂花，甜香撲鼻。沈騰正和豬八戒比賽吃包子，兩人腮幫子鼓鼓的，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九叔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喝著茶，看著眼前的熱鬧，嘴角噙著笑。
“對了，”馬嘉祺突然想起什麼，“係統獎勵的自定義場景，大家想好了嗎？”
“我想加個池塘！”賀峻霖舉手，“可以種荷花，夏天還能摘蓮蓬。”
“再建個戲台吧，”張藝興說，“我可以在上麵彈琴，大家想聽戲也有地方。”
宋亞軒看著懷裏啃包子的小殭屍，突然說：“在草莓叢旁邊搭個小窩吧，讓它有地方睡覺。”
小殭屍像是聽懂了，抬起頭“嗷”了一聲，爪子裏的包子餡掉在桌上，沾了點在鼻子上，活像個小花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想法都說了出來。嚴浩翔拿著筆在紙上記著，很快就勾勒出一幅草圖：池塘邊種著荷花，戲台挨著茶館，草莓叢旁有個鋪著軟草的小窩，鞦韆架就留在廣場中央，旁邊還加了個滑梯，說是給以後可能出現的“新成員”準備的。
“就這麼定了！”九叔拍板，“等吃完包子，咱們就動手建。”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眾人分散開來忙碌。有人去砍木料，有人去挖池塘，有人去采草莓苗。宋亞軒帶著小殭屍，在草莓叢旁鋪軟草，小殭屍用爪子把草扒得整整齊齊，銅鈴隨著動作輕輕響，像在哼著不成調的歌。
張藝興坐在還沒完工的戲台上，彈起了新寫的曲子，旋律裡有池塘的水聲，有戲台的鑼鼓，還有草莓叢裡的風聲，混著遠處傳來的歡笑聲，在整個世界裏流淌。
沒人再去想“載入”是什麼意思，因為他們早已活在最安穩的當下。就像小殭屍脖子上的銅鈴，不必刻意去搖，風一吹，自有它該有的聲響。
夕陽西下時，自定義場景基本完工。池塘裡的水映著晚霞，戲台的紅燈籠亮了起來，小殭屍正蜷在新窩裏打盹，銅鈴安靜地貼在肚皮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眾人坐在戲台前，看著這一切，心裏都暖暖的。或許這個世界曾經是串混亂的程式碼，但此刻，它被他們用雙手和心意，一點點織成了家的模樣。
“明天該種點什麼呢？”賀峻霖望著空著的菜地，眼裏閃著期待。
“種糯米吧，”宋亞軒笑著說，“小殭屍愛吃。”
晚風拂過，帶來荷花的清香和銅鈴的輕響，像是在說：慢慢來，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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