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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這片名為“問道界”的浩瀚天庭某處,一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仙宮靜室內。
蘇燦緩緩睜開了眼睛,雙眸深處有無盡星河流轉,又迅速歸於平靜。
他麵前懸浮著一麵水鏡,鏡中顯現的,正是小心翼翼開始向東探索的蘇傑,以及另一個被投放在不同區域、同樣在係統引導下開始行動的蘇原。
“情緒穩定,接受度良好,係統對接無異常,‘靈根’模擬反饋符合預期……”
蘇燦低聲自語,指尖有細微的資料流光閃過。
這所謂的【最強修真者輔助係統】,自然是他結合永恆熔爐的煉製之能、修真社的部分基礎傳承模板,以及從N5機械人那裏得到的智慧邏輯,精心打造出來的“載入程式”。
它並非無所不能,更像是一個高度智慧化的“新手導師”和“資源有限兌換器”,其核心目的是引導、觀察和記錄。
將蘇傑和蘇原投入“問道界”,而非隨便哪個危險的低階世界,蘇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首先,這裏是修真社大本營,是受到嚴格管控的“安全區”,外圍區域雖然看起來蠻荒危險,但實際上被高階陣法籠罩,真正的致命危險早已被清除或隔離。
在這裏,蘇傑和蘇原最大的敵人可能是某些低階妖獸、惡劣環境,或者他們自己的冒失,而不會出現遠超他們應對能力的不可抗力,至少在初期如此。
其次,“問道界”的規則完整而清晰,靈氣充沛且屬性齊全,非常適合作為“修真文明”的觀察和實驗田,蘇燦可以藉此完善他的“第四天災”構想。
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而完成發小的願望,算是順水推舟,也是一場更貼近、更可控的“先導實驗”。
不同於“新世界”和“玄念界”,地球是蘇燦的根源,是他的父母、親人、一切平凡卻珍貴記憶的所在。
他固然可以用強權或神跡強行推動變革,但那樣帶來的不確定性太大。
文明整體的躍遷,尤其是涉及超凡力量的引入,絕非簡單投放技術和資源就能成功。
觀念衝突、力量濫用、社會結構崩潰、引來未知存在的窺視……任何一點閃失,都可能讓他的家鄉麵目全非,甚至萬劫不復。
他不能承受這種風險。
因此,他需要一塊“試驗田”,一個能夠模擬地球人類在獲得“玩家”身份、進入高魔世界後,會如何反應、如何成長、會引發何種連鎖效應的沙盤。
蘇傑和蘇原,作為他最瞭解、也相對信任的普通人,同時又有強烈意願和一定冒險精神,無疑是最合適的首批“內測玩家”。
通過他們,蘇燦可以觀察:
“係統”引導模式的有效性和潛在漏洞。
普通地球人心智在超凡誘惑下的變化軌跡。
在相對安全但真實的世界裏,他們的成長上限和可能遇到的典型問題。
他們的行為會對“問道界”的區域性環境產生何種細微影響。
所有的資料,都將通過他留下的神念和“係統”後台默默收集。
“慢慢來吧。”
蘇燦揮手散去了水鏡,不再實時關注。
他已經設定了預警機製,一旦兩人遭遇真正超出“新手期”的危險,或者係統出現無法處理的異常,他都會第一時間知曉。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心念微動,蘇燦的身影自靜室中淡化消失。
下一刻,他已跨越無盡虛空,再次出現在了熟悉的仙界,或者說【仙明界】。
經過在神華大學的知識補充,蘇燦對這片浩瀚世界的認知已非昔日可比。
仙明界,一個位格極高、底蘊深厚的大型位麵,理論上能夠孕育出太乙金仙乃至半步大羅金仙的恐怖存在。
它並非無主之地,也非某單一勢力的後花園,而是一個因其資源豐富、法則相對公開而成為多個“學校”勢力交錯、博弈的半公開世界。
道一宗是本地霸主,但絕非唯一的話事人,仙庭的影響力無遠弗屆,其他宇宙、其他“大學”的觸角也或多或少延伸至此。
這裏有明麵上的規則,也有暗地裏的潛流,在這裏建立據點、發展勢力,既能獲取仙明界本身的資源,也能接觸到來自各方的情報和人才,甚至可能與其他“學校”的學生產生交集。
蘇燦之前留下的“大道仙途”伺服器和玩家投放點,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起點。
如今他實力大進,眼界開闊,是時候重新規劃,更深入、更主動地參與到仙明界的棋局之中了。
蘇燦的身影在仙明界他最初設立的“玩家”降臨點附近由虛化實。
他原本隻是想來檢視一下經過神華大學兩個多月後,這個“大道仙途”專案的運轉情況,做些必要的維護和升級。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這位已臻真仙的強者,都忍不住瞳孔驟然一縮,心神劇震。
時間,帶來了遠超他想像的劇變。
大學時光流逝兩個月,對應新世界是六千多年,而仙明界與新世界的時間流速比為10:1,這意味著,從他上次離開,將玩家大規模重新投放至此,仙明界已然過去了整整六萬個春秋!
六萬年!
對於凡人王朝,這是足以讓文明輪迴湮滅又重生不知多少次的無盡歲月。
對於修真文明,這也是一段足以孕育輝煌、見證興衰的漫長史詩。
蘇燦的神念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鋪天蓋地地蔓延開去,以他降臨點為中心,掃描著方圓億萬裡。
他“看到”的,不再是他預想中那個需要他嗬護、引導的“玩家新手村”,而是一個龐大、複雜、生機勃勃、甚至隱隱透出鐵血與輝煌氣息的成熟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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