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解剖台上躺著第三具屍體——麵色青紫,七竅流血,脖頸處有圈詭異的青黑色指印,卻查不出任何外傷痕跡。
“又是這樣。”豐叔推了推眼鏡,鑷子夾起死者指甲縫裏的一點黑灰,“這玩意兒成分不明,既不是泥土也不是煙灰。”
宋亞軒站在旁邊,手裏的記錄本寫得密密麻麻:“死者體溫異常低,血液呈半凝固狀態,像是……被抽走了陽氣。”他話剛說完,就被豐叔瞪了一眼。
“小宋,我們是法醫,講科學。”豐叔把樣本裝進試管,“陽氣?那是道士才會說的話。”
門口傳來腳步聲,九叔穿著警服,手裏捏著張黃符,神色凝重:“豐叔,別查了,這不是普通兇案。”他把符紙貼在解剖台邊緣,“這是被邪術害死的。”
“林警官,我再說一次,我不信這些。”豐叔皺眉,正要說什麼,解剖台上的屍體突然手指動了動!
“小心!”馬嘉祺及時衝過來,拽開宋亞軒。隻見屍體猛地坐起,眼睛翻白,直挺挺地朝豐叔撲去。九叔反應極快,桃木劍出鞘,精準地刺在屍體眉心,屍體應聲倒下,再無動靜。
豐叔嚇得後退半步,眼鏡都歪了:“這……這科學怎麼解釋?”
“解釋不了,就信一次道術。”九叔拔出桃木劍,劍身上沾著的黑血正冒著白煙,“是‘攝魂術’,兇手操控屍體作案,三具屍體的指印都一樣,是同一個人乾的。”
丁程鑫拿著現場照片走進來,照片上是死者家門口的監控截圖,一個穿旗袍的女人背影一閃而過,裙擺上綉著蛇形花紋。“監控隻拍到這個,臉沒拍到。”
“是她。”九叔盯著照片,“蛇妖,修鍊了近百年的邪物,專吸年輕男子的陽氣。”
這時,易烊千璽敲了敲鍵盤:“查到了,近三個月失蹤的年輕男性有七人,都在這三具屍體發現地附近活動過。”他調出地圖,失蹤地點連成一個不規則的圈,“圓心指向城西的廢棄戲樓。”
“我帶人去看看。”劉耀文拎起警棍就要走,被九叔攔住。
“白天去沒用,她夜裏纔出來。”九叔看向馬嘉祺,“通知下去,今晚行動,穿好防護,帶足糯米和墨鬥線。”
張真源抱著個木箱走進來,裏麵擺滿了黃符、桃木釘、硃砂:“法器都備齊了,九叔您看看夠不夠。”
賀峻霖跟在後麵,手裏拿著急救包:“心理輔導也準備好了,誰害怕可以找我聊五塊錢的。”他話音剛落,就被王源笑著推了一把。
“別鬧了。”王俊凱走進來,手裏拿著上級批示,“局長同意讓林警官主導此案,但要求……盡量別用‘非科學’的手段公開結案。”
傍晚的警局食堂,氣氛有點微妙。豐叔盯著碗裏的糯米粥,總覺得九叔讓食堂阿姨多煮糯米是別有用心。孫悟空蹲在桌上,抱著個大饅頭啃得香,金箍棒斜靠在桌邊,引得路過的女警頻頻側目。
“我說老林,你那桃木劍能過安檢嗎?”沈騰端著餐盤湊過來,他是警局的老油條,專管檔案,“我翻了民國檔案,三十年代也有類似的案子,死者脖子上也有蛇形指印。”
“沈哥,你信這個?”馬麗端著湯過來,她是社羣聯絡員,剛安撫完死者家屬,“家屬都快瘋了,說要請道士來做法。”
“別請了,現成的在這呢。”九叔喝著粥,指了指自己,“今晚行動,馬麗你負責在外圍疏散居民,別讓閑雜人等靠近。”
夜幕降臨時,廢棄戲樓透著股陰森氣。戲樓門口的石獅子眼睛被塗成了紅色,簷角掛著的燈籠隻剩骨架,風一吹髮出“咯吱”聲,像有人在磨牙。
“分頭行動。”九叔壓低聲音,“劉耀文、孫悟空正麵突破,丁程鑫、嚴浩翔去後院找有沒有其他屍體,豐叔、宋亞軒留在外麵接應,用對講機聯絡。”
戲樓裡瀰漫著一股腥甜味,舞台上的幕布破了個大洞,隱約能看見個穿旗袍的女人背對著他們,正在哼唱靡靡之音。
“就是她!”丁程鑫用手電筒照過去,女人緩緩轉身——容貌艷麗,眼神卻冰冷如蛇,嘴角還沾著點血絲。
“來的正好,今晚的陽氣夠足。”蛇妖笑了,指尖彈出兩道青黑色的氣,直逼劉耀文。孫悟空金箍棒一揮,打散黑氣:“妖孽,敢在俺老孫麵前放肆!”
蛇妖不慌不忙,拍了拍手,兩側的廂房裏走出十幾具屍體,都是失蹤的年輕男子,個個麵無表情,眼神空洞。
“麻煩了,是‘屍傀’。”九叔掏出黃符,“糯米撒眼睛,能暫時定住它們!”
張真源立刻撒出糯米,屍傀們果然動作遲滯。賀峻霖趁機用墨鬥線纏住最前麵的一具,喊道:“快用桃木釘!”
豐叔看著這一幕,終於不再堅持“科學”,抓起地上的桃木釘就往屍傀胸口紮——還真管用!屍傀瞬間癱軟。
“豐叔,你這悟性可以啊。”宋亞軒笑著遞過符紙,“試試這個,貼眉心。”
戲台中央,蛇妖的尾巴已經露了出來,鱗片在月光下閃著冷光。馬嘉祺和九叔合力佈下陣法,黃符圍成的圈發出金光,蛇妖被困在裏麵,尖嘯著用尾巴抽打光壁。
“張藝興,該你了!”馬嘉祺大喊。
戲台側麵,張藝興抱著古琴,指尖撥動琴絃,琴聲尖銳卻帶著韻律,像無數根細針穿透蛇妖的耳膜。蛇妖被琴聲擾得心神不寧,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就是現在!”九叔桃木劍直指蛇妖眉心,“破!”
金光與琴聲交織,蛇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漸漸透明,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那些屍傀失去操控,也紛紛倒下,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豐叔癱坐在地上,看著手裏還沒扔出去的桃木釘,突然笑了:“看來……科學也有解釋不了的事。”
九叔拍了拍他的肩:“不是解釋不了,是我們知道的太少。”他看向戲台上方,月光透過破洞照進來,照亮了角落裏的一個蛇形玉佩——那是蛇妖的內丹,正散發著微弱的光。
丁程鑫撿起玉佩:“這玩意兒留著?”
“留著,或許還有用。”九叔把玉佩收好,“回去寫報告吧,就說……兇手畏罪自殺,屍體已處理。”
王俊凱在對講機裡嘆了口氣:“又得編理由,局長那邊不好糊弄啊。”
戲樓外,馬麗正給被疏散的居民發熱水,王源舉著相機,假裝是在拍夜景,實則記錄下這“無法公開”的一幕。遠處的警燈閃爍,映著眾人臉上的疲憊,卻也藏著一絲解開謎團的釋然。
隻是誰都沒注意,戲樓深處的陰影裡,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瞳孔豎得像條細縫——蛇妖雖滅,它背後的勢力,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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