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其他同學臉上也大多洋溢著興奮與激動,顯然都在這次高難度聯考中賺得盆滿缽滿,實力和底蘊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然而,巨大的收穫並未讓蘇燦沖昏頭腦,他壓下心中的喜悅,麵色轉為凝重,快步來到了諸葛尚的身旁。
有些問題,他必須立刻弄清楚。
“諸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後使用的那張符篆,為什麼會有能夠強行打斷豐穰之母融合儀式的力量?即便是我,在全盛狀態下想要從外部打破那卵子,乾擾祂的儀式,恐怕也絕沒有那麼容易。”
回想起在卵子內的經歷,蘇燦此刻仍感到一絲後怕。
當時的情況可以說是危急萬分,豐穰之母展現出的生命本源層次,明顯比他還要強上一籌,在那片由祂主導的孕育空間中,蘇燦感覺自己就像落入蛛網的飛蟲,根本無法抵抗那溫和卻不可抗拒的同化之力。
如果不是外力介入,他可以確定,自己的獨立意誌最終會被徹底碾碎、分解,成為那個即將誕生的、“新神”的養料和組成部分,從此萬劫不復。
幸好,諸葛尚在最後關頭,用那張神秘的符篆強行打斷了這場致命的“獻祭”。
但這反而讓蘇燦更加疑惑,諸葛尚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聽到蘇燦的疑問,諸葛尚臉上也閃過一絲心有餘悸的神色,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彷彿也剛從巨大的壓力中解脫出來。
“那張符篆我是和‘校長’要的。”
“什麼?校長!”
蘇燦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極致的驚詫之色,他萬萬沒想到,背後提供幫助的,竟然是那位一直高高在上、彷彿隻是規則化身的校長!
“他竟然會給你這個?”
在蘇燦的認知裡,校長永遠是中立、冷酷的規則執行者,從不直接乾涉考試過程,更別提給予考生這種堪稱“救命稻草”的特殊物品了。
諸葛尚對蘇燦的反應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進一步解釋道:“那是因為他不得不這麼做。”
“為什麼?”
蘇燦更加不解了,校長那種超越了想像的存在,淩駕於無數世界之上,怎麼還會有“不得已”的時候?
諸葛尚的目光變得深邃,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因為,我們這一屆的高考成績,事關許多高中的生死存亡,根據我通過各種渠道拚湊出來的資訊,眾多‘學校’,似乎正麵臨著某種巨大的壓力或考覈,如果我們這一屆高三,那些高中在最終的高考中總體成績太差,或者表現遠低於預期的話,整個高中都很可能會被其背後擁有更高許可權的存在直接取締。”
“冥北高中一旦被取締,作為與這所學校繫結最深的‘校長’,他的核心利益,他的存在根基,甚至他本身,都可能受到難以估量的巨大損害,所以,在關乎自身存續的關鍵時刻,他也不得不打破一些慣例,付出一些東西來支援我們,確保我們至少有一部分人,能在高考中取得足夠亮眼的成績,從而保住冥北高中。”
“原來如此……”
蘇燦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才恍然大悟。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被串聯起來,為什麼校長會罕見地設立這次強製性的聯考,為什麼考試場景會選定在《戰錘40k》,又為什麼在牧夫空洞的核心,會恰好存在著一位能力如此特殊、完美“契合”他們1801班融合能力與1806班蘇燦強大個體實力的“豐穰之母”。
這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場由更高層麵意誌主導的、精心設計的壓力測試與資源投放,目的就是為了在最短時間內,催生出能夠代表學校在高考中取得佳績的“王牌”。
想通了這一點,蘇燦心中對校長那神秘莫測的敬畏中,又多了一絲對其手段和佈局的凜然。
結算完畢,眾人懷著或興奮、或沉重、或思索的心情,陸續離開了教室,返回各自的宿舍,去消化這驚人的收穫,或是籌劃下一步的行動。
然而,諸葛尚卻並沒有隨眾人返回宿舍。
他獨自一人,穿過空曠寂靜的校園走廊,腳步沉穩,最終停在了那扇象徵著學校最高許可權的校長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的門看起來平平無奇,與周圍其他辦公室的門並無二致,但站在其前,卻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壓。
諸葛尚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門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回蕩。
下一刻,辦公室的門無聲無息地自動向內開啟,彷彿早已在等待他的到來。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裏麵傳來:“進來吧。”
諸葛尚邁步走入,辦公室內的陳設異常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樸素。
幾盆綠意盎然的盆栽放在明亮的窗邊,進門左手邊是一個塞滿了各種書籍和檔案的書架,房間中央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厚重的深棕色橡木書桌。
整個環境,完全就是一所普通高中校長辦公室的樣子,與這所學校背後所涉及的無數恐怖世界和宇宙級秘密顯得格格不入。
那位兩鬢斑白、看起來四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
校長正坐在書桌後,他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落在諸葛尚身上,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彷彿一位關心學生的師長:“諸葛,你怎麼來了?這次考試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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