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之後,蘇燦再次開始閉關修鍊。
這一次他閉關了足足一萬多年,一萬年對於凡人來說是無法想像的漫長歲月,但對於蘇燦這樣的修士來說,不過是一次閉關的間隙,一次修鍊的輪迴。
在這萬年之中,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幽冥血經》的第五重境界之中。
第四重【血煉真形】他早已經修鍊到了圓滿,那是一種將血海與自身徹底融合的境界,讓血海成為身體的延伸,讓身體成為血海的核心。
血海不枯,他便不死,血海不滅,他便永生。
而第五重【血祀天地】,則是一種更加玄妙、也更加危險的境界,那是一種用祭祀的手段來強化自身的法門。
所祭祀的生靈越強大,蘇燦能夠獲得的力量便越強大,祭祀一個四階強者,他能獲得四階的力量;祭祀一個五階強者,他能獲得五階的力量,若是能夠祭祀一個六階甚至七階的存在……那力量將難以想像。
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力量的獲取代價同樣沉重。
每一次啟動祭祀都需要耗費大量的血海本源,那是他無數年來積累的根基,是他賴以生存的底牌,消耗一分,便弱一分;消耗十分,便弱十分,若是消耗殆盡,他便會徹底失去血海的庇護,變得如同普通人一般脆弱。
更可怕的是那冥冥之中的存在並非來者不拒,祂有祂的喜好,祂有祂的規則,祂有祂的標準,如果祭品不能讓祂滿意,便會遭受反噬。
那種反噬輕則重傷,重則灰飛煙滅。
這也就意味著每一次祭祀蘇燦都必須慎之又慎,他要判斷什麼樣的祭品才能讓那位存在滿意,要計算需要消耗多少血海本源才能換來足夠的力量,要權衡風險與收益之間的平衡,任何一個判斷失誤,都有可能為他引來滅頂之災。
距離寒假開始還有二十天左右,二十天對於神華大學裏那些動輒閉關千年的學生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功夫,但對於蘇燦而言,這二十天卻被他利用到了極致。
他先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這顆名為“地球”的藍色星球此刻正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黃金時代,摩天大樓如同森林般矗立在各大城市,空中軌道上懸浮列車無聲穿行,街道上乾淨整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氣。
曾經困擾人類數千年的疾病,如癌症、愛滋病、甚至是普通感冒,都已經被徹底攻克,人類的平均壽命突破了三百年,並且還在穩步提升。
蘇燦行走在首都的一條繁華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臉上帶著一種自信而從容的笑容,那是隻有生活在盛世之中的人才會有的神態,街道兩旁的虛擬廣告牌上,滾動播放著最新的科技成果,超光速個人飛行器、意識接入網路、可控無限能源家用化……每一條新聞都在宣告著這個文明的繁榮。
蘇燦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份繁榮是建立在他的庇護之上的,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做足準備。
他在這個世界停留了一百年,這一百年裏,他沒有再大規模地改變人類的科技程式,而是選擇了一種更為溫和的方式,他在宇宙各地建立了九座通天塔,每一座塔中都存放著他從各個世界收集來的修鍊功法和科技圖紙,這些功法從鍊氣期直達大乘期,這些圖紙從暗物質引擎到四階武器應有盡有,任何人隻要有緣進入通天塔,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天賦和興趣選擇一條道路。
他還在宇宙深處設立了一個“避難所”,那是一個用永恆熔爐煉製的小型世界,麵積相當於半個銀河係,裏麵儲備了足以讓十兆人生存萬年的物資,以及能夠重建文明的所有資料和工具,一旦他遭遇不測,地球遭到毀滅性打擊,倖存的人類可以躲入其中,延續文明的種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將蘇傑和蘇原兩人重新丟進了問道界。
這兩個發小,一個已經修鍊到了煉虛境後期,一個達到了合體境初期,在問道界中也算是一方人物了,蘇燦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們選擇了自己的道路,那就讓他們自己去走吧,未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處理完地球的事情之後,蘇燦回到了新世界。
這裏的時間流速與神華大學不同,外界數十天,新世界已經過去了不知多少年,當他出現在不朽塔頂層的辦公室中時,陳焰的投影立刻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班長,你終於回來了!”
陳焰驚喜地叫道。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還順利嗎?”
蘇燦問道。
“其它地方還好,就是第四天災文明那邊出了點事。”
“什麼事?”
蘇燦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的新世界首都,這座城市比他上次離開時又擴大了許多,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天空中的飛行器密密麻麻,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是第四天災文明。”
陳焰調出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影,上麵顯示的正是仙明界中那個由玩家們建立的龐大文明:“自從你上次擊殺聖源宗宗主之後,這個文明就開始飛速擴張。但麻煩也隨之而來。”
全息投影上,第四天災文明的疆域圖被標註得密密麻麻,紅色的警報點如同瘟疫一般,遍佈整個疆域。
“首先是內鬥。”
陳焰點開幾個重點區域:“玩家之間因為利益分配、權力爭奪、理念分歧,開始分裂成不同的派係。有幾個大型公會甚至爆發了武裝衝突,死傷數百萬人。雖然我們及時出手鎮壓了,但矛盾並沒有真正解決,隻是被暫時壓製了。”
蘇燦看著那些畫麵,眉頭微微皺起,這在意料之中,人類這種東西,隻要沒有了外敵,就一定會開始內鬥。
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