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頻道裡的喧囂,蘇燦與諸葛尚在N42的引領下,再次來到了那處隱藏著傳送陣的溶洞,並通過傳送陣,進入了那片懸浮於黑暗宇宙中的孤島秘境。
與初次探索時感受到的死寂荒蕪不同,此時的秘境雖然依舊空曠無人,但明顯多了許多被探索過的痕跡。
一些建築的門戶被強行開啟,地麵留有能量掃描的印記,某些區域甚至被臨時架設了靈能照明和分析裝置。
這顯然是N42及其麾下的機械族,在過去兩百年裏,對此地進行係統性探查的結果。
“主人。”
N42一邊引路,一邊彙報道,同時遞過一枚儲存著資料的晶核,“根據我們兩百三十七年的持續探查和符文解析,可以確定,這裏在毀滅之前,曾是一個高度發達的修真文明聚集地,生活著數量龐大的生靈,從遺留的生活痕跡和能量殘留判斷,其巔峰時期,生靈數量可能超過千萬。”
它指向一些儲存相對完好的區域,那裏能看到凝固在時光中的庭院、商鋪、甚至一些孩童的玩具,一切都保持著“正在進行時”的狀態,彷彿災難是在某一瞬間突然降臨。
“但是,很奇怪。”
N42帶著一絲困惑:“我們找不到大規模戰鬥的痕跡,也沒有檢測到瘟疫、毒氣或法則崩壞等常規毀滅性力量的殘留。
這裏的生靈,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或者說,是在某個瞬間,全部都死了,生命氣息被徹底抹去,隻留下這些空洞的軀殼和物品,彷彿被某種超越我們理解的力量,精準地收割了所有靈魂。”
蘇燦沒有去接那枚資料晶核,而是隨手將其遞給了一旁的諸葛尚,語氣平淡地揭開了謎底:“不用分析了,這片仙域曾有一個強盛的修真國度,名為‘大齊’。後來,大齊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浩劫中覆滅,舉國上下,幾乎無人倖免。當代的齊皇,也就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具想要奪舍我的骷髏,便是在那場災難中戰死。這個地方,就是大齊王朝最後的皇庭,也是其陵墓。”
諸葛尚接過晶核,神念一掃便瞭解了大致內容,他眉頭緊鎖,看向蘇燦:“大齊……我曾在仙界某些古老玉簡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據說其國力鼎盛,甚至有仙人坐鎮。可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擁有何等恐怖的力量,竟然能讓仙人都為之隕落,並且是以這種……近乎毫無反抗的方式?”
蘇燦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深邃,他緩緩說道:“根據我從那齊皇殘魂中剝離出的零星記憶碎片,以及一些古老禁忌記載的印證,毀滅大齊的,是一個被稱為【域外天魔】的勢力,它們來自世界之外,是純粹的毀滅與混亂的化身。而最可怕的是,那位齊皇,修為已達仙人之境,卻連敵人的真麵目都未曾看清,就在皇庭之上,被隔空而來的一支箭矢,瞬間貫穿仙魂,釘死在了王座之上。”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那種攻擊方式,那種超越仙界法則的力量特性,我懷疑,這所謂的【域外天魔】,很可能與我們所處的【學校】,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聯,可能是我們的大學學長,或是更高層麵的‘考試內容’。”
蘇燦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他轉而看向這片死寂的皇庭空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危機也意味著機遇。齊皇雖死,但其遺骨歷經萬古而不朽,更是承載了他部分破碎的仙道法則和皇朝氣運。”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接下來,我會以這具齊皇遺骨為核心,輔以血海本源和混沌之氣,重新煉製一具特殊的分身。這具分身,將能更好地承載我的力量,甚至可能繼承部分大齊的遺留權柄。”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儲存完好的宮殿樓閣,以及更遠處可能存在的皇家寶庫、修鍊秘境。
“等分身煉製完畢,徹底掌控這片空間後把這裏改造一下,設定成一處高難度、高回報的團隊副本,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也算是反饋玩家了,想必那些‘玩家’會對此非常感興趣。”
……
仙界無歲月,一個月時光匆匆流逝。
在這短暫卻又充實的一個月裏,圍繞著蘇燦和1806班,發生了數件影響深遠的大事。
第一件,便是蘇燦成功將那具得自大齊秘境、蘊含仙道法則的齊皇遺骨,煉化成了自身的一具強大分身。
這個過程並非簡單的附靈操控,而是一場精密的“再造”。
蘇燦以自身浩瀚的血海本源為爐火,以初悟的混沌法則為刻刀,將那具晶瑩如玉的仙骨從頭到尾洗鍊、重構,徹底抹去了齊皇殘存的最後印記,並將其完美地打上了屬於自己的靈魂烙印。
這具新生的“帝王分身”,其根基堪稱逆天,其骨為真正的仙人之骨,不僅堅不可摧,更天生親近大道,繼承了一部分齊皇生前掌控的皇道法則。
舉手投足間,便可引動山河氣運,言出法隨,更能施展諸多唯有仙骨才能承載的玄妙仙法,威力遠超尋常神通。
與此同時,蘇燦將《幽冥血經》前五重所記載的種種霸道神通,無論是化血神刀、血影遁法,還是更詭異的噬魂奪魄之術,都毫無保留地烙印其中。
這使得這具分身兼具了仙道的堂皇正大與血海的詭譎狠戾,手段層出不窮。
而最關鍵的蛻變,來自於蘇燦本體的【元始血蓮體】,在這一個月中,他心竅內的混沌血蓮成功凝聚並剝離出了一顆蘊含著生之大道本源碎片的蓮子。
蘇燦毫不猶豫地將這顆珍貴無比的大道蓮子,與這具帝王分身進行了深度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