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會的喧囂漸漸散去，燈籠的光暈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長。宋亞軒收拾結他時，發現琴盒裏多了片陌生的葉子——形狀像蛇鱗，背麵泛著淡淡的綠光，和蛇珠的氣息有些相似。
“這是什麼？”他捏著葉子問旁邊的張藝興。張藝興指尖一碰，葉子突然蜷縮起來，綠光一閃而逝。“是蛇母殘魂的餘息，但很微弱，像是在傳遞什麼資訊。”
馬嘉祺走過來，看著蜷縮的葉子：“它沒攻擊性，反而像在……示警？”他想起九叔說過，邪物的氣息若不帶戾氣，往往藏著未說盡的事。
這時，沈騰舉著個跑過來，嘴裏含糊不清地喊：“你們看那邊！有人在賣‘蛇形糖畫’，做得跟真的一樣！”
眾人望去，街角的糖畫攤前圍了不少人，攤主是個戴鬥笠的老頭，手法極快，糖漿在鐵板上勾勒出的蛇形栩栩如生，鱗片的紋路竟和陰蛇堂的圖騰一模一樣。
“是他！”丁程鑫眼神一凜——那老頭的身形，和鳳鳴樓密室裡自盡的陰蛇堂堂主有七分相似！
老頭似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抬頭掀了掀鬥笠，露出半張臉，嘴角噙著冷笑。他突然將一勺滾燙的糖漿潑向地麵，糖漿落地瞬間化作一條小蛇，鑽進人群消失不見。
“追！”劉耀文拔腿就沖，卻被九叔攔住。“別驚動百姓。”九叔示意眾人散開，“他在引我們去別處，按計劃包圍。”
馬嘉祺立刻用對講機部署：“嚴浩翔查監控，看他往哪走；易烊千璽和孫悟空從後巷包抄；其他人跟我正麵追蹤，保持距離。”
老頭慢悠悠地推著糖畫攤，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衚衕盡頭是麵高牆，他卻像沒看見似的，推著攤車徑直撞上去——牆竟像水波般漾開，露出後麵的暗巷。
“是幻術。”九叔甩出黃符，符紙貼在牆上，暗巷的入口清晰起來，裏麵飄著淡淡的蛇腥味。
眾人魚貫而入，暗巷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蛇形圖騰，和鳳鳴樓的陣法如出一轍。盡頭的石門上，掛著塊腐朽的木牌，寫著“蛇母殿”三個字。
“他在這兒等我們。”豐叔握緊了手裏的桃木釘——這是他主動要求帶上的，“看來早就計劃好了。”
石門緩緩開啟，老頭站在殿內，鬥笠扔在地上，露出和之前堂主一模一樣的臉，隻是眼睛裏多了些不屬於人類的豎瞳。“我是陰蛇堂最後的守墓人，”他拍了拍手，殿內的石棺紛紛開啟，裏麵躺著的不是屍體，而是數不清的蛇形吊墜，“蛇母雖散，但她的‘骨血’還在，今天就讓你們見識真正的‘萬蛇朝宗’！”
吊墜們突然騰空而起，化作無數條小蛇，在殿內盤旋成一個巨大的蛇影。老頭站在蛇影中央，身上的麵板開始剝落，露出底下的蛇鱗：“我會成為新的蛇母，完成百年的使命！”
“做夢！”孫悟空金箍棒橫掃，打散部分蛇影，卻被更多的小蛇纏住。張藝興立刻彈奏起《鎮魂曲》，琴聲如利刃切割，小蛇們紛紛落地，卻又迅速重組。
“破他的陣法核心！”九叔指著殿中央的石台，上麵擺著個青銅盆，裏麵盛著墨綠色的液體，正是凝聚蛇影的源頭。“那是用蛇母骸骨熬的‘骨湯’，毀掉它！”
丁程鑫和張真源立刻沖向石台，卻被老頭甩出的蛇形黑氣攔住。宋亞軒抱著結他，突然彈出段急促的旋律——是用桃木弦彈的，帶著陽氣，黑氣遇之竟像冰雪般消融。
“好樣的！”馬嘉祺趁機甩出黃符陣，將老頭困在中央。劉耀文瞅準時機，桃木劍直刺青銅盆，“哐當”一聲，盆碎湯灑，墨綠色的液體落地瞬間，殿內的蛇影紛紛慘叫著消散。
老頭失去依仗，身上的蛇鱗迅速脫落，露出原本蒼老的麵容。他癱在地上，看著滿地碎裂的吊墜，突然笑了：“終究……還是輸了……”
殿外傳來警笛聲，王俊凱帶著警員趕來封鎖現場。王源站在門口，看著被押走的老頭，輕聲說：“結束了。”
九叔望著殿內漸漸褪去的邪氣，點點頭，卻又看向石台下的陰影——那裏，一片蛇鱗形狀的葉子正泛著微光，和宋亞軒琴盒裏的那片一模一樣。
他沒多說什麼，隻是彎腰撿起葉子，放進證物袋。有些故事或許永遠沒有真正的結局，但隻要每一次交鋒都能守住光明，就足夠了。
走出暗巷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廟會的燈籠還亮著，像一顆顆未落的星辰。宋亞軒突然彈起結他，琴聲穿過清晨的薄霧，溫柔而堅定。
張藝興的古琴聲在後麵輕輕應和，像在說：無論前路有多少陰影，我們都在。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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