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在夜色中疾馳,車窗外的路燈連成模糊的光帶。九叔攥著桃木劍,指節泛白:“那小女孩叫什麼?在哪間病房?”
“叫念念,703病房。”宋亞軒翻著病歷記錄,“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一直在住院,昨天剛好在窗邊看到了戲樓方向的火光。”
“邪氣最容易盯上體弱的人。”九叔沉聲道,“陰蛇堂的人故意引我們去醫院,就是想趁亂對孩子下手。”
趕到醫院時,703病房外靜得可怕。護士說剛才來了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說是給念念做檢查,進去後就沒出來。
“不好!”馬嘉祺踹開病房門,隻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站在病床前,手裏捏著那枚蛇形吊墜,綠光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滲向熟睡的念念。
“是你!”九叔認出她——是陰蛇堂的護法,之前在戲樓陰影裡見過那雙豎瞳。
女人轉過頭,臉上爬滿了細密的蛇鱗:“九叔,晚了!這孩子體質純陰,是最好的容器!”她猛地將吊墜按在念念眉心,綠光瞬間暴漲。
“住手!”劉耀文撲過去,卻被女人甩出的蛇形黑氣纏住。孫悟空金箍棒橫掃,逼得女人後退半步,趁這間隙,丁程鑫一把將念念抱到懷裏,退出病房。
女人見狀,發出尖銳的嘶鳴,身體竟開始扭曲,下半身化作蛇尾,拍打著地麵,碎石飛濺。“把孩子交出來!”
“做夢!”張藝興抱著古琴站在病房中央,指尖急促撥動,琴聲如利刃般刺向女人。女人被琴聲震得動作遲滯,蛇尾上的鱗片紛紛脫落。
“用符陣!”馬嘉祺大喊,與九叔、張真源迅速佈下黃符。金光將女人困在中間,她瘋狂撞擊光壁,嘴裏念著晦澀的咒語,吊墜的綠光越來越暗,顯然在透支力量。
賀峻霖趁機給被黑氣纏住的劉耀文撒上糯米,黑氣消散,劉耀文立刻加入戰局,桃木劍直刺女人心口。女人慘叫一聲,蛇尾猛地抽向病床,想掀翻阻礙,卻被豐叔用滅火器噴了一臉乾粉——他雖還是怕,但手裏的“武器”沒停。
“就是現在!”九叔桃木劍直指吊墜,“破邪!”金光匯聚成一道光柱,穿透吊墜,女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漸漸化作黑煙,隻留下那枚失去光澤的吊墜,“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念念還在熟睡,眉心的綠光已經褪去,隻是小臉有些蒼白。迪麗熱巴趕緊給她做檢查,鬆了口氣:“沒事,隻是睡著了。”
病房外,王俊凱攔住了聞訊趕來的醫生和家屬,用“裝置短路引發小騷亂”暫時搪塞過去。王源則在安撫其他病房的病人,說“醫院在搞消防演習”,配合著他的還有孟子義——她本是來採訪的,見狀立刻幫忙維持秩序,嘴裏唸叨著“獨家新聞也得等人沒事再說”。
回到警局時,天已經矇矇亮。審訊室裡的男人得知計劃失敗,突然雙眼翻白,嘴角溢位黑血,竟自盡了。沙僧檢查後發現,他牙縫裏藏著劇毒,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陰蛇堂的人,還真是死士。”沈騰看著屍體,咋舌道,“這背後得多大勢力,才值得這麼拚命?”
九叔撿起那枚失去光澤的吊墜,又看了看證物室裡的蛇珠,眉頭緊鎖:“蛇珠和吊墜本是一對,陰蛇堂在找能同時承受兩者邪氣的人,一旦成功,會造出比蛇妖厲害十倍的怪物。”
宋亞軒突然指著蛇珠,玻璃盒上的符紙不知何時裂開了道縫:“九叔,你看!”
蛇珠的綠光正順著裂縫往外滲,在桌麵上凝成一個小小的蛇影,搖搖晃晃地往門口爬。張真源趕緊用糯米蓋住,蛇影掙紮了幾下,化作黑煙消散。
“符紙快鎮不住它了。”九叔沉聲道,“必須找到徹底摧毀它的方法,否則遲早是禍害。”
這時,華晨宇走進來,臉色有些蒼白:“我剛才通靈了一下,感覺到蛇珠裡有股怨氣,來自很久以前的一個戲班,好像……和鳳鳴樓有關。”
“鳳鳴樓?”丁程鑫翻出舊檔案,“上麵說金蛇娘子失蹤後,戲班的人也陸續沒了蹤跡,像是被滅口了。”
“或許答案就在鳳鳴樓。”馬嘉祺指著地圖,“那裏肯定藏著陰蛇堂的秘密,我們得再去一趟。”
九叔點頭,將蛇珠重新封印好:“這次,帶足傢夥,做好最壞的打算。”他看向窗外,朝陽正刺破雲層,卻驅不散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他們都知道,這一次去鳳鳴樓,麵對的可能不隻是幾個邪修,而是一個埋藏了近百年的陰謀。
而鳳鳴樓深處,一個佈滿蛛網的密室裡,牆上掛著數十個蛇形吊墜,正齊齊泛著微弱的綠光,像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靜靜注視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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