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域回來後,鄰鎮的冬天來得格外早。義莊的屋簷下掛起了冰棱,像一串串透明的琴鍵,陽光照在上麵,折射出細碎的光。
一眉道長坐在火塘邊,翻看著馬嘉祺留下的筆記本,上麵記著西域吸血鬼的黑巫術破解法,旁邊還畫著簡筆畫——孫悟空的金箍棒頂著個大蒜,賀峻霖舉著消毒水追蝙蝠,逗得他忍不住笑出聲。
“師父,笑啥呢?”阿豪抱著結他走進來,弦上纏著紅繩,是宋亞軒教他的“辟邪結”,“我把《西域和解曲》彈會了,您聽聽?”
琴聲在火塘邊響起,混著柴火的劈啪聲,竟有種奇異的暖意。阿方蹲在門口搓糯米,跟著調子輕輕哼,手裏的糯米漸漸堆成小山,是要做給鎮上孩子們的糖糕。
突然,光門在院角閃了閃,賀峻霖裹著羽絨服鑽出來,鼻子凍得通紅:“林道長!我們帶了‘暖冬三件套’!”
丁程鑫和張真源跟著搬進來三個大箱子:一箱是現代的暖手寶,一箱是張藝興新譜的樂譜,還有一箱是沈騰馬麗帶來的火鍋底料。“聽說你們這兒冬天冷,咱今晚吃火鍋驅寒!”沈騰搓著手往火塘邊湊,被馬麗拍了下:“別把道長的符紙燎了!”
宋亞軒抱著把新結他,琴身刻著西域的胡楊圖案:“阿豪,教你彈《暖冬謠》,裏麵加了火塘的聲音。”
劉耀文和孫悟空在後院堆雪人,雪人戴著嚴浩翔做的紙糊道帽,手裏插著根桃木劍,引得路過的瑪利亞都忍不住笑:“這雪人看著比殭屍還凶。”
迪麗熱巴提著罐熱可可進來,分給每個人:“院長說,冬天就該喝甜的。”她看著火塘邊彈琴的宋亞軒和阿豪,突然說,“其實西洋的鋼琴和你們的古琴,聲音很像呢。”
“那當然,”賀峻霖吸著熱可可,“音樂不分中西,就像糯米和聖水能一起用。”
正說著,鎮上的孩子們湧進院子,手裏捧著自製的賀卡,上麵畫著光門、殭屍、還有舉著結他的少年們。“宋亞軒哥哥,教我們彈《小星星》吧!”梳雙丫髻的小姑娘舉著糖糕,眼睛亮晶晶的。
宋亞軒笑著點頭,把結他遞給孩子們輪流彈。最小的孩子夠不著琴絃,劉耀文就抱著他,手把手教按弦,引來一片笑聲。
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窗上的冰花。一眉道長看著滿院的熱鬧,突然覺得這冬天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他夾起一塊糯米糕,是張真源按現代做法改良的,裹著巧克力醬,甜得恰到好處。
“道長,嘗嘗這個!”王源舉著串魚丸遞過來,“沈騰哥說這叫‘中西合璧丸’,牛肉餡混了糯米。”
夜深時,眾人圍在火塘邊唱歌,宋亞軒的結他、張藝興的古琴、還有瑪利亞哼的聖歌旋律,混在一起像條溫暖的河。馬嘉祺看著光門外飄落的雪花,突然說:“等開春,我們帶你們去現代看看吧?有暖氣,有鋼琴,還有不會咬人的‘電子殭屍’。”
一眉道長愣了愣,隨即笑了:“好啊,去看看你們說的‘新世界’。”
離開前,宋亞軒把那把刻著胡楊的結他留給了阿豪:“等我們回來,就用它彈《跨世交響曲》。”阿豪抱著結他,用力點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光門關閉的瞬間,賀峻霖突然想起什麼,從兜裡掏出個暖手寶塞進阿方手裏:“這個留給你,冷了就捂捂。”
雪越下越大,義莊的院子很快積了層白。阿豪抱著新結他站在雪地裡,突然彈起《暖冬謠》,琴聲穿過風雪,彷彿能傳到很遠的地方。屋簷下的冰棱輕輕晃動,像在為他伴奏。
一眉道長站在門口,看著雪地裡少年的身影,又看了看光門消失的方向,突然對著火塘添了塊柴。火苗“騰”地竄起來,映著他眼角的笑紋,像藏著個關於春天的約定。
而現代的練習室裡,宋亞軒把西域帶回的胡楊枝插在花瓶裡,賀峻霖正給暖手寶充電,嘴裏哼著《暖冬謠》的調子。馬嘉祺翻開筆記本,在最後一頁寫下:“下一站,春天。”
風沙會停,冰雪會融,而那些跨世的絃音,早已鑽進彼此的夢裏,成了永不褪色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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