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我”收到一封沒有寄件人地址的信,信封上貼著張泛黃的郵票,是當年重生基金資助的第一個手藝人寄來的。他在信裡說:“我現在開了三家木雕店,招了七個殘疾學徒,他們都能靠手藝養活自己了。昨天教他們刻‘重生’兩個字,突然想起您當年說的——‘手斷了,心不能斷’。隨信寄去個小玩意兒,是用您資助買的第一套工具刻的。”
拆開信,裏麵是個木雕的小燈籠,燈籠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這些年基金幫助過的人。點燃蠟燭放進去,光影透過名字在牆上搖晃,像一群跳動的星星。
工作室的閣樓成了“時光博物館”,賀峻霖把這些年的照片、信件、甚至宋亞軒彈斷的結他弦都收集起來,做成了一麵“記憶牆”。最顯眼的位置掛著張合影:廢工廠的破洞下,“我”和團隊成員擠在一起,孫悟空的金箍棒上還纏著賀峻霖的紅圍巾,豬八戒手裏的紅薯冒著熱氣。
“你看這個,”丁程鑫指著照片,“當時誰能想到,咱們能走到今天?”他手裏拿著份檔案,是時代少年團和基金合作的“少年重生計劃”,要在全國建一百個“夢想工作室”,給困境中的年輕人提供場地和指導。
劉耀文扛著塊新的塗鴉板進來,上麵畫著未來的樣子:高樓大廈間,每個窗戶都亮著燈,燈下是埋頭做事的人,每個人手裏都握著顆小小的火種。“這是給新工作室的畫,”他撓撓頭,“賀兒說,得讓大家知道,光一直都在。”【劉耀文心聲:原來我們真的能把夢想,畫進現實裡】。
張真源帶著誌願者去山區小學,給孩子們上“重生課”。他沒講大道理,隻是給他們看那盞木雕燈籠,講“我”和團隊的故事。有個腿有殘疾的小男孩問:“我以後也能像他們一樣,靠自己站起來嗎?”張真源蹲下來,指著燈籠裡的光:“你看,光不管遇到什麼障礙,都能找到縫鑽出來。你也一樣。”
那天晚上,孩子們用彩紙做了很多小燈籠,在操場上排成“重生”兩個字。宋亞軒抱著結他坐在中間,唱著那首《人間餃子》,孩子們跟著哼,聲音奶聲奶氣的,卻格外有勁兒。張真源拍下這一幕,發給“我”,配文:“火種已經傳下去了。”【張真源心聲:最珍貴的禮物,是讓孩子相信“有可能”】。
孫悟空在花果山辦了個“重生分舵”,教猴子們學手藝——不是翻跟頭,是編竹籃、做木雕。“俺老孫以前覺得打打殺殺最厲害,”他給“我”寄來張照片,照片裡小猴子們圍著竹籃傻笑,“現在才明白,讓大傢夥兒有奔頭,比當齊天大聖威風多了。”
豬八戒開了家“重生小吃鋪”,招牌菜是“賈玲牌餃子”,profits(利潤)全捐給基金。他寄來的選單上,每道菜名後都寫著個故事:“逆境紅燒肉——紀念當年在廢工廠啃的冷紅薯”“共生餛飩——十五個人分一碗的溫暖”。【豬八戒心聲:原來做好吃的,也能當英雄】。
“我”的筆記本已經寫滿了五本,最新一本的第一頁,貼著張TFBOYS的演唱會門票。那天他們在舞台上唱了《苟活之重生》,鏡頭掃過台下,“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麵孔——那個曾在基金辦公室當誌願者的外賣員,現在開了家快遞公司;那個被資助做手術的男人,帶著母親來看演唱會,手裏舉著“重生”的燈牌。
演唱會結束後,王俊凱、王源、易烊千璽拉著“我”在後台合影。王源笑著說:“當年在廢工廠寫的旋律,現在終於能在幾萬人麵前唱了。”易烊千璽指著螢幕上的燈海:“你看,每盞燈都是一個故事,咱們的故事,早就不是故事了,是很多人的人生。”【王俊凱心聲:原來最動人的逆襲,是讓更多人相信自己也能逆襲】。
七十歲那年,“我”把工作室交給了當年那個腿有殘疾的小男孩——他後來考上了大學,學了設計,成了基金最年輕的負責人。交接那天,他抱著那盞木雕燈籠,眼裏的光和當年“我”在廢工廠裡看到的一樣亮。
“我”坐在輪椅上,看著賀峻霖的“記憶牆”被搬到新的博物館,牆上的照片已經多到貼不下。賈玲推著輪椅,在夕陽下慢慢走:“你看,咱們當年撿的那把火,現在已經燒成燎原之勢了。”遠處傳來孩子們的笑聲,是在玩“重生接力”的遊戲——一個孩子舉著燈籠跑,傳給下一個,像條流動的光河。
【係統提示:“我”的“生命值”已載入至圓滿,“苟活之重生”任務鏈全部完成。最終成就:“讓光成為永恆”】。
彌留之際,“我”彷彿又回到那個廢工廠的夜晚——周文凱的歌聲,宋亞軒的結他,孫悟空的金箍棒,豬八戒的紅薯香,還有“我”自己,第一次敢抬頭說“我想試試”。
原來所謂“苟活”,是命運給你的機會,讓你在最暗的夜裏,看清誰在為你點燈;所謂“重生”,是你把那盞燈接過來,舉得高高的,讓後來的人,不再怕黑。
【全員心聲(跨越生死時空):我們曾是廢墟上的野草,後來成了別人的燈塔。這大概就是生命最溫柔的答案——不是永不跌倒,是跌倒時,總有人扶你;站起來後,你也會扶別人。】
風吹過博物館的窗,那盞木雕燈籠輕輕搖晃,光影在牆上跳動,像無數雙手,在黑暗裏互相傳遞著什麼。
而《苟活之重生》的故事,永遠不會結束。因為隻要還有人相信“有可能”,光就會一直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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