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劉羽這樣一位實力深不可測、風度遠勝凡人書生、並且似乎能“保障”她兄長安全的神秘強者介入,楊嬋那顆本就因叛逆而動搖、並非堅不可摧的芳心,又能在這段本就根基不穩的“仙凡戀”上停留多久呢?
命運的軌跡,在蘇燦奪燈、劉羽現身的那一刻,已然悄然偏轉,駛向了一個未知的方向。
劉羽看著眼前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三聖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要是三聖母還沒有懷上沉香的話,那自己也姓劉不是嗎?
凡人女子既然,無法為他誕下子嗣,那麼神女是不是可以呢?
……
與此同時,蘇燦的身影已然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出現在了一片巍峨莊嚴、金光萬道的巨大門戶之前。
門戶兩側矗立著盤龍玉柱,上方懸掛著篆刻“南天門”三個古樸大字的巨匾。
這裏仙氣氤氳,靈動的雲霧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僅僅是吸上一口,便讓人感覺周身毛孔舒張,神魂清明,遠非下界靈氣可比。
南天門之後,更是景象非凡,無數亭台樓閣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白玉橋樑橫跨星河,琉璃瓦折射著永恆的天光。
仙鶴優雅地舒展羽翼,發出清越的鳴叫身著霓裳的神女手持花籃,在雲端翩然遨遊,灑下點點光雨。
整個天庭,一派祥和神聖、美不勝收的景象。
“站住!”
就在蘇燦打量這片天宮勝景時,兩名身穿厚重金色鎧甲、手持長戟、身材魁梧的守門力士,如同金鑄的神像般猛地橫移一步,攔在了他的麵前。
他們麵覆金甲,隻露出一雙怒目,惡狠狠地瞪著這個氣息陌生、未經通傳便敢靠近天門的不速之客,厲聲嗬斥道:“哪裏來的鄉野小仙?不懂規矩嗎?此乃南天門,天庭重地,豈容你擅闖!速速報上名來,否則定叫你魂飛魄散!”
蘇燦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更無半分與他們廢話的興趣。
他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如同驅趕煩人的蚊蠅般,對著兩名力士輕輕一揮。
“嘭!嘭!”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那兩名修為不俗、足以在下界稱霸一方的天將力士,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迎麵撞來,手中長戟瞬間扭曲崩碎,身上的金色鎧甲如同紙糊般凹陷下去,龐大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口噴金血,遠遠地倒飛了出去,不知砸向了天庭的哪個角落。
就在兩名力士被扇飛的瞬間,巍峨的南天門彷彿被觸動了某種禁製,門框上雕刻的無數玄奧符文驟然綻放出刺目的奇異光芒,一股強大的排斥與警戒之力瞬間瀰漫開來。
緊接著,門後深處,傳來一聲如同悶雷炸響、蘊含著滔天怒意的恐怖吼聲:“是誰!膽敢擅闖我南天門,傷我天將?活膩了嗎!”
聲浪滾滾,震得周圍的雲霧都為之翻騰不息。
話音未落,一個龐大如同小山般的身影,猛地從光芒大放的南天門內一躍而出,“轟”的一聲重重砸落在蘇燦麵前,讓腳下的白玉地磚都裂開數道縫隙。
來者身披玄黑色重甲,身高足有三丈有餘,肌肉虯結,麵目粗獷,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閃爍著駭人的凶光。
他雙手各握著一柄門板大小的甕金錘,渾身散發著蠻荒凶戾的氣息,正是天庭有名的先鋒神將,巨靈神!
他惡狠狠地俯視著下方渺小如蟻的蘇燦,鼻孔中噴出兩道熾熱的白氣,似乎下一刻就要將蘇燦生吞活剝。
“你就是巨靈神吧?”
蘇燦仰頭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彷彿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正好,也省得我再費功夫一個個找進去了。”
“你說什……”
巨靈神被對方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剛要咆哮著揮動雙錘。
然而,他最後一個“麼”字還未出口,蘇燦已然動了,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神通法術,隻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腳,然後向前輕輕一踹。
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得超越了巨靈神的神經反應。
“咚!!!”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爆發,巨靈神那龐大如山的身軀,如同被一顆無形的太古星辰正麵撞中,胸口的厚重鎧甲瞬間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腳印,恐怖的力道透體而入。
他連人帶錘,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精準無比地撞穿了那光芒閃爍的南天門,帶著一連串建築崩塌的轟鳴聲,劃過一道漫長的拋物線,最終“轟隆”一聲,如同隕石天降,狠狠地砸在了天庭最核心處,淩霄寶殿那光潔如鏡的金磚地麵之上!
此刻,淩霄寶殿內,玉帝正端坐於九重祥雲之上的龍椅,下方文武仙卿分列兩旁,正商議著三界大事。
巨靈神這突如其來的“闖入”,瞬間打斷了朝會,嚇得眾仙神驚呼連連,祥和的氛圍被破壞殆盡。
還不等眾神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一道青衫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淩霄寶殿的正中心,站在了那癱倒在地、痛苦呻吟的巨靈神旁邊。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殿內那些或驚愕、或憤怒、或畏懼的仙神麵容,最終落在了高居禦座、臉色已然陰沉如水的玉皇大帝身上。
玉帝看著下方混亂的景象和這個膽大包天的闖入者,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拍龍椅扶手,聲如雷霆,厲聲質問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朕之淩霄寶殿,傷朕之神將,該當何罪?!”
麵對玉帝的滔天怒火與滿殿仙神的敵意,蘇燦卻隻是負手而立,彷彿置身於自家庭院。
他無視了玉帝的質問,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宮闕,望向了那冥冥之中更高層次的存在所在,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淩霄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叫鴻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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