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餘煙在暮色中散盡,警車駛回鎮上時,街邊的燈籠已經亮起。曹隊長親自開車,後視鏡裡映著少年們疲憊卻輕鬆的臉,他突然開口:“九叔,之前多有得罪,別往心裏去。”
九叔靠在副駕,閉目養神:“職責所在,談不上得罪。隻是記住,有些事就算解釋不了,也別急於否定。”
曹隊長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個東西遞給後座的劉耀文:“這個給你,算賠禮。”是個嶄新的風油精,包裝還沒拆。
劉耀文笑著接過來:“謝啦曹隊,下次遇到殭屍,我一定先潑這個。”引得車廂裡一陣笑。
珠珠家的大宅就在街角,車剛停穩,管家就迎了出來:“小姐,晚飯備好了,九叔和各位也一起吧?”
“不了,”九叔擺擺手,“我們還有事,讓珠珠好好休息。”他看向珠珠,“懷錶燒了也好,往後日子清靜。”
珠珠站在台階上,望著他們的車消失在燈籠的光暈裡,手裏還攥著那半瓶風油精——劉耀文剛才塞給她的,說“留著防蚊蟲,比懷錶實用”。
回到住處時,李嬸留的晚飯還溫著。宋亞軒端起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嚴浩翔,你白天撿的那塊結晶,化驗出結果了嗎?”
嚴浩翔從包裡掏出張化驗單:“出來了,是西藥和硃砂的結合體,但裏麵摻了點奇怪的東西——像是某種植物的汁液,能中和部分屍氣。”
“植物汁液?”張藝興挑眉,“難道是……薄荷?”
眾人一愣,隨即都笑了。還真有可能,畢竟薄荷連殭屍都能“勸退”。
馬嘉祺把化驗單收好:“不管是什麼,總算找到剋製的法子了。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也有經驗了。”他看向九叔,“師父,您說這世上,真有能被音樂徹底馴服的殭屍嗎?”
九叔喝著粥,慢悠悠道:“人心都能被音樂打動,何況是帶著執唸的殭屍。但馴服不是目的,讓它們安息纔是。”
月光爬上窗檯時,屋裏的燈還亮著。劉耀文在給胳膊換藥,宋亞軒在旁邊給他讀報紙上的趣聞,張藝興抱著古琴,指尖流淌出舒緩的調子,丁程鑫和馬嘉祺在整理白天的戰利品——一袋子沒來得及用的糯米。
嚴浩翔對著電腦,把今天的經歷寫成筆記,最後在末尾加了句:“結論:風油精和古琴更配哦。”
窗外的蟲鳴和屋裏的琴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沒人再提那個瘋狂的研究所,也沒人擔心還會有“音樂殭屍”出現。畢竟,隻要身邊有這群人,有糯米的香氣,有琴絃的震動,再詭異的麻煩,也能變成日後笑談裡的一筆。
就在此時此刻,劉耀文毫無徵兆地大聲叫道:“喂喂喂!你們快過來聽聽看啊!我有一個超級有趣的想法哦!你們說說看,如果我們對著那些可怕的殭屍彈奏那首經典的《生日快樂歌》,它們會不會也跟著手舞足蹈、歡快地拍起手來呢?哈哈哈哈哈……”他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笑出了聲,彷彿已經看到了殭屍們跟著音樂節奏搖擺身體的滑稽模樣。
這一番話猶如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整個屋子,引得眾人鬨堂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甚至驚動了屋簷下棲息的夜鳥。它們被突如其來的喧鬧聲嚇得撲棱著翅膀飛走了,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此時此刻,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在空中,灑下如水般柔和的光輝。月光透過窗戶,輕輕地灑落在每個人的臉龐上,彷彿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銀紗。那張張笑臉在月色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亮,宛如璀璨的星辰閃耀在無盡的黑暗裏。而這些笑容所散發出的光芒,則恰似他們對美好未來生活的憧憬與期待,充滿了無限的希望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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