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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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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的工作室藏在老城區的巷子裏,是間帶閣樓的老房子。賀峻霖在牆上畫了幅巨大的塗鴉——左邊是廢墟,右邊是燈火,中間站著個舉著設計稿的小人,周圍圍著一群星星,每顆星星上都寫著團隊成員的名字。

“我”站在塗鴉前,摸著牆上“宋亞軒”的星星,指尖還留著昨天釘釘子時被砸到的疼。張真源端來藥水,小心翼翼地幫“我”塗:“別急,工作室剛起步,磕磕絆絆很正常。”他指了指角落裏堆著的材料,“劉耀文和丁程鑫去建材市場砍價了,說要把成本壓到最低。”

話音剛落,劉耀文就扛著一卷電線衝進來,臉上沾著灰:“老闆!這線質量好還便宜,老闆你看……”他突然意識到說錯話,撓撓頭,“習慣了,在劇組總喊導演‘老闆’。”“我”忍不住笑了,接過電線:“以後就叫我‘戰友’吧。”【劉耀文心聲:原來並肩作戰的感覺,比當明星踏實】。

麻煩來得比預想中快。之前的競爭對手張總不甘心,雇了人在網上散佈謠言,說“我”的設計是剽竊國外的作品,還把“我”破產時的落魄照片翻出來,配文“騙子的苟活之路”。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手指冰涼。孟子義一把合上電腦:“別看!這些人就盼著你垮。”她開啟一份檔案,“李昀銳查過了,張總自己的公司早就偷稅漏稅,這是證據,夠他喝一壺的。”李昀銳推了推眼鏡:“法律不保護無賴,但會保護認真做事的人。”

賈玲拉著“我”去廚房煮麵條:“我當年被黑得更慘,說我耍大牌、搶資源,我就天天發我媽做的紅燒肉,配文‘吃好睡好,幹活纔有勁’。”她往鍋裡打了個雞蛋,“你看,現在大家記得的是我的小品,不是那些謠言。”【賈玲心聲:心裏的勁別用在較勁上,用在做事上】。

晚上的團隊會議,氣氛有些沉。馬嘉祺把謠言列印出來,貼在白板上:“逃避沒用,我們得正麵回應。”他指著白板,“第一,公開原始手稿的創作時間線,嚴浩翔已經聯絡了公證處;第二,讓國外的設計師發視訊澄清,鹿晗正在聯絡時差合適的時間;第三……”他看向“我”,“你得站出來,告訴大家你的故事。”

“我不敢……”“我”的聲音發顫,“他們會笑我,笑我連苟活都要拿出來說。”

宋亞軒突然彈起結他,唱了段新寫的旋律:“苟活不是罪,是沒被打垮的碑;傷口不是灰,是等待開花的肥……”他眼睛亮亮的,“這是我為你寫的歌詞,你看,苟活其實是很勇敢的事啊。”

孫悟空蹲在窗台上,突然開口:“俺老孫當年被壓在五行山下,那才叫真·苟活,可俺知道,總有一天能出來。”他跳下來,拍了拍“我”的肩,“重要的不是別人怎麼說,是你自己想不想站起來。”【孫悟空心聲:誰還沒栽過跟頭?爬起來就是好漢】。

直播回應那天,“我”的手心全是汗。迪麗熱巴幫“我”整理衣領:“別怕,你看鏡頭後麵——”“我”轉頭,看見工作室的每個角落都站著人:丁程鑫在除錯燈光,賀峻霖舉著應援牌(上麵寫著“戰友加油”),沈騰和馬麗在鏡頭外做鬼臉逗“我”笑,唐僧在閣樓念著“定心咒”,聲音輕輕的。

“大家好,我是‘我’。”“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自己的故事——從第一次畫設計稿的興奮,到破產時的絕望,再到在廢工廠裡,被這群陌生人的歌聲喚醒。“他們說我在苟活,”“我”舉起一張照片,是團隊在廢工廠的合影,“可我覺得,能和他們一起,從廢墟裡撿起碎片,重新拚起來,這不是苟活,是重生。”

螢幕上的彈幕漸漸變了——“加油,看得我想哭”“原來每個認真活著的人都值得被尊重”“支援原創,抵製無賴”。當國外設計師的澄清視訊播放時,甚至有人刷起了“保護我方設計師”的彈幕。

直播結束時,華晨宇抱著結他走進來,身後跟著TFBOYS。“給你的重生禮物。”他遞過來一張CD,封麵是工作室的塗鴉,“這是我們所有人合唱的《苟活之重生》,歌詞裏有每個人的故事。”

王俊凱笑著說:“以後這就是工作室的主題曲,加班時放,受挫時放,慶祝時……更要放!”【王俊凱心聲:原來最有力的回應,不是辯解,是讓大家看到你的認真】。

張總最終因為偷稅漏稅被查處,網上的謠言不攻自破。工作室接到的訂單越來越多,“我”卻把利潤的一半拿出來,成立了“重生基金”,幫助那些和曾經的“我”一樣,在困境中掙紮的年輕人。

揭牌那天,賀峻霖的塗鴉前擠滿了人。“我”站在基金牌前,看著身邊的夥伴們——劉耀文在教孩子們搬材料,宋亞軒在彈結他,孫悟空用金箍棒給大家表演“光影魔術”,豬八戒的攤前排起了長隊。

“我”突然明白,所謂“重生”,從來不是一個人的逆襲。是你拉我一把,我扶你一下,是廢墟上的人湊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焐熱希望,用各自的光,拚出一片更亮的天地。

【係統提示:“我”的“共生值” 50,解鎖終極任務“讓重生的光,照亮更多人”】。

夕陽透過工作室的窗戶,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無數隻手,緊緊握在一起。“我”的筆記本上,又寫下新的句子:

“今天,我終於懂了——

苟活,是一個人的掙紮;

重生,是一群人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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