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春風掠過春海的水麵,賀峻霖站在守岸之地的礁石上,看著粼粼波光裡躍動的金色光點——那是春海的生命之力,每年這個時候,它們會順著洋流湧向月明山,與山頂的月光之力交融,維繫世界的平衡。
“今年的光點好像比去年弱了些。”他輕聲說,指尖拂過水麵,激起一圈淺藍的漣漪。作為春海之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方世界的呼吸,而此刻,那呼吸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身後傳來腳步聲,馬嘉祺提著一個竹籃走來,裏麵裝著剛從春海淺灘採的“凝露草”——這種草能凝聚春海之力,是守護儀式的關鍵。“大家都在準備了,丁程鑫他們已經去月明山腳下佈防,防止外力乾擾交融儀式。”
賀峻霖點頭,接過凝露草:“麻煩嘉祺哥了。”
“跟我們還客氣什麼。”馬嘉祺笑了笑,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麵,“說起來,今年的跨界信使好像快到了?”
話音剛落,天邊就掠過一道流光,像一顆墜落的星辰,直直砸向春海的水麵,激起巨大的浪花。宋亞軒的聲音從礁石另一側傳來:“是白龍馬!還有……好多人!”
兩人跑過去,隻見水麵上飄著一艘半沉的木船,船頭站著唐僧,正雙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孫悟空蹲在船舷上,撓著頭打量四周;豬八戒則抱著一個巨大的西瓜,半個身子浸在水裏,還在嚷嚷“這水怎麼是甜的”;沙僧穩穩地守著一個木箱,裏麵裝著他們西行的經書。
“是唐僧師徒!”賀峻霖眼睛一亮,之前就聽守岸的老人們說,會有來自“東土大唐”的跨界者到訪,沒想到正好趕上交融儀式。
更讓人驚喜的是,木船後麵還跟著幾道身影:王俊凱、王源、易烊千璽踩著一塊巨大的荷葉,正笑著朝他們揮手;迪麗熱巴披著一身月華般的輕紗,腳下踩著發光的浪尖,像從月宮裏走來的仙子;張藝興抱著一把古琴,琴身泛著溫潤的光,顯然也蘊含著特殊的力量。
“我們是順著‘次元裂隙’過來的。”王俊凱率先跳下荷葉,落在礁石上,“聽說春海與月明的交融儀式出了些狀況,特意來幫忙。”
易烊千璽開啟隨身攜帶的羊皮卷,上麵繪製著春海月明世界的星圖:“古籍記載,若交融之力減弱,會引發‘潮汐逆行’,到時候春海的水會倒灌進月明山,甚至可能喚醒沉睡的‘永夜之影’。”
賀峻霖心頭一緊。永夜之影是春海月明世界最古老的危機,傳說它能吞噬一切光明與生機,一旦蘇醒,世界將陷入永恆的黑暗與荒蕪。
“那我們得趕緊加固儀式!”劉耀文的聲音從礁石後傳來,他和丁程鑫扛著一捆“鎖浪繩”走來,繩子上綴著銀色的鈴鐺,搖起來能發出安撫春海之力的聲響,“宋亞軒已經去叫張真源和嚴浩翔了,他們在整理守護陣的陣眼。”
正說著,沈騰和馬麗劃著一個不知從哪撿來的大葫蘆,晃晃悠悠地漂到岸邊。“我說這水怎麼這麼暖,”沈騰抹了把臉,“合著是‘春海’啊?早知道帶泳衣來了。”
馬麗笑著推了他一把:“別貧了,賈玲和華晨宇在後麵呢,說要給大家露一手‘跨位麵燒烤’,用的還是八戒哥的西瓜皮當烤架。”
遠處,果然看到賈玲正指揮著華晨宇生火,秦霄賢蹲在一旁,手裏拿著兩根樹枝,不知道在比劃什麼相聲段子;關曉彤和鹿晗則在淺灘上撿貝殼,時不時舉起來對著陽光看,像兩個好奇的孩子。
賀峻霖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心裏的滯澀感似乎淡了許多。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人,帶著各自的氣息——唐僧的慈悲、孫悟空的桀驁、少年們的鮮活、藝人們的靈動,像一股清新的風,吹進了守岸之地的平靜。
“交融儀式還有三個時辰開始。”他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凝露草,“請大家隨我來,我們需要在月明山與春海之間,佈下‘七星月華陣’,用大家的力量輔佐春海與月明之力交融。”
孫悟空跳上一塊最高的礁石,金箍棒在手中轉了個圈:“佈陣?俺老孫最擅長這個!讓那些什麼‘永夜之影’來試試,一棒子給它打回姥姥家!”
迪麗熱巴走到賀峻霖身邊,指尖溢位淡淡的銀光:“我的月華之力或許能幫上忙,這春海的氣息,和我故鄉的月湖很像呢。”
張藝興除錯著琴絃,彈出一串清越的音符,春海的水麵立刻泛起層層漣漪,金色的光點隨著旋律跳動得更加歡快:“看來我的琴也喜歡這裏。”
當春風再次吹過,守岸之地的礁石上、淺灘邊、船舷旁,匯聚起來自不同世界的身影。他們或許語言不同,或許能力各異,卻在這一刻朝著同一個方向望去——那是春海與月明即將交匯的地方,是希望與溫柔即將相擁的方向。
交融儀式的序幕,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緩緩拉開,而潛藏的危機,正像春海深處的暗流,悄悄湧動。但此刻,沒有人退縮,因為他們知道,當春海的潮與月明的光相遇,當不同的力量因守護而凝聚,再深的黑暗,也終將被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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