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流轉,直到某一天,異變陡生!
一尊無法用語言形容其偉岸的神靈,攜帶著開天闢地的無上意誌,自混沌之外降臨。
祂並非此界原生,其力量本質遠超混沌中的一切存在。
隻見祂揮動巨斧,硬生生在無盡的混沌中劈開了一個獨特的世界,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沉為地。
隨後,這尊神靈及其追隨者在此界建立天庭,製定秩序,隔絕外部混沌的侵蝕。
他們大力剷除那些危害人族的強大妖魔,同時暗中引導、扶持孱弱的人族,傳授火種、文字、修鍊之法,讓人族得以繁衍生息,逐漸成為這片新天地的主角……
最終,整個世界變成了蘇燦如今所見的模樣,雖然大地上依舊殘留著一些妖魔鬼怪、精怪山魈,但它們的數量和威脅,與混沌太古時期那遍佈寰宇、強者如林的景象相比,已然是少的可憐,被壓製在了特定的角落或陰影之中。
蘇燦看完之後,心神震動,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幻影所展示的,恐怕就是此方世界被“改造”的歷史,是這些至高神靈將其分身或投影降下,重塑世界的畫麵。
那位開天闢地的神靈,其形象與威能,無疑指向了神話傳說中的源頭,【盤古】!
即便可能隻是盤古的一道分身或意誌體現。
但他仍然不明白,鴻鈞老祖給他看這幅塵封的歷史畫卷,用意究竟是什麼?
這與他提升力量有何關聯?
彷彿是洞察了蘇燦心中盤旋的疑惑,鴻鈞老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洞悉萬古的滄桑:“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個世界,其實本不屬於人類。隻是我們這些神靈分身強行在這片混沌中,為人族開闢、守護出了這麼一片相對安全的生存地域,也就是你如今所見的這片‘天地’。”
他伸手指了指四周無形的界限:“現在的我,執掌著這片為人類而設的‘秩序天地’的天道,維繫著這裏的平衡與法則。”
話鋒一轉,鴻鈞的目光變得深邃,彷彿穿透了紫霄宮,望向了那無邊無際的混沌深處:“然而,在這片我們親手打造的‘秩序天地’之外,那廣袤的混沌之中,原本屬於那些妖魔鬼怪、混沌神魔的‘原始天道’,卻並未消亡,它依舊存在著,冰冷、混亂、且充滿敵意。它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這片‘人類綠洲’不斷壯大,持續侵蝕混沌的領域?”
鴻鈞老祖將目光重新聚焦在蘇燦身上:“如果閣下真的迫切需要力量,渴望突破現有的瓶頸,老朽倒是有一個主意……”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是,由老朽以自身天道權柄為引,為你開啟通往混沌核心的路徑,助你找到並……吞掉那‘原始天道’的核心本源!”
“天道之爭,乃是世界權柄與根源法則的掠奪。一旦成功,你便將奪取此界混沌側的一半權柄,老朽這秩序天道也可以加持在你的身上,到那個時候,藉助兩份天道權柄加身,汲取兩個截然不同卻又同源而生的世界本源,四階之下,閣下可稱無人能敵。”
這個提議,無異於一場驚天豪賭!
吞噬天道,這絕非尋常的掠奪資源或斬殺強敵,而是竊取一個世界的根基,篡改其存在的底層法則,其過程中需要直麵整個世界混沌意誌的反撲,其風險之大,遠超蘇燦以往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冒險,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甚至可能被混沌同化,成為天道的一部分,失去自我。
但反過來,一旦成功,所能獲得的力量,也將是前所未有的強大與本質。
那是一個世界另一半的本源權柄,是混沌與秩序的融合,屆時,他的實力將產生質的飛躍,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具備壓製甚至戰勝那恐怖“眾生願”的資本!
機遇與風險並存,而蘇燦,從來不是一個缺乏魄力的人。
短暫的沉默,權衡了其中的利弊與自身的底牌後,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沉聲道:“好!富貴險中求。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
鴻鈞老祖見蘇燦如此果決,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隨即說道:“既然道友已下定決心,那在出發之前,還請閣下先將我那不肖的徒弟與徒孫放出來吧。禁錮他們,於此事無益,反而可能擾動此方天地的秩序氣運。”
蘇燦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這倒是我疏忽了,光顧著盤算大事,忘了這二位。”
說著,他大手隨意一揮,遠在淩霄殿廢墟中依舊被困於血色牢籠的楊戩,以及玄都玉京內正瘋狂攻擊牢籠的元始天尊,隻感覺周身一輕,那堅不可摧的血色牢籠瞬間化作縷縷青煙消散無蹤。
兩人脫困,臉上皆是驚疑不定,卻也不敢再貿然行動,隻能將目光投向冥冥中師尊所在的方向。
處理完這小插曲,鴻鈞老祖不再耽擱,對蘇燦道:“道友,隨我來。”
說罷,他周身道韻流轉,化作一道清光,向著天穹的最深處飛去。
蘇燦緊隨其後,身形如電。
兩人一路向上,速度極快,穿越了三十三重天,越過了星辰壁壘,最終來到了天的盡頭。
這裏並非想像中的堅硬壁壘,而是一片如同水銀般緩緩流動、散發著柔和卻堅韌光芒的奇異雲層。
這雲層無邊無際,彷彿一件巨大的、覆蓋了整個世界的法寶,將其內部相對穩定的秩序世界與外側那無邊無際、充滿混亂與未知的混沌空間徹底隔絕開來。
蘇燦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層“薄膜”不僅是在隔絕,它更像是一個不斷膨脹的“氣泡”,持續而堅定地向外擴張,擠壓、排斥著原本屬於混沌的空間,將秩序與法則不斷烙印在混沌之中。
這便是鴻鈞他們所建立的“秩序綠洲”的邊界,也是與混沌天道爭奪地盤的最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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