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數極沒有否認,隻是冷哼一聲,目光透過那不斷扭動的魔方,落在蘇燦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陰冷的算計。
“還不動手?難道你們想把人造天道拱手讓人嗎?”
話音落下,其餘幾人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穿著白色科技戰甲的賀九猛地抬起手,遙遙一指,他身旁那幾顆懸浮的金屬球,瞬間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那些金屬球在半空中急劇變形,有的化作鋒利的尖錐,有的化作旋轉的利刃,有的乾脆分解成無數細小的金屬顆粒,如同蝗蟲群般鋪天蓋地而來。
每一顆金屬球都蘊含著足以重創四階強者的威力,每一道攻擊都精準地鎖定了蘇燦的要害。
與此同時付月明也動了。
她雙手輕輕攤開懷中那本金邊大書彷彿感應到主人的心意,緩緩飄浮而起,在她麵前無風自動。
“嘩……”
書頁翻開,第一頁翻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書中湧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尊金色的機械人,那機械人通體由純粹的法則之力構成,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手中握著一柄光劍,直指蘇燦。
第二頁翻開,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湧出,凝聚成一尊銀色的機械人,它周身縈繞著冰冷的寒氣,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凍結。
第三頁,第四頁,第五頁……
每一頁翻開,便有一尊由大道凝聚而成的機械人出現在原地,它們形態各異,氣息各不相同,卻都有著四階以上的恐怖實力。
付月明合上手中的大書,那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是輕輕抬起手向前一指,那數十尊法則機械人瞬間如同潮水般向蘇燦湧去,所過之處,法則紊亂,空間崩塌,甚至連時間都開始錯亂,火焰與寒冰在同一處空間共存,光明與黑暗在同一片區域交織,生與死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一切都陷入了極致的混亂。
那是數十條大道的匯聚,那是足以毀滅一切的洪流。
“來得好。”
蘇獨孤站在血海之上,望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眼中卻沒有絲毫懼色。
人皇旗在他頭頂獵獵作響,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星域,那麵融合了人造天道的旗幟,此刻彷彿承載著一個完整的世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旗麵之上,山川日月在流轉,人族史詩在閃爍,那道天道虛影已經完全凝實,彷彿隨時都會從旗中走出。
蘇燦雙手結印,動作行雲流水,人皇旗猛地展開,旗麵上的金色光芒驟然暴漲,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向著那些法則機械人席捲而去。
那些金色流光與火焰機械人碰撞的瞬間,火焰熄滅。
與寒冰機械人碰撞的瞬間,寒冰消融了。
與光明機械人碰撞的瞬間,光明黯淡。
與黑暗機械人碰撞的瞬間,黑暗褪去。
一尊又一尊的法則機械人在那金色的流光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一一擊潰,化作最原始的法則碎片,消散在虛空之中。
它們破碎,它們瓦解,它們化作最原始的法則碎片,飄散在虛空之中。
付月明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感覺到了不對勁,那些被擊潰的法則碎片,並沒有如同正常情況下那樣徹底消散,而是彷彿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向著那麵金色的旗幟飄去,然後被吞噬吸收,化為己用。
那麵旗幟,竟然在吞噬她的法則機械人?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微微一沉,但還沒等她做出反應一柄長劍,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賀九身後。
那是一個與蘇燦一模一樣的身影,手持聖魔斬靈劍,劍身上七隻眼睛同時睜開,那七隻眼睛散發著妖異的光芒,每一隻睜開,蘇燦的力量便暴漲一倍。
七隻眼睛,一百二十八倍,那劍鋒之上縈繞著足以斬斷一切的鋒芒,那是超越了法則的鋒芒,那是足以撕裂一切的鋒芒,劍鋒所過之處,空間無聲地裂開,留下一道漆黑的裂痕,久久無法癒合,而劍鋒的目標是賀九的後背。
賀九的瞳孔猛地收縮,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那是死亡臨近時才會有的顫慄,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這個蘇燦是從哪裏來的,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自己完全沒有察覺,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周身的白色戰甲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那是他傾盡心血打造的戰甲,每一寸都銘刻著最複雜的防禦陣法,每一層都足以抵擋四階強者的全力一擊。
一層,兩層,三層,四層……層層疊疊的防禦護盾在他身後展開,如同一道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與此同時,那些懸浮在他身旁的金屬球也瘋狂回撤,化作一道道流光,想要擋在那劍鋒之前。
然而劍鋒所過之處,防禦護盾層層破碎,那些足以抵擋四階後期強者全力一擊的護盾,在那劍鋒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觸即潰。沒有任何一道護盾能夠阻擋那劍鋒哪怕一瞬間。
金屬球一個個炸裂,那些陪伴了他無數年的金屬球,那些融合了他無數心血的造物,在那劍鋒麵前同樣不堪一擊,它們甚至來不及發揮任何作用,便被那劍鋒上的鋒芒撕成碎片。
“鐺!”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虛空中炸開,賀九的身體直接被這一劍直接劈成了兩半!
然而從裂開的身體裏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一堆由機械構成的電子元件。
金屬骨架,能量線路,核心晶片,備用電源,那些精密而複雜的零件,在被斬開的瞬間爆出無數火花,然後迅速黯淡下去。
“什麼?”
在場眾人見狀,都不由得大驚失色,那竟然不是真正的賀九,而是他的一架機械人?
要知道剛才那“賀九”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四階後期,與他們相比堪稱不遑多讓,無論是那白色戰甲的防禦力,還是那些金屬球的攻擊力,都足以讓任何四階強者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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