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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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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莊的油燈比往常亮了三倍,林醫生在牆上貼滿了黃符,硃砂畫的紋路在光下泛著紅光,像一張無形的網。小殭屍被安置在最裏間的空棺裡,棺底鋪著糯米,宋亞軒的結他放在旁邊,弦上還纏著根紅繩——是胡嘉嘉送的,說能保平安。

“這符隻能暫時壓住它的煞氣,”林醫生往棺木縫隙裡塞符紙,指尖沾著的糯米水在木頭上留下濕痕,“天亮前必須找到‘鎮魂釘’,不然等它煞氣衝破符紙,就麻煩了。”

馬嘉祺看著棺裡的小殭屍,它正抱著結他發獃,佛珠在胸口輕輕晃動。“鎮魂釘在哪?”

“郭敦煌的古董店有一枚,”林醫生眉頭緊鎖,“是他從一座古墓裡挖的,據說能釘住殭屍的三魂七魄。但現在……”

話沒說完,丁程鑫從外麵跑進來,手裏的墨鬥線沾著黑血:“不好了!郭敦煌那徒弟變成殭屍了!正在鎮上咬人,男女殭屍也在附近晃悠,像是在等機會搶小殭屍!”

賀峻霖正在給鹿晗換藥,聽到這話手一抖,碘伏灑在繃帶上,泛起白沫:“屍毒擴散得這麼快?”他看著鹿晗胳膊上的傷口,雖然用糯米壓著,邊緣還是泛著青黑,“林醫生,解藥還沒配好嗎?”

“還差一味‘陽年陽月生的人血’,”林醫生翻著藥箱,“鎮上符合條件的隻有胡嘉嘉,可她年紀太小……”

“我去!”劉耀文突然站起來,擼起袖子,“我查過生辰,我是陽年陽月生的!”

林醫生眼睛一亮,趕緊拿出銀針:“多謝小友!隻需幾滴即可。”

針紮進胳膊時,劉耀文齜牙咧嘴,卻沒躲:“隻要能救鹿晗哥,這點疼算啥。”旁邊的孫悟空拍著他的肩大笑:“這小子有種!比那姓郭的徒弟強多了!”

解藥熬好時,外麵傳來沈騰的慘叫聲。眾人跑出去一看,沈騰被一隻剛變的殭屍追得繞著院子跑,馬麗舉著掃帚幫忙,卻被殭屍的指甲劃破了袖口。

“用藍光符!”嚴浩翔扔過去一張符紙,沈騰慌不擇路地接住,反手拍在殭屍額頭上。藍光閃過,殭屍定在原地,慢慢化成灰。

“我的媽呀,”沈騰癱在地上喘氣,“這比演小品驚險多了!”

就在這時,裏間傳來“哐當”一聲——小殭屍撞開了棺蓋,正扒著棺沿往外看,眼睛裏的青灰比之前重了些。胡嘉嘉不知何時跑了進來,正踮著腳給它遞餅乾:“你餓不餓?這個給你。”

“嘉嘉!”迪麗熱巴趕緊把她拉到身後,小殭屍卻沒撲上來,隻是盯著餅乾,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在剋製什麼。

“它在忍,”唐僧走上前,對著小殭屍念起經,“它不想傷害人。”

林醫生趁機往它額頭上貼了張新符,小殭屍晃了晃,沒反抗,重新縮回棺裡,把臉埋在結他後麵。

深夜的鎮子像座空城,隻有殭屍的嘶吼偶爾劃破寂靜。易烊千璽和王俊凱去古董店找鎮魂釘,回來時滿身是傷,王俊凱的胳膊被男殭屍抓傷了,卻死死攥著枚銹跡斑斑的釘子:“找到了……但男女殭屍跟來了,就在門外。”

眾人立刻戒備起來。劉耀文舉著桃木劍,孫悟空扛著金箍棒,林醫生站在最前,手裏握著剛配好的糯米水。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男女殭屍站在月光裡,男殭屍的指甲滴著血,女殭屍的長發在風裏飄,卻沒立刻進來,隻是盯著裏間的方向。

小殭屍突然從棺裡爬出來,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符紙在它背後冒著煙。胡嘉嘉追上去:“你去哪?”

“別攔它,”馬嘉祺攔住胡嘉嘉,“它想跟父母走。”

小殭屍跑到男女殭屍麵前,伸出手想拉他們,卻被男殭屍躲開——它怕自己的煞氣傷到孩子。女殭屍的眼淚突然掉下來,是黑色的,滴在地上,冒起細小的煙。

就在這時,郭敦煌帶著一群被屍毒感染的人沖了過來,他自己也成了半個殭屍,眼睛通紅:“把小殭屍交出來!它是我的!”

男女殭屍猛地轉身,擋在小殭屍麵前,對著郭敦煌嘶吼。一場混戰瞬間爆發:孫悟空的金箍棒掃倒一片殭屍,劉耀文的桃木劍精準地刺向殭屍的太陽穴,丁程鑫和嚴浩翔拉著墨鬥線組成屏障,把沒被感染的村民護在後麵。

賀峻霖和張真源忙著給受傷的人敷糯米,賈玲舉著門板當盾牌,硬生生撞飛了兩隻殭屍。迪麗熱巴抱著胡嘉嘉躲在義莊角落,卻在看見女殭屍為了護小殭屍被郭敦煌抓傷時,突然喊:“它們不是壞的!”

林醫生瞅準時機,將鎮魂釘擲向男殭屍——卻在半空中被女殭屍用身體擋住。釘子紮進她的後背,女殭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慢慢僵硬。

“娘!”小殭屍撲過去,第一次發出清晰的聲音,眼裏流出紅色的眼淚,滴在女殭屍身上,竟讓她僵硬的身體微微動了動。

男殭屍發出憤怒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撲向郭敦煌,指甲刺穿了他的心臟。郭敦煌倒地的瞬間,身上的屍毒突然爆發,化成一團黑氣,被月光照得煙消雲散。

剩下的殭屍見首領已死,漸漸安靜下來。唐僧走上前,對著它們念起往生咒,黑氣從它們身上縷縷升起,最終消散在空氣裡。

女殭屍看著小殭屍,眼裏的凶光徹底褪去,隻剩下溫柔。她抬起手,像是想摸摸孩子的頭,卻在碰到的前一刻,徹底變成了僵硬的屍體。

男殭屍抱著女殭屍的屍體,對著小殭屍低吼兩聲,像是在告別,然後轉身跳進夜色裡,再也沒回來。

義莊的油燈在黎明時熄滅,小殭屍蹲在女殭屍的屍體旁,手裏緊緊攥著那顆佛珠和結他弦。宋亞軒走過去,輕輕把結他放在它懷裏:“我們……把她好好埋了吧。”

小殭屍點點頭,第一次主動抓住了宋亞軒的手。他的手很涼,卻沒再帶煞氣,像塊被月光浸過的玉。

林醫生看著這一幕,突然把鎮魂釘扔在地上:“算了,它本性不壞,何必用這東西。”他從懷裏掏出張黃符,燒成灰混在水裏,“這是‘安魂水’,喝了能壓住煞氣,以後……就當它是個普通孩子吧。”

朝陽爬上義莊的屋頂時,眾人在院子裏挖了個坑,把女殭屍埋在槐樹下。胡嘉嘉往坑裏撒了把花籽:“明年會長出花來的。”小殭屍把那顆佛珠放在墳頭,像是留下一個念想。

鹿晗和王俊凱的傷口在解藥的作用下漸漸好轉,劉耀文胳膊上的針眼已經結痂,沈騰正纏著馬麗教他畫藍光符,畫得歪歪扭扭,卻學得認真。

馬嘉祺看著光門的方向,又看了看槐樹下抱著結他的小殭屍,突然覺得,這場穿越或許不隻是為了打怪——有些溫柔,藏在青灰色的麵板下,藏在嘶吼的間隙裡,需要人去看見,去守護。

而那把結他,成了小殭屍和這個世界最溫柔的連線。宋亞軒教它彈最簡單的調子,它學得很慢,卻很認真,琴絃震動的聲音裡,再也沒有了殭屍的戾氣,隻有像葡萄架下的陽光一樣,暖暖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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