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霧像墨汁般潑滿寂靜村,祠堂的鈴鐺響得愈發急促,彷彿在預警著什麼。李昀銳埋佈條的角落,地麵竟悄悄鼓起一個小包,土粒簌簌往下掉,隱約能聽見地下傳來指甲刮擦泥土的聲響。
“不對勁。”九叔捏著桃木劍,眼神銳利如鷹,“那布條有問題。”
話音剛落,“噗”的一聲,一隻青灰色的手從土裏猛地伸出,指甲又尖又長,沾滿黑泥。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地抓著地麵,彷彿有無數厲鬼要從地獄爬出來。
“是屍變!”馬嘉祺臉色驟變,掏出黃符就要貼過去,卻被九叔攔住。
“這些不是普通殭屍,”九叔沉聲道,“是王婆用自己的血和怨氣養的‘血煞屍’,刀槍不入,怕的是至陽之物。”
宋亞軒立刻抱起結他,指尖彈出急促的旋律,琴聲裡注入了陽氣,那些剛爬出半個身子的血煞屍聽到琴聲,動作明顯遲滯了幾分。張藝興的古琴聲緊隨其後,與結他聲交織成一張陽氣網,暫時擋住了屍群的攻勢。
“用糯米和硃砂!”唐僧大喊著,和明叔一起往屍群裡撒糯米。硃砂落在血煞屍身上,冒出陣陣白煙,它們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卻依舊往前湧。
易烊千璽的銅錢劍此刻成了利器,他身形如電,劍光閃過,總能精準削斷血煞屍的脖頸,可斷頭的屍身仍在往前爬,看得人頭皮發麻。“這樣不是辦法,太多了!”
李昀銳縮在人群後,臉色慘白,他沒想到王婆的“後手”竟如此恐怖。賀峻霖眼尖,瞥見他躲閃的眼神,立刻明白過來:“是你搞的鬼!那些布條是你埋的?”
李昀銳慌忙搖頭,卻被秦霄賢一把抓住手腕:“別裝了!剛才就看見你鬼鬼祟祟的!”
“快說!怎麼破解!”馬麗拎著扁擔頂住他的下巴,眼神潑辣如舊。
李昀銳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道:“王婆說……說血煞屍認主,隻要毀掉她的血骨罈……就能讓它們失去力氣……”
“血骨罈在哪?”九叔追問。
“在……在祠堂後院的枯井裏!”
眾人立刻兵分兩路,宋亞軒、張藝興留守阻擋屍群,九叔帶著馬嘉祺、易烊千璽直奔後院枯井。枯井裏黑黢黢的,往下扔了個火把,果然看見井底泡著個黑陶罈子,壇口飄著血絲,正是血骨罈。
“讓開!”易烊千璽縱身躍下,銅錢劍狠狠刺向罈子,“哐當”一聲,罈子裂開,裏麵的黑血噴湧而出,濺了他滿身。那些正在肆虐的血煞屍瞬間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化作一灘灘黑泥。
危機暫解,眾人卻沒鬆氣。九叔看著滿地黑泥,眉頭緊鎖:“王婆的怨氣不散,怕是還會有變數。”
話音剛落,祠堂的屋頂突然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響,一道黑影掠過,抓走了還在發愣的李昀銳。眾人抬頭,隻見一隻巨大的蝙蝠懸在半空,爪子抓著李昀銳,翅膀展開足有兩丈寬,正是王婆怨氣所化的“血翼蝠王”。
“留下他!”孫悟空不知何時出現在屋頂,金箍棒一掄,帶著風雷之勢砸向蝠王。蝠王尖嘯一聲,鬆開李昀銳,展翅迎了上去。李昀銳掉下來的瞬間,被王源眼疾手快地用床單接住,嚇得隻剩半條命。
空中,金箍棒與蝠王的利爪碰撞出火星,照亮了半個夜空。孫悟空越戰越勇,大喝一聲:“妖孽,還不束手就擒!”金箍棒陡然變大,狠狠砸在蝠王背上,蝠王慘叫一聲,翅膀斷裂,直直墜向地麵。
九叔早有準備,提前在地麵佈下了八卦陣,蝠王一落地就被陣眼困住,金光閃爍間,蝠王漸漸消散,隻留下一縷黑煙,被唐僧的佛珠凈化成了虛無。
李昀銳癱在地上,被馬嘉祺拉起來時,腿還在抖:“我……我再也不敢了……”
九叔看了他一眼,沒再追究:“滾吧,別再踏入寂靜村半步。”
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刺破夜霧,照在祠堂的鈴鐺上,折射出溫暖的光。血煞屍化成的黑泥在陽光下漸漸乾涸,彷彿從未存在過。
宋亞軒收起結他,指尖還殘留著琴絃的溫度:“天亮了。”
張藝興撫過古琴絃,輕聲道:“總會亮的。”
九叔望著朝陽,蒼老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明叔蹲在地上,把那顆沒送出去的水果糖埋進土裏,像是在跟過去告別。唐僧合掌而立,低聲念誦著往生咒,為那些消散的邪祟超度。
寂靜村的危機終於落幕,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場經歷會像祠堂的鈴鐺聲一樣,留在記憶裡——關於勇氣,關於救贖,也關於,即使身處黑暗,也要朝著光亮前行的執著。而那些跨世而來的羈絆,還在晨光裡,續寫著新的篇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